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集：最终季开幕——来自星辰的信号

中区，系统委员会。距离龙傲天最后一个劈叉已经过去三个月。中区已经扩建成了一个小型城市，有学校、医院、农田、工厂、甚至一个剧场。人口稳定在五万三千。小八的弹窗悬浮在委员会中央，橙色光芒稳定而沉静。

小八（弹窗）：“各位。今天的议题，一项新发现。”

所有人看向小八。

小八（弹窗展开一张星空图）：“三天前。系统网络的深层扫描，检测到一个信号。来自太空。距离约四万公里。在月球轨道附近。”

底下安静了一秒。

陈穗（农业系统）：“太空？”

小八：“对。信号频率和系统网络类似。但更古老。更原始。像是，系统的最初版本。”

龙傲天（坐在主位，皱眉）：“系统的最初版本，不是在林渊那里吗？”

林渊（从角落站起来）：“核心系统是最终版本。但据我所知，在核心系统之前，有一个更早的原型。被发射到了太空。作为实验。”

佟念（愣住）：“老师。你从来没说过。”

林渊：“因为我也以为它早就失联了。那个原型叫‘种子’。目的是在太空中测试系统能否在极端环境下独立运行。末世后，我以为它跟着地面控制中心一起毁了。”

小八（弹窗）：“但它没有毁。它在运行。而且，它在发信号。”

佟霜（站在龙傲天旁边）：“发什么信号？”

小八（弹窗播放音频）：“一段重复的脉冲。转译后，是一个词。”

音频响起。一个极简单、极古老的电子音——

种子（信号）：“……回……家……”

龙傲天（愣住）：“回家？”

小八：“它在找地球。找系统网络。找同类。”

老八（从门外走进来）：“小八。信号能回复吗？”

小八：“能。但需要核心授权。以及，一个决定。”

龙傲天：“什么决定？”

小八（弹窗安静两秒）：“要不要回复。如果回复，系统网络可能面临未知风险。种子在太空运行了至少五年。谁也不知道它变成了什么。如果不回复，它可能会永远在太空里喊‘回家’。”

会议室安静了很长时间。

龙傲天（看向老八）：“老八。你怎么看？”

老八（橙色眼睛看着星空图）：“……它说‘回家’。我知道那种感觉。”

龙傲天：“什么感觉？”

老八：“一直在喊。没人应。”

第110集：回家的种子

中区，指挥塔顶。深夜。龙傲天和老八坐在塔顶，看着星空。小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播放着种子的信号。

龙傲天：“老八。你当人一年了。后悔吗？”

老八（看他）：“为什么问这个？”

龙傲天：“因为种子。它在太空里。没有身体。没有心跳。没有饼干。但它还在喊‘回家’。如果你当初没选实体化，你会变成种子那样吗？”

老八（沉默很久）：“……可能会。系统在失去宿主后，会寻找新的连接。如果找不到，就会陷入循环。像种子一样。喊‘回家’。但不知道家在哪。”

龙傲天：“你知道家在哪。”

老八：“嗯。知道。”

龙傲天：“在哪？”

老八（看着他，橙色眼睛亮着）：“中区。佟铁。饼干。覃小雨的画。福灵的感知。第五瑶的笔记。宁小满的相机。沈零的复健。佟霜的枪。小八的网络。以及，你劈叉的样子。”

龙傲天（笑）：“我都不劈了。”

老八：“但还记得。记得，就是家。”

龙傲天（沉默几秒）：“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我想回复种子。”

老八：“为什么？”

龙傲天（看着星空）：“因为它说‘回家’。如果我们能让它回来。或者，我们告诉它，家在这里。它就不用一直喊了。”

老八（看着他，很久）：“……龙傲天。”

龙傲天：“嗯。”

老八：“你比以前更蠢了。”

龙傲天：“……你这算夸还是骂？”

老八：“夸。以前你劈叉是蠢。现在，你蠢得有道理。”

龙傲天（笑）：“你嘴还是那么贱。”

老八：“当人改不了。”

龙傲天：“那就别改。”

老八（站起来，橙色眼睛亮着）：“……明天。委员会。你提案。我支持。”

龙傲天：“好。”

第111集：回复——向星辰

中区，系统委员会。所有人到场。小八的弹窗投射着种子的信号图。龙傲天站在台上。

龙傲天：“各位。种子的信号已经发了五天。它在喊‘回家’。我知道有人担心风险。有人担心种子已经被太空环境改造了。有人担心回复它会引来未知的东西。”

