《驭兽嫡女:我以万兽覆京华》
《兽心予夕》
《万兽栖心:怯弱闺秀藏锋芒》
我能驭百兽,却刻意伪装成怯懦闺秀。
世家公子退婚嘲讽:“胆小无能,绝非良配。”
山林遇险时,万兽齐齐现身护我。
前来营救的神秘庄主目露深意,他等候多年,就是为寻找这位传说中的万兽之主。
第一章一纸休书,稚兽藏锋
暮春的相府海棠院,落英铺满青石地面,暗香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捏着微凉的茶盏,指尖习惯性微微蜷缩,摆出世人熟知的怯懦模样。
门外喧嚣渐起,我的未婚夫,京城第一世家的嫡公子沈聿,带着一众纨绔子弟径直闯入我院中,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许念夕,这门婚约,我沈家,退了。”
少年清冷又刻薄的声音,响彻寂静的院落。
我抬眸,眼底刻意装出惶恐无措的神色,心底却一片冰封。
我是当朝丞相嫡女,所有人都认定我性子懦弱、胆小怕事,连蚊虫叮咬都会惊慌半日,是京中贵女圈最大的笑话。
可没人知道,从我七岁那年觉醒血脉开始,山河万兽,皆听我号令。
我刻意藏起一身本事,装作无用废人,不过是想安稳度日,远离朝堂纷争与江湖厮杀。
我以为安分守己,便能换一世无忧,到头来,却成了旁人肆意践踏我的底气。
沈聿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唇角勾起讥讽的笑: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许小姐胆小无能,愚钝怯懦,连自己院里的野猫都不敢驱赶。
我沈家要的是能执掌中馈、助力家族的主母,而非一只一碰就碎的菟丝花。
你这般废物,根本配不上我沈聿。”
随行的世家子弟纷纷哄笑,刺耳的嘲讽声层层叠叠,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自尊之上。
周遭侍女低着头,不敢为我辩解半句,所有人都默认,我许念夕,就是活该被羞辱。
滔天的憋屈与怒意悄然翻涌,死死禁锢在胸腔之中。
我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褪去那副惶恐姿态,轻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瞬间压下院内所有的哄闹。
“沈公子此言,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我抬眼直视他错愕的双眼,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
“你以为这场婚约,是我许念夕求来的?当初是沈家三番五次登门求取,我父亲碍于情面方才应允。
如今你轻飘飘一句退婚,还要当众折辱于我?”
不等他反驳,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冽:
“再者,胆小怯懦从不是原罪。反观沈公子,恃家世横行,当众羞辱女子,胸襟狭隘、目中无人。
依我看,无能的从来不是我,而是眼盲心瞎、自视甚高的你。”
我环视周遭面色错愕的众人,扬声补充:
“今日不是你沈家退婚,是我许念夕,弃了你沈聿。像你这般肤浅浅薄之人,我从未放在眼里。”
沈聿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他吃瘪暴怒的模样,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心底酣畅淋漓爽感油然而生。
沈聿被我当众落了面子,恼羞成怒,抬手便想朝我脸上扇来。
周遭瞬间死寂,侍女们吓得失声惊呼,围观的纨绔们面露看戏之色,笃定我这个懦弱的嫡女,只能硬生生受下这一巴掌。
在所有人眼里,我刚才的强硬不过是一时逞强,根本没有反抗的胆量。
劲风扑面而来,我瞳孔微缩,心底怒意暴涨。
我隐忍多年,处处退让,从不主动招惹任何人,可这些人偏偏得寸进尺,仗着我的伪装,肆意践踏我的底线。
我本无意显露实力,只想做个平凡闺秀,安稳过完一生。
可世道就是如此,弱者永远只会被肆意欺凌,你的退让,在旁人眼中不过是懦弱无能。
沈聿眼底满是阴狠,口中恶语相向:
“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还敢顶撞我?今日我便教教你,何为尊卑有序!”
