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王爷当众宣示主权
沈知柔人设崩塌之后,彻底慌了心神。
从前温柔柔弱的伪装彻底碎裂,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不顾在场众多权贵宾客,失控尖叫:
“是你!沈知意!是你故意陷害我!
m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所有人喜欢我,嫉妒我能拥有一切!”
失态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更加鄙夷。
我静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任由她歇斯底里的发泄。
可谁料气急败坏的沈知柔,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直接抬手,朝着我的脸颊狠狠扇来。
周围宾客惊呼出声,所有人都没想到,素来温婉的沈二小姐,竟然会当众动手伤人。
我反应极快,侧身轻松躲过她的巴掌。
但沈知柔并未罢休,疯了一般再次扑上来,甚至想要拉扯我的衣裙,毁掉我的形象。
混乱之间,不少流言蜚语再度滋生。
有人说我心狠手辣,逼疯庶妹;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坐等我们两败俱伤。
最憋屈的一点是,按照世家礼教规矩,嫡姐不可当众对庶妹大打出手。
即便我是受害者,一旦主动还手,依旧会被扣上欺压庶妹、性情暴戾的帽子。
沈知柔就是拿捏住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当众发疯,逼我陷入两难的绝境。
还手,我落人口实;不还手,就要一直被她纠缠羞辱。
进退两难的局面,让我胸腔里火气翻涌,憋屈到极致。
柳氏此刻也匆匆赶来,不问缘由,当众呵斥我的不是,公然偏袒失控的沈知柔,彻底点燃我心底的怒火。
就在沈知柔再次扑向我,柳氏还要当众责罚我的瞬间,一道凛冽的寒气骤然席卷整个宴会场地。
“本王倒想问问,何时大启的世家规矩,允许庶妹当众冲撞嫡姐,长辈不分青红皂白随意苛责旁人?”
顾砚辞的声音冰冷刺骨,自带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压制场内所有嘈杂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男人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缓步向我走来。
周身气场强大,全场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径直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冷眸看向脸色惨白的沈知柔和柳氏,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百花宴聚众闹事,蓄意谋害世家嫡女,按照律法,轻则禁足半年,重则逐出宗族。”
简单一句话,直接敲定二人的罪责。
柳氏当场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偏袒的话语;沈知柔浑身颤抖,彻底失去所有嚣张气焰。
积压在我心底的憋屈瞬间消散一空。
有这位权倾朝野的男人为我撑腰,区区继母庶妹,翻不起任何风浪。
顾砚辞出面镇场之后,宴会现场重新恢复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顾砚辞身上,好奇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
此前的风月流言,众人大多只当是坊间谣言,可如今摄政王亲自出面,当众偏袒维护我,傻子都能看出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截然不同。
无数道嫉妒、羡慕、不甘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压得我浑身不适。
尤其是场内一众爱慕顾砚辞的世家贵女,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浓烈的敌意与怨恨。
她们不敢对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有任何不满,只能将所有怨气发泄在我身上。
我心里十分清楚,经此一事,我将会成为整个京城世家贵女的共同敌人。
往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算计与陷害向我袭来,无数人会想方设法将我从顾砚辞身边推开。
这种无端被众人敌视、被动卷入无尽纷争的感觉,让我无比憋屈。
我从来没想过要凭借顾砚辞的权势谋取什么,只是单纯随心度日,却偏偏要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我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顾砚辞,心底生出一丝无奈。
摊上这么一位颜值权势双顶尖、占有欲爆棚的绯闻对象,甜蜜之余,麻烦也是成倍增加。
我正暗自无奈,盘算着后续如何规避不必要的麻烦,顾砚辞忽然抬手,直接握住我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
在全场数百名权贵宾客的注视下,这位冷面摄政王,没有丝毫避嫌,高调至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诸位听好,沈知意是本王看中之人。
从今往后,谁敢私下非议、暗中算计她,便是与本王为敌。”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偏袒维护,而是直白的公开告白!
直白强势的宣言,直接碾碎所有暗藏的暗流。
先前敌视我的贵女们,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生出半分算计我的心思。
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一己私欲,得罪手握生杀大权的摄政王。
我怔怔看着身旁眉眼清冷、眼底唯独盛满我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极致爽感。
外界的非议、旁人的嫉妒、所有潜在的麻烦,在他这句霸道宣言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我轻笑一声,反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掌,坦然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他愿意为我挡下所有风雨,那我便大大方方,成为所有人都羡慕,也忌惮的存在。
第六章侯爷偏心,我直接掀桌
百花宴落幕不过半个时辰,镇国侯的传唤就送到了我手上。
晚翠拿着传信纸条,脸色担忧:“小姐,侯爷定然是听闻百花宴的事情,要责罚您。
柳氏必定在侯爷面前颠倒黑白,咱们该怎么办?”
