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林默认为却出了一身汗。
“你说你是我的妹妹，”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懒散，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乱撞，像是某种被尘封已久的东西突然破土而出。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纸张边缘有些卷曲，看起来被翻阅过很多次。
“这是DNA鉴定报告，”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虽然不是官方机构做的，但准确性你应该放心。”
林默认为挑了挑眉，翻开报告。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结论部分他认得——生物学兄妹关系，吻合度99.9%。
他愣住了。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我从来不知道……”
“正常，”冷月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因为我是被收养的。我妈……也就是你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后就消失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
林默认为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你找我干什么？”
“因为你是我哥，”冷月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她最亲近的人。她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锋利，“暗影会也在找我。如果让他们先找到我，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
又是暗影会。
林默认为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真是无处不在。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低沉了下去。
“证据你已经看过了，”冷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信不信由你。但有一点你要清楚——如果我是敌人，根本没必要编这种谎话。直接杀了你更简单。”
她转身离开，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默认为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妹妹，更不知道母亲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是父亲的短信：“什么时候回来？有事问你。”
林默认为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咖啡馆。
推开家门的时候，林默认为发现父亲坐在客厅里，脸色有些难看。茶几上摆着烟灰缸，里面躺着三四根烟头。
“爸，怎么了？”他换好拖鞋，在沙发上坐下。
“你说的那个女生，”林德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真的是你妹妹？”
林默认为把DNA鉴定报告的事说了一遍。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她真的是……”父亲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爸，”林默认为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
林德清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林默认为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父亲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高考完，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书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嚓”一声锁响。
林默认为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父亲的态度太奇怪了。他到底在隐瞒什么？难道母亲的失踪还有什么隐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系统发来的消息。
“【支线任务】已触发。【任务】：调查母亲的过去。【内容】：找到二十年前林母失踪的真相。【奖励】：未知。【失败代价】：未知。”
林默认为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片冰凉。看来，这件事是躲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