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王爷背地里占有欲爆棚
从皇宫离开之后,我对顾砚辞的疑惑达到了顶峰。
我和他交集寥寥,此前仅仅在几次皇家宴会上有过数面之缘,甚至算不上熟识。
他权倾朝野,性格冷漠孤僻,向来避嫌所有女子,从不与世家女有多余牵扯。
如今却三番两次为我破例,甚至不惜当众辟谣,将自己卷入风月流言之中,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为了查清缘由,我特意换了一身简便的男装,避开侯府下人,独自前往摄政王府,打算当面问清楚。
可我刚到王府大门,就被守门侍卫直接拦下。
侍卫态度恭敬却无比强硬,直白告知:王爷有令,今日闭门谢客,谢绝一切访客,无论男女老少,一律不准入内。
我耐着性子表明身份,直言有要事面见顾砚辞,结果依旧被无情拒绝。
这一刻我满心憋屈,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前几日这位王爷还亲口说等我闯入寝殿,如今我主动上门,他反倒摆起架子,连王府大门都不让我进。
我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无名火,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顾砚辞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想让我见他,我就能深夜直入寝殿;
他不想见我,我就算站在王府门口一整天,也跨不进大门半步。
这种被动受制、无法掌控局势的感觉,让我极其不适。
更过分的是,我在门口僵持片刻后,正巧撞见前来拜访的京城贵女们。
她们看到我被侍卫拦下的窘迫模样,纷纷掩嘴偷笑,言语间满是嘲讽,讥讽我靠着风月绯闻博眼球,如今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纯属自作多情。
众人的讥笑像细密的针,扎得我心底烦躁又憋屈,恨不得当场转身走人,再也不理会这位阴晴不定的神经病王爷。
就在我怒火积攒到顶点,准备转身离去,彻底放弃追问之时,王府内侧的朱红侧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身常服的顾砚辞缓步走出,墨发如瀑,眉眼清冷,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所有嘲讽我的贵女瞬间噤声,纷纷收敛姿态,含羞低头,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可自始至终,顾砚辞的目光从未落在旁人身上,眼里从头到尾,只有孤零零站在门口的我。
他无视一众貌美贵女,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压低嗓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委屈:
“你穿男装,来见本王?”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抬眸,冷冷扫向方才嘲讽我的那群贵女,淡漠开口:
“摄政王府地界,何时轮得到外人随意置喙本王的客人?”
一句话,直接震慑全场。
方才气焰嚣张的贵女们脸色煞白,慌忙低头道歉,狼狈逃窜。
围堵在门口的闲杂人等也一哄而散。
周遭瞬间清净下来,积压在我心底的憋屈与烦躁一扫而空。
我抬眸看向眼前这个双标至极的男人,忽然有点摸不透,这位冷面摄政王,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着顾砚辞走进王府内院,庭院雅致清幽,四处种着名贵的寒梅,明明正值盛夏,这里却凉意袭人,完美贴合他清冷孤僻的性子。
一路无话,直到落座湖心凉亭,我率先打破沉默,开门见山,直接质问他:
“王爷三番两次帮我,还与我定下荒唐赌约,如今又刻意闭门不见我,到底意欲何为?
还请王爷直白告知,没必要一直戏耍我。”
顾砚辞执起白玉茶杯,慢条斯理给我斟茶,动作优雅从容,却始终闭口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耐心耗尽,语气也冷了几分:“王爷若是觉得消遣我很好玩,那恕我奉陪不起。
赌约我可以直接认输,从今往后,我们二人两不相欠,再无任何交集。”
此话一出,凉亭内的气温骤然下降。
顾砚辞端着茶杯的指尖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他缓缓抬眸,原本清冷平和的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阴郁与占有欲。
那股强势又偏执的气场扑面而来,压得我呼吸一滞。
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生出强烈的压抑感。
我能清晰感知到,眼前的男人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
我一时大意,贸然挑衅,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摄政王,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更让我憋屈的是,我明明只是想要一个直白的答案,从未想过与他为敌,可眼下的局势,却逼得我进退两难。
退让就代表我认输,从此被他拿捏;强硬对峙,又会直接惹怒他,得不偿失。
就在气氛僵持到冰点,我已经做好妥协打算的时候,顾砚辞忽然放下茶杯,身子前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委屈,打破了世人对他冷面阎王的固有印象:
“沈知意,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我整个人直接愣住,大脑短暂宕机。
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冷面摄政王,居然会用这种委屈巴巴的语气和我说话?
这反差感直接颠覆我的认知。
不等我回过神,他继续开口,直白道出所有缘由:
“赌约不是一时兴起,等你闯入寝殿也不是随口说辞。
从去年上元灯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等一个靠近你的机会。”
“我性情冷僻,不懂如何追求女子,只能用这种笨拙又荒唐的方式,把你绑在我身边。”
我瞳孔骤缩,积压的压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莫名的爽感。
谁能想到,让全京城权贵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背地里竟然是个暗恋我、还只会用霸道蠢办法追人的纯情闷骚?
我憋不住笑意,挑眉调侃:“原来王爷费尽心思布下这么多局,只是为了追我?”