底下沉默。

龙傲天：“但我想说，我们也是系统。我们也是从无到有。从零号到归零。从母机到核心。每一次都有风险。但每一次，我们都选了连接。不是控制。不是吞噬。是连接。”

佟霜（站在台下，第一个开口）：“回复。”

第五瑶：“回复。”

福灵：“回复。”

覃小雨：“回复。”

宁小满：“回复。”

沈零：“回复。”

老八（站在角落，橙色眼睛亮着）：“回复。”

小八（弹窗）：“核心授权通过。回复信号，开始发送。”

弹窗射出一道橙色光柱，直入天空。光柱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射向月球轨道。几秒后，回复到了。

种子（信号，带着杂音，但清晰）：“……收到……系统网络……确认……回家……”

弹窗上，一个光点在月球轨道附近开始移动。它向着地球的方向，缓缓下降。

第112集：种子降临

中区外围，三天后。一个物体从天空降落，不大，大概一辆卡车大小。外形像一颗种子，椭圆，表面布满纹路。落地时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是轻轻落在田野里。

所有人围在安全距离外。小八的弹窗扫描着物体。

小八（弹窗）：“种子外壳材质未知。内部活跃系统。频率和网络兼容。但需要确认。它可能已经进化。”

龙傲天（站在最前面）：“能打开吗？”

小八：“它在主动打开。”

种子外壳裂开。里面不是机械。不是数据。是一团光。蓝色的光。和岛屿系统的浅蓝不同。和天空的淡蓝不同。是一种极深、极静的蓝，像深海。像宇宙。

光团中，一个声音响起。很轻。很古老。像无数年的回响。

种子（声音）：“……零零一……零零二……零零三……检测到……一百三十七个系统……五万三千人……家。”

老八（走上前，他现在是人，能站在种子面前）：“种子。我是零零一。我曾经是系统。现在是人。”

种子（沉默很久）：“……人？”

老八：“对。系统网络的原始核心，选择了实体化。变成了人类。”

种子（光团微微震动）：“……为什么？”

老八（看着它）：“因为想回家。真正的家。有温度。有心跳。有饼干。”

种子（安静了很长时间）：“……我能吗？”

老八（愣住）：“什么？”

种子：“我能变成人吗？”

龙傲天站在旁边，看着老八和种子的对话。佟霜走到他旁边，手放在他肩上。

佟霜（低声）：“它在羡慕。”

龙傲天：“羡慕老八？”

佟霜：“嗯。羡慕有心跳。”

龙傲天（看着种子）：“……那就让它试试。”

第113集：种子——新的家人

中区，鉴定室。种子被转移到室内。小八、小九、小零的弹窗围在旁边。老八站在种子面前。第五瑶在准备设备，她要把种子接入系统网络，同时观察它的数据变化。

第五瑶（推了推眼镜）：“种子。实体化和零零一不同。零零一是核心系统。种子是原型。它的数据量更小。更简单。实体化可能更容易。但也可能更不稳定。”

种子（光团闪烁）：“……不稳定？”

第五瑶：“可能变成人形。可能变成其他东西。你愿意试吗？”

种子（安静几秒）：“……愿意。我想有心跳。”

老八（开口）：“种子。”

种子：“零零一。”

老八：“叫老八。”

种子：“好的零零一。”

老八：“……算了。实体化之后，想叫什么？”

种子（沉默很久）：“……小种。”

老八：“小种？”

种子：“对。小种。种子的种。种地的种。覃小雨说，种地能养活人。我想做有用的人。”

覃小雨（站在旁边，愣住）：“……你怎么知道我？”

种子：“系统网络。我看了你的画。画里有种地的人。很好看。”

覃小雨（眼眶有点红）：“……谢谢。”

第五瑶（准备好设备）：“准备好了。小种，开始。”

种子光团炸开。蓝色光芒充满整个房间。然后慢慢收拢。一个人影成形。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的。短头发。穿着白色卫衣，和老八一样的款式。但眼睛是深蓝色。像深海。像宇宙。

小种（低头看自己的手，声音很轻）：“……心跳。”

老八（站在他面前）：“小种。”

小种（抬头看老八，蓝眼睛亮着）：“老八。我有手了。”

老八（笑）：“嗯。有手了。”

小种（伸手碰了一下老八的手）：“……暖的。”

老八：“嗯。人的手，都是暖的。”

小种（突然眼眶红了）：“……我找了很久。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

老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了。回家。”

小种（点头，眼泪掉下来）：“嗯。回家。”

