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江城老城区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
林默认为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这里。街道两边都是上世纪的老房子，墙壁斑驳，电线乱得像一团解不开的麻。早餐摊的蒸汽在巷口升起，卖豆浆的阿姨吆喝声远远传来，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他根据门牌号找到了那栋居民楼。楼梯很窄，扶手锈迹斑斑，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太久没人住过了。
“有人吗？”他敲门，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谁啊？”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双浑浊的眼睛露了出来。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看到林默认为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您找谁？”
“我叫林默认为，”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我想了解一下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认识我对不对？”林默认为说，“我母亲叫林雅萍，二十年前在这里住过。”
老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林默认为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他叹了口气，左右张望了一下：“进来吧。”
屋子里很简陋，家具都是老旧的样式，但收拾得很干净。老人给林默认为倒了杯茶，茶水有些浑浊，应该是放了很久的茶叶。
“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老人缓缓开口，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她发现了暗影会的秘密，所以……”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沉重、急促，不像是普通住户。老人脸色大变：“不好，他们追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踢开了。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在仓库里见过的那个人——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阴冷。
“又是你，”那人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上！”
林默认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紧急任务】已触发。”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任务】：突出重围。【内容】：在十分钟内逃离现场。【奖励】：随机。【失败代价】：死亡。”
林默认为咬牙。这破系统，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发布任务，能不能先让人喘口气？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最近的黑衣人，同时冲向窗户。一脚踢开玻璃，外面是一条小巷。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缓冲。
身后的黑衣人追了出来。林默认为爬起来就跑，在狭窄的巷子里左拐右拐。追兵分成两路，包抄过来。
前方没路了。他转身面对追兵，摆出格斗姿势。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呵，”林默认为活动了下肩膀，“谁说我要跑？”
他率先冲上去，一拳打在最先冲上来的人脸上。那人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几步。另一个人从侧面袭来，林默认为弯腰躲过，一个扫堂腿将其放倒。
但对方人数太多，围攻上来。他身上挨了几拳，嘴角渗出血丝。
“系统，”他在心里大喊，“有没有什么办法？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挂了！”
“权限不足，无法支援。”系统的声音依然冷淡，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林默认为骂了一句脏话。继续打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脱身。
他注意到巷子尽头有一堆废弃的建材，心生一计。虚晃一招后，他冲向那堆建材，用力推倒。铁管、砖块倾泻而下，追兵被迫后退。
趁这个机会，他翻墙跑了。
翻过墙是另一条巷子，林默认为不敢停歇，继续往前跑。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完全听不到追兵的声音，他才停下来。
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多处受伤，疼得龇牙咧嘴。手臂被铁管刮出一道血痕，膝盖也擦破了，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系统，”他问，声音有些虚弱，“刚才那个老人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妈到底发现了什么？”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出声：“【提示】：宿主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请先完成当前任务链。”
林默认为皱眉。这破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养好伤，然后继续调查。因为他已经隐约感觉到，真相正在朝他逼近。而他，必须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拿出来，是江晚棠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林默认为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不管发生什么，至少他还有朋友。
“我没事，”他回复，“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回学校。”
江晚棠很快回复：“那就好。对了，期中考试提前了，下周就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林默认为愣了一下。期中考试提前了？可是他现在的伤……
“准备个屁，”他对着手机屏幕苦笑，“这破系统是诚心不让人活了。”
但他还是回复了一个“没问题”。不管怎样，他不能退缩。因为真相就在眼前，他不可能现在放弃。
他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报了警。那些黑衣人应该已经跑了，毕竟他们也不想惹太多麻烦。
林默认为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步一瘸，每一步都疼，但他不能停下来。因为期中考要来了，真相也快到了。他没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