顾砚辞耳根微微泛红,别开视线,高冷人设彻底崩塌,别扭的模样可爱到极致。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摄政王,私底下,早就沦为了我的裙下之臣。
第四章白莲花妹妹当众自食恶果
知晓顾砚辞的心思之后,我看待他的心态彻底变了。
从前我敬畏、忌惮这位摄政王,如今只剩满满的戏谑与玩味。
谁能拒绝一个对外杀伐冷血,对内纯情别扭、占有欲爆棚的反差系王爷呢?
不过甜蜜拉扯暂且搁置,眼下我还有一件私事需要解决——清算沈知柔。
自从皇宫一事失利后,沈知柔并未收敛野心,反而变本加厉。
她私下散播谣言,编造我性情恶毒、欺压庶妹的谎言,还拉拢一众世家小姐孤立我。
甚至暗中买通下人,打算在明日的百花宴上,当众毁掉我的名声,让我彻底无法立足京城上流圈层。
晚翠查到这些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劝我直接回侯府揭穿她的真面目。
我却摇头拒绝。
直白揭穿太过无趣,根本不足以抚平我连日以来积攒的火气。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口头对峙,而是让沈知柔亲手毁掉自己苦心经营的温婉人设,让她当众身败名裂。
可计划还未开始,麻烦就先找上门。
当晚柳氏就以管教嫡女为由,没收了我所有参加百花宴的华服首饰,还明令禁止我出席宴会。
柳氏的心思再浅显不过,就是想让我缺席百花宴,让沈知柔独占风头,同时让外界误以为我因流言羞愧自闭,变相坐实所有负面谣言。
我死死攥紧手心,心底憋屈至极。
继母偏心庶妹,步步紧逼;白莲花庶妹阴招频出,处处陷害。
我本想安稳看戏,奈何这群人非要逼我亲自下场。
既然如此,那我便顺水推舟,在百花宴上,送她们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我没有和柳氏硬碰硬,表面顺从,装作失落妥协的模样,让柳氏放下戒备。
待柳氏离开院落之后,我立刻换了一套低调素雅、质感远超普通华服的流云锦裙,再戴上我压箱底的深海珍珠配饰。
这套衣裙看似朴素低调,实则是皇室专供贡品,地位远超沈知柔那些浮夸俗气的首饰华服。
晚翠看着焕然一新的我,眼睛瞬间发亮:“小姐!您这身装扮,绝对能碾压全场!”
我对着铜镜轻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我本想低调度日,奈何有人非要自取其辱。
既然她们不让我好过,那我便亲自前往百花宴,当众撕碎沈知柔伪善的面具。”
我避开侯府下人,乘坐备用马车悄然前往百花宴。
隐忍一时,只为最后一刻的强势反击,想到沈知柔即将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心底积攒的憋屈尽数消散,爽感十足。
这场百花宴,注定会成为沈知柔一生的噩梦。
百花宴设在城郊皇家别院,京城所有名门世家的公子小姐尽数到场。
是每年春日最重要的社交宴会,也是世家女展示自身风采、挑选良缘的最佳场合。
我抵达宴会现场时,场内已然热闹非凡。
沈知柔果然如我所料,穿着一身艳丽的绯红罗裙,佩戴奢华首饰,周旋在一众世家小姐与权贵公子之间。
她依旧维持着温柔善良、柔弱无辜的人设,时不时就隐晦提及我的负面流言,引导众人贬低我。
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纷纷附和嘲讽,直言我狂妄放荡,根本不配与一众世家女同台赴宴。
我刻意隐匿身形,站在假山阴影处,冷眼旁观这一切。
耳边源源不断传来贬低我的话语,看着沈知柔享受众人追捧、风光无限的模样,心底火气与憋屈再度攀升。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沈知柔为了彻底踩死我,竟然当众编造谎言,声称我为了逼迫她退出婚事,私下对她动手,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伪造伤痕博取众人同情。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我,甚至有世家长辈直言,要联合所有世家,抵制我镇国侯府嫡女。
晚翠在我身旁急得直跺脚,再三催促我立刻现身澄清一切。
我按住躁动的晚翠,强行压下立刻反击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过早出手,只能让沈知柔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关,我要等所有人注意力高度集中之时,给予她致命一击。
就在沈知柔声泪俱下,博取全场所有人同情,即将彻底坐实我恶毒嫡姐的名声时,我缓步从假山阴影中走出。
素雅清冷的服饰,绝美脱俗的容貌,与场内浓妆艳抹的女子形成鲜明对比。
我一出场,瞬间夺走沈知柔所有关注度。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不等旁人开口嘲讽,我率先抬手,当众抛出早已备好的证据——
沈知柔买通下人、散播谣言、蓄意陷害我的书信与证人证词。
随后我轻笑一声,语调清冷,字字清晰传遍全场:
“二妹妹与其费尽心思编造谎言陷害我,不如好好修炼心性。
伪造伤痕、搬弄是非,手段低劣,实在丢侯府的脸面。”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在场宾客瞬间哗然,先前同情沈知柔的众人,态度直接反转,鄙夷的目光尽数涌向脸色惨白的沈知柔。
她苦心经营数年的温婉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沦为全场所有人的笑柄。
看着她慌乱失措、摇摇欲坠的模样,我心底积压已久的憋屈彻底释放,爽感直达顶峰。
对付白莲花,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亲手打造的一切,尽数毁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