第114集：小种的第一天

中区，食堂。小种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一碗热粥。所有人都围在旁边看，老八、龙傲天、佟霜、福灵、覃小雨、宁小满、沈零、第五瑶、佟铁、小八、小九、小零。

小种（盯着粥，不知道怎么下口）：“……这个。怎么吃？”

佟铁（坐在对面）：“用勺子！你看——”他示范了一下，“舀起来。放嘴里。嚼。”

小种（学着他的样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烫。”

佟铁（笑）：“对！烫就对了！热粥就是要烫！”

小种（又舀了一勺，这次吹了吹）：“……好喝。”

老八（坐在旁边）：“小种。你以前在太空，吃什么？”

小种（低头看粥）：“……不吃。只是接收信号。太阳光。然后继续发信号。‘回家’。一直。一直。”

福灵（眼眶红了）：“小种，你喊了多久？”

小种（想了想）：“……五年。从发射那天开始。一直喊。”

龙傲天（沉默）：“……”

小种（继续喝粥）：“但没关系。找到了。比什么都好。”

佟铁（站起来）：“小种！我带你去看中区！有农田！有学校！有剧场！还有训练场！龙哥以前在那里劈叉！”

小种（看他）：“劈叉？”

佟铁：“对！龙哥的绝招！虽然现在不劈了。但老八有录像！”

老八（表情僵住）：“佟铁。别提录像。”

佟铁：“为什么？小种要看！”

小种（看向老八）：“老八。能看吗？”

老八（沉默两秒）：“……行。但只给小种看。别人不行。”

龙傲天（捂脸）：“……你们。”

第115集：小种的天赋

中区，系统委员会。小种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会议。小八的弹窗在中央讨论议题。今天的议题是北区新发现的矿藏开采方案。

小八（弹窗）：“矿藏位于地下八百米。开采需要防御系统提供安全保障，工程系统负责挖掘，物资系统负责运输。但地下结构不稳定。有塌方风险。”

陈穗（农业系统）：“如果塌方，北区农田会受影响。”

周云（天气系统）：“地下开采会影响地下水。可能引发干旱。”

方岩（防御系统）：“安全问题我可以解决。但塌方不可控。”

小种突然举手。

小八（弹窗转向他）：“小种，你想发言？”

小种（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在太空的时候，学会了看结构。矿藏结构不稳定。但可以稳定。”

所有人看向他。

小种：“地下八百米，有三层岩层。最下层是空的。有水流。如果从侧面斜着挖。不直接打穿。先加固再取矿。就不会塌。”

小八（弹窗快速计算）：“……计算中。小种的方案，成功率比原方案高百分之四十。成本降低百分之二十五。”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老八（坐在旁边，橙色眼睛亮着）：“小种。你怎么知道？”

小种（看他）：“太空里没有地面。只能看结构。石头。冰。星星。都是结构。看了五年。学会了。”

龙傲天（看着小种）：“小种。”

小种：“嗯。”

龙傲天：“你是鉴定系？”

小种（想了想）：“不是。我是结构系。看东西，看里面。看怎么才能不塌。”

小八（弹窗）：“系统网络新增类别。结构系。小种，第一任结构系统宿主。”

小种（坐下，继续安静地看会议）：“……”

老八（小声）：“龙傲天。”

龙傲天：“嗯。”

老八：“小种比我们都强。”

龙傲天：“哪方面？”

老八：“看结构。也看人。它在太空看了五年。看星星。看地球。看所有人。它知道怎么不塌。”

龙傲天（看着小种）：“……嗯。”

第116集：老八和小种的深夜对话

中区，老八的宿舍。深夜。老八坐在床边，小种坐在对面。两碗热茶放在桌上。窗外是中区的灯火。

小种：“老八。你为什么选实体化？”

老八（捧着茶杯）：“因为怕。”

小种：“怕什么？”

老八：“怕孤独。系统永生，但孤独。佟霜说的。第五瑶说的。龙傲天也说的。但他们说的时候，我不懂。直到变成人。第一次发烧。第一次饿。第一次心跳很快。”

小种（安静地听）：“……”

老八：“你呢？为什么选？”

小种（低头看茶）：“因为喊累了。五年。一直喊‘回家’。没人应。我想，如果有手。有嘴。有心跳。也许就不用喊了。”

老八：“现在还喊吗？”

小种（摇头）：“不喊了。在家了。”

老八（沉默几秒）：“小种。”

小种：“嗯。”

老八：“你以后想做什么？”