我漫不经心收好纸条,心底早有预料。
沈知柔当众出丑,柳氏吃瘪,以她们的性子,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找侯爷告状,搬弄是非。
果不其然,我抵达侯府主厅时,气氛压抑到窒息。
镇国侯面色铁青坐在主位,柳氏泪眼婆娑跪在一旁,字字泣血控诉我横行霸道。
在百花宴当众欺压庶妹,还仗着摄政王的权势,目中无长辈、无视侯府规矩。
沈知柔蜷缩在柳氏身侧,眼眶红肿,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时不时低声啜泣,煽风点火。
最让我心寒憋屈的是,我据实陈述前因后果,拿出沈知柔陷害我的证据,侯爷却直接挥手打断我的话。
“够了!”
他重重拍向桌面,怒目圆睁,“知柔性情温顺,从不会无端惹事。
沈知意,你身为嫡姐,不知包容庶妹,反倒处处针锋相对,还借着摄政王的名号在外横行,你眼里还有我镇国侯府吗?”
从头到尾,他连看都没看我呈上的证据,直接单方面给我定罪。
二十年来皆是如此。
在侯爷眼里,温柔会装的沈知柔永远乖巧懂事,而性情直白、不愿谄媚的我,永远是惹是生非的罪人。
他偏心庶女,漠视嫡女,早已刻进骨子里。
我满心寒凉,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我忽然笑了,笑声清冷,在死寂的主厅里格外刺耳。
我抬手收回所有证据,直视着高高在上、双标至极的镇国侯,语气淡漠又嚣张:
“父亲仅凭母女二人的片面之词,不问是非便定我的罪,这般偏心,配做一家之主吗?”
全场瞬间寂静,柳氏母女一脸错愕,没想到向来隐忍的我,竟敢当众顶撞侯爷。
镇国侯勃然大怒:“你放肆!竟敢忤逆为父!”
“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步步上前,气场全开,“沈知柔屡次散播谣言、蓄意构陷嫡姐,柳氏纵容庶女、偏袒私心,二人犯下过错,父亲视而不见;
我自保反击,反倒要被责罚,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
我挑眉放话:“今日父亲若执意偏袒,强行责罚我,那恕我不能从命。
大不了我禀明摄政王,请王爷亲自来评判,看看是我目无尊长,还是侯府家规早已形同虚设。”
镇国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滔天却不敢发作。
他最怕的就是招惹顾砚辞,我这句话直接掐住他的命脉。
看着他吃瘪隐忍的模样,我积压多年的憋屈一扫而空。
从前我顾全亲情一再退让,如今看来,对付偏心之人,唯有强硬,方能自保。
被我当众顶撞之后,镇国侯碍于摄政王的颜面,终究不敢强行责罚我。
可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偏心,只能放低姿态,打着和事佬的旗号,提出一个无比双标的解决方案:
罚沈知柔禁足三日,罚我闭门思足一月,此事就此翻篇,谁也不许再提及。
这话一出,我只觉得荒谬又憋屈。
沈知柔蓄意陷害、当众发疯,差点毁掉我一生名声,最终只换来三日禁足;
我全程被动反击,无任何过错,却要被禁足一月,剥夺我所有外出、赴宴的权利。
说白了,侯爷依旧觉得我有错,只不过碍于外力,不敢过分苛责,象征性惩罚沈知柔,只为堵住我的嘴。
柳氏瞬间喜笑颜开,连忙拉着沈知柔谢恩,还不忘阴阳怪气提醒我:
“知意,还不快谢过父亲宽宏大量?做人不能太过执拗,凡事要懂得退让。”
字字句句,都在嘲讽我小题大做、不识好歹。
我心底火气再次暴涨。
亲情二字,在这座冰冷的侯府里,廉价得一文不值。
我本想维系最后一丝父女情分,可侯爷的态度,彻底斩断我所有念想。
若是我接受这个处罚,往后在侯府只会被变本加厉拿捏,柳氏母女也会更加肆无忌惮欺负我。
退让换不来安稳,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我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淡淡摇了摇头,直接拒绝:“我不接受这个处罚。”
所有人皆是一愣。
我抬眸环视三人,语气冰冷决绝:“犯错者理应受重罚,无辜者不该被禁锢。
父亲若是执意如此处理,那我换一个解决方式。”
“从今日起,我沈知意,自愿迁出主院,独立掌管我生母留下的别院与嫁妆产业。
此后侯府大小事务,我一概不参与;你们母女三人的恩怨是非,也不必再来烦我。”
此言一出,镇国侯瞳孔骤缩,柳氏脸色瞬间惨白。
谁都清楚,我生母留下的嫁妆富可敌国,是侯府半数财力来源。
我独立分户,等于直接斩断柳氏暗中蚕食我嫁妆的路子,同时狠狠打了侯爷的脸面。
镇国侯气急败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要和侯府决裂!”
“是父亲逼我的。”
我神色淡然,毫无半分动摇。
比起虚伪凉薄的亲情,我更想要自由自在、无人束缚的生活。
与其在侯府内耗受气,不如独善其身,逍遥度日。
看着三人狼狈震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心底爽感爆棚。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嫡女,那我便彻底抽身,从此山水不相逢,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