死亡般的压抑笼罩全身,我压下想要召唤兽群的冲动,指尖已经悄然凝聚起驭兽之力,周身空气都变得冰冷。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刹那,院墙外忽然窜出三道黑影。
三只通体漆黑的渡鸦,速度快如闪电,径直俯冲而下,锋利的利爪狠狠擦过沈聿的手腕。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沈聿手腕瞬间被划出三道血痕,鲜血瞬间浸透锦衣,他疼得踉跄后退,满脸惊恐地盯着空中盘旋的渡鸦。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温顺胆小的我,身边会突然出现攻击性极强的渡鸦。
我神色淡漠,轻轻抬了抬下巴,三只渡鸦立刻落在我肩头,温顺地蹭着我的脖颈,与方才凶狠的模样判若两物。
我淡漠看向脸色惨白的沈聿:
“沈公子,下次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我性子虽软,但护短,谁若是敢伤我分毫,我的属下,可不会讲什么尊卑礼数。”
沈聿又怕又怒,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狼狈地带人仓皇离去。
看着四散逃离的众人,我轻抚肩头的渡鸦,眼底覆上一层寒霜。
从今日起,我不再刻意伪装软弱。既然安分换不来安稳,那我便以万兽为刃,护我自身,谁敢欺我,我便碾碎谁的傲气。
第二章满城非议,暗流蛰伏
退婚风波不过半日,流言便席卷了整座京城。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我许念夕。
只是话语里没有半分善意,字字句句皆是恶意的揣测与嘲讽。
原本大家只嘲笑我怯懦无用,如今流言彻底变了味道。
有人说我不知廉耻,被沈公子退婚还倒打一耙;
有人造谣我性情阴戾,私下驯养凶禽,心性扭曲不配为世家贵女;
更有甚者,直言我克夫,沈家退婚乃是明智之举。
我端坐闺房之内,听着窗外传入的细碎非议,指尖摩挲着渡鸦送来的林间野果,心底烦闷至极。
女子生于世家,从来身不由己。
我伪装怯懦十几年,避开所有纷争,收敛与生俱来的天赋,只为能安然活着。
可仅仅因为我不愿忍气吞声接受羞辱,就要被全城之人指指点点,肆意污蔑我的名声。
我的嫡妹许柔婉,素来嫉妒我嫡女身份,此刻更是假意前来探望,实则落井下石。
她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房间,眉眼带着虚伪的担忧:
“姐姐,你何必那般冲动?沈公子家世显赫,多少贵女梦寐以求。如今闹到满城皆知,姐姐以后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不识好歹,将所有过错全部归咎于我。
我抬眸望去,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我放下手中野果,抬眸直视许柔婉,语气清冷直白,毫不留情戳破她的伪装:
“妹妹这话,倒是有趣。我的婚事,何时轮得到外人置喙?
况且嫁不嫁得出去,于我而言从无关紧要。比起我的婚事,妹妹不如好好操心自己。”
我微微前倾身子,盯着她瞬间僵硬的面容:
“前日我亲眼看见,你私下暗中勾搭三皇子,还偷偷变卖母亲留给我的首饰。
此事若是传到父亲耳中,或是落入三皇子妃候选人的耳朵里,妹妹觉得,你的名声会比我好多少?”
许柔婉脸色骤然惨白,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虚伪笑意瞬间碎裂:“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否胡说,妹妹心里最清楚。”
我淡淡一笑,语气带着极致的压迫感,“我劝妹妹安分守己,少在背后散播我的谣言。
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相府二小姐,究竟是何等虚伪不堪的模样。”
许柔婉被我震慑,再也不敢多言,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
积压在心底的烦躁一扫而空,对付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唯有直击软肋,方能解气。
许柔婉吃瘪离去后,转头便跑到父亲面前搬弄是非。
不多时,丞相父亲便怒气冲冲闯入我的院落,厚重的脚步声裹挟着滔天怒意。
他一掌拍在桌案上,杯盏震颤作响,厉声斥责我:
“许念夕!你可知你今日闯下多大的祸?因为你的任性,相府颜面尽失,朝堂之上已有同僚以此嘲讽我教女无方!”
我看着眼前偏心至极的父亲,心底一片寒凉。
从小到大,他眼里永远只有权势利益,只有乖巧懂事、能为家族联姻牟利的许柔婉。
于他而言,我从来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工具。
我平静开口:“父亲,是沈聿当众羞辱在先,我只是自保而已。”
“自保?”
父亲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女子受点嘲讽算什么?你忍一忍便能息事宁人!
如今满城非议,你毁掉的不仅是自己的名声,更是整个相府的根基!我养你十几年,不是让你肆意妄为,拖累家族的!”
字字诛心,彻底碾碎我最后一丝对父女亲情的期待。
无尽的憋屈与心寒包裹着我,我隐忍十几年,换来的不是庇护,而是至亲之人的苛责与不理解。
我抬眼,眼底褪去所有温顺,第一次直面父亲的怒火,字字铿锵:
“父亲,女儿想问您一句,在您眼里,我的尊严,是否远比不上相府的虚名?”
不等他回答,我继续出声,声音清冷且坚定:
“我隐忍怯懦十几年,事事顺从府上安排,从不惹是生非。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欺我辱我。
今日我若忍下沈聿的羞辱,明日世人便会觉得我许念夕可随意践踏,后天旁人便会觉得相府嫡女卑贱可欺!”
“脸面从不是靠一味退让换来的,而是靠实力挣来的!”
我直视他震惊的眼眸,“您若只看重家族虚名,不在乎女儿死活,那这相府嫡女的身份,我不要也罢。”
父亲怔住,怒气瞬间凝滞,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从未见过这般强硬叛逆的我,一时无从反驳。
我缓缓起身,语气淡漠:“从今往后,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无需父亲费心,亦不用任何人指指点点。”
这一刻,我彻底挣脱亲情枷锁,内心积压多年的委屈尽数释放,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