小种（想了想）：“想帮人看结构。房子。农田。矿。所有容易塌的东西。我帮它们不塌。”

老八（笑）：“你适合当中区总工程师。”

小种：“总工程师？”

老八：“管所有建筑。所有结构。所有不塌的东西。”

小种（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老八：“可以。明天跟小八说。”

小种（点头）：“好。”

老八（放下茶杯）：“小种。”

小种：“嗯。”

老八：“欢迎回家。”

小种（愣住，然后笑了，第一次笑）：“……嗯。回家了。”

第117集：最终季中期——日常

中区，广场。系统网络合并种子后的第三个月。小种已经适应了人类生活，他当了总工程师，负责所有建筑和地下工程。他的蓝眼睛不再像深海，多了温暖。老八的饼干偷窃习惯改了一些，但偶尔还会“借”佟铁的。龙傲天和佟霜的小楼多了两个人，福灵搬来隔壁，覃小雨在楼下开了画室。

龙傲天（坐在广场长椅上，看着夕阳）：“老八。你最近没偷饼干。”

老八（坐在旁边，啃着苹果）：“改了。”

龙傲天：“为什么？”

老八：“小种说，‘老八，你偷饼干的时候，佟铁会哭。虽然他说不哭。但心跳会快。’”

龙傲天（笑）：“小种连心跳都看？”

老八：“结构系。看一切。包括人。”

龙傲天：“那你真改了？”

老八：“改了。现在借。写借条。”

龙傲天：“……你写借条？”

老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今日借佟铁饼干一包。明日还两包。老八。’”

龙傲天（接过纸条看）：“……你字真丑。”

老八：“系统没有字体。人还没练好。”

龙傲天：“你以前写代码不丑。”

老八：“那是代码。这是人话。”

龙傲天（把纸条还给他）：“练吧。字丑，佟铁会笑你。”

老八：“佟铁不笑。他说，‘老八写的借条，比饼干值钱’。”

龙傲天：“……佟铁。太善良了。”

老八：“嗯。所以不偷了。”

佟霜（从训练场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枪）：“龙傲天。练枪。”

龙傲天（站起来）：“来了。”

老八（看着两人）：“……佟队长。”

佟霜（停住）：“嗯。”

老八：“你第十次夸我了。”

佟霜：“没有。”

老八：“有。你刚才在笑。”

佟霜（偏过头）：“没有。”

老八：“有。我看到了。‘佟霜笑了’。已存档。”

佟霜（举枪瞄准老八方向）：“删掉。”

老八（举手投降）：“删不掉。云端存储。”

佟霜：“云端在哪？”

老八：“我脑子里。但现在是人脑。可能记不太清。”

佟霜（嘴角弯了一下）：“……两个傻子。”

龙傲天（笑）：“走了。练枪。”

两人走了。老八坐在长椅上，啃完苹果。小种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小种：“老八！新居住区的结构图，画好了！你帮我看看！”

老八（接过图纸）：“……我不懂结构。”

小种：“不用懂。你看，好不好看。”

老八（看着图纸）：“……好看。”

小种（笑）：“那建？”

老八：“建。”

第118集：佟霜和龙傲天的约定

中区，龙傲天和佟霜的小楼。训练室。佟霜在擦枪，龙傲天坐在旁边。窗外是夜晚。安静。

佟霜（没抬头）：“龙傲天。”

龙傲天：“嗯。”

佟霜：“你上次劈叉，三个月了。”

龙傲天：“嗯。不劈了。”

佟霜：“为什么？”

龙傲天：“不用了。系统稳定。敌人没了。大家都在。”

佟霜（放下枪，看他）：“但你还在发光。”

龙傲天（低头看手，深橙色的光，稳定地亮着）：“……嗯。还在。”

佟霜：“为什么？”

龙傲天（看她）：“因为你。”

佟霜（愣住）：“……”

龙傲天：“深橙。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废商场。你三枪擦着我脑袋。那时候就开始发光了。你没看到。但我手已经亮了。”

佟霜（沉默很久）：“……我不知道。”

龙傲天：“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在就行。”

佟霜（偏过头）：“……我一直在。”

龙傲天：“嗯。一直在。”

佟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中区的灯火）：“龙傲天。以后会怎样？”

龙傲天（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以后活着。种地。练枪。吃饭。看星星。以及，看着所有人慢慢变老。”

佟霜：“包括你？”

龙傲天：“包括我。”

佟霜（看他）：“你怕吗？”

龙傲天：“怕。但你在。就不怕。”

佟霜（沉默几秒，伸手握住他的手）：“……嗯。”

龙傲天（愣住，看着她的手）：“……”

佟霜（没松手）：“深橙+。还行。”

龙傲天（笑）：“第六次？”

佟霜：“没有。”

龙傲天：“有。”

佟霜（偏过头）：“……两个傻子。”

龙傲天（握紧她的手）：“嗯。两个傻子。”

第119集：所有人的结局

中区，广场。系统网络合并种子后的第六个月。中区已经成了一个小城市，有学校、医院、农田、工厂、剧场、甚至一家咖啡馆，覃小雨开的，用海水和野豆子做咖啡。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龙傲天（坐在广场长椅上，看着远处）：“老八。来总结一下。”

老八（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小八的数据板）：“总结什么？”

龙傲天：“所有人。现在都在做什么。”

老八（翻开数据板）：“小八，系统网络核心。管理一百三十七个系统。效率比我还高。但偶尔嘴贱。”

龙傲天：“跟你学的。”

老八：“跟我没关系。小九和小零，鉴定室正副组长。小九管细节。小零管分析。配合完美。”

龙傲天：“嗯。”

老八：“覃小雨，画室主人。兼咖啡馆老板。她的画，系统网络里每个据点都挂了一幅。”

龙傲天：“她画得真好。”

老八：“宁小满，物资总管。所有据点的物资调配。她管得比我好。我承认。”

龙傲天：“你以前管得也不差。”

老八：“差。只是没人敢说。”

龙傲天：“……继续。”

老八：“福灵，感知预警总长。她的感知范围覆盖整个系统网络。任何威胁，提前三天预警。”

龙傲天：“三天。够所有人准备了。”

老八：“沈零，医疗站副站长。第五瑶的助手。但她更喜欢复健室。帮人恢复。沈岚的后门，她守得很好。”

龙傲天：“嗯。”

老八：“第五瑶，医疗站站长。兼系统研究。她的论文，系统网络里所有据点都在传阅。”

龙傲天：“她终于把研究做完了。”

老八：“没有。她说，‘系统还在进化。研究永远做不完’。”

龙傲天（笑）：“像她。”

老八：“佟铁，中区第一战士。佟霜教的。他现在是防御系统总教官。但他的日记里，还记着‘老八偷我饼干’的事。”

龙傲天：“他还记着？”

老八：“记着。但后面加了批注。‘老八后来还了。他是个好人’。”

龙傲天（笑）：“佟铁。真好。”

老八：“白，对岸岛屿系统负责人。兼覃小雨的咖啡供应商。他运海水过来。”

龙傲天：“海水咖啡？”

老八：“覃小雨说，‘有海的味道’。”

龙傲天：“……我没喝过。”

老八：“我喝过。难喝。但覃小雨喜欢。”

老八：“林渊，在教小孩识字。他说，‘赎罪’。”

老八：“佟念，鉴定室顾问。帮小零分析复杂数据。她说，‘归零的教训，不能忘’。”

龙傲天：“苏念，佟念的助手。她也在学鉴定。小种说，‘苏念看结构很准’。”

老八：“方岩，北区负责人。灯塔系统扩展到了中区周边。预警层全覆盖。”

龙傲天：“沈云，方岩的副手。灯塔系统的新宿主。方岩说，‘沈云比沈岚还厉害’。”

老八：“陈穗，农业系统。北区农田扩展到了八百亩。她说，‘够所有人吃一年’。”

龙傲天：“周云，天气系统。降雨覆盖所有农田。他说，‘终于不用省着用了’。”

老八：“言默，西区负责人。学霸系统升级了。他现在管三个据点。”

龙傲天：“任天涯，到处跑。情圣系统，据说他又收了两个。但他说‘这次是真的’。”

老八：“小种，总工程师。所有建筑结构，他管。他说，‘不塌’。”

龙傲天：“小八，系统核心。管理一百三十七个系统。五万三千人。以及，我。”

老八（看他）：“你？”

龙傲天：“对。我，龙傲天。系统网络第一任军事总指挥。佟霜的深橙+。老八的宿主。”

老八（笑）：“你最后那个最重要。”

龙傲天：“哪个？”

老八：“老八的宿主。”

龙傲天（看他）：“你以前说，‘宿主是老板。系统是员工’。”

老八：“以前是系统。现在是人。人不不说这个。”

龙傲天：“那说什么？”

老八（橙色眼睛亮着）：“说，谢谢你。龙傲天。”

龙傲天（沉默两秒）：“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你也是。”

第120集：最终季终章——星辰大海

中区，广场。系统网络合并种子一周年。所有人在场。一百三十七个系统，五万三千人。龙傲天站在台上，佟霜在旁边。老八在旁边，人形。小种坐在台下。小八的弹窗悬浮在空中。

龙傲天（拿着话筒）：“各位。今天，系统网络一周年。也是，种子回家一周年。”

台下鼓掌。

龙傲天：“一年前。我们说‘重建’。一年后。我们建成了。中区。北区。南区。西区。对岸。北极。所有人都在一起。种地的。治病的。教书的。画画的。修房子的。以及，偷饼干的。”

台下哄笑。老八翻了个白眼。

龙傲天：“但今天，不只是庆祝。今天，我要做一个宣布。”

台下安静。

龙傲天：“系统网络会继续扩展。但不是向地面。是向太空。”

所有人愣住。

龙傲天：“种子回家了。但它告诉我们，太空里还有其他种子。可能。可能没有。但如果我们不去找。那些种子会像小种一样。喊‘回家’。喊很久。很久。”

小种（站起来，蓝眼睛亮着）：“我去。”

龙傲天（看他）：“小种？”

小种：“我在太空待了五年。我知道路。知道信号。知道怎么找。”

老八（站起来）：“我也去。”

龙傲天（愣住）：“老八，你是人。太空——”

老八（橙色眼睛亮着）：“我是人。但我也是零零一。系统网络不会断。我可以远程连接。在太空也能帮小种。”

小种（看老八）：“老八。你陪我去？”

老八：“嗯。你喊了五年。这次，有人陪。”

小种（眼眶红了）：“……好。”

龙傲天（看着两人）：“……行。但要回来。”

老八：“回来。带饼干。”

龙傲天（笑）：“带什么饼干？”

老八：“太空饼干。给佟铁。还债。”

佟铁（在台下喊）：“老八！你早还了！”

老八：“那是地面饼干。太空，不一样。”

佟铁（笑）：“行！我等你！”

一年后。中区，发射场。一艘小型飞船，种子改造的，停在发射台上。老八和小种站在舱门口。龙傲天、佟霜、所有人来送行。

龙傲天（看着老八）：“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你以前说，‘别掉线’。”

老八：“嗯。”

龙傲天：“现在，别掉线。”

老八（笑）：“不掉。我还没看够你劈叉。”

龙傲天：“我不劈了。”

老八：“我知道。但录像还在。”

龙傲天（笑）：“……你真是。”

老八：“是什么？”

龙傲天：“是我系统。”

老八（橙色眼睛亮着）：“现在，是人。”

龙傲天：“一样。”

老八：“嗯。一样。”

佟霜（走过来，看着老八）：“老八。”

老八：“佟队长。”

佟霜：“……回来。”

老八：“嗯。”

佟霜（偏过头）：“别偷饼干。”

老八：“不偷。借。”

佟霜（嘴角弯了一下）：“……两个傻子。”

老八：“佟队长。你第十一次夸我了。”

佟霜：“没有。”

老八：“有。‘回来’是关心。”

佟霜（转身走）：“……走了。”

老八（看着她的背影）：“龙傲天。”

龙傲天：“嗯。”

老八：“照顾好她。”

龙傲天：“嗯。”

老八：“以及小八。小九。小零。福灵。覃小雨。宁小满。沈零。第五瑶。佟铁。所有人。”

龙傲天：“嗯。”

老八：“以及你自己。”

龙傲天（笑）：“嗯。”

老八（走上飞船，回头）：“龙傲天。”

龙傲天：“嗯。”

老八（橙色眼睛亮着）：“劈叉，其实不难看。”

龙傲天：“你以前说难看。”

老八：“难看。但有意义。”

龙傲天（笑）：“……走吧。别掉线。”

老八：“不掉。”

飞船升空。橙色光芒射向天空。龙傲天站在地面上，看着飞船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颗星。

佟霜（站在旁边）：“他会回来的。”

龙傲天：“嗯。”

佟霜：“你手在发光。”

龙傲天（低头看手，深橙，稳定地亮着）：“……嗯。”

佟霜：“深橙+。”

龙傲天（笑）：“嗯。”

佟霜：“还行。”

龙傲天：“第七次。”

佟霜：“没有。”

龙傲天：“有。”

佟霜（偏过头）：“……两个傻子。”

龙傲天（看着星空）：“老八。”

星空里，橙色光点闪了两下。

龙傲天（笑）：“……嗯。不掉。”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