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宁雪的话,都愣住了。赵成更是惊得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盯着宁雪。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这样的话岂能乱说!”宁准态度严肃,十分不满她主动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没乱说,是早就看上了赵公子。当初,他任县尉时,帮了我不少。我那时候就知道他秉性纯良、沉毅有担当、心细知分寸。”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母后不在这里,起码去信问过她。”
“赵公子没身份没地位,母后肯定不会答应。可他的地位和身份,皇兄可以给,他也能自己争取。”宁雪看向赵成,问道:“你愿不愿为了我,争取高位,配得上我的身份?”
“这……我完全没料到,没准备。公主当真愿意下嫁于我?”赵成郑重其事地问道。
“那得看你的本事,我虽然倾心于你,但是你颓废不上进,只想着躺平等死。那我肯定是不会嫁的。”
“我之前是没了在意的人,所以颓废了些。现在为了公主,我肯定努力上进。”赵成转向宁准,拱手道:“陛下,我愿意修炼罪念辨气诀,为我们东宁王朝的百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功法伤己,我真不想你修炼,只是不想你继续颓废下去,才坦露心迹。”宁雪劝道。
“有元后的蔬菜、水果、粮食供应,我能承受那点痛苦。”
“好,嫁娶的事以后再谈,先修炼功法,尽快上手。”宁准看向林芽,问道:“元后,孟照心什么时候传授罪念辨气诀?”
“今日午时过后,两人来荷叶巷即可,用不了三四日,便能传授完这功法。什么时候修炼至大成,全看他们自己。”
“好,就这样定了。”宁准看向羊羽、赵成,说道:“你俩回去准备准备,午时到荷叶巷。”
“是。”羊羽答应了一声,先一步出了偏厅。赵成正要走,宁雪叫住了他:“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谈。”
“妹妹,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越礼,十分离谱。大臣们知道了,又该争执不休。你俩就别私下见面了。”
“皇兄,这我可是和你学的。当初,你只不过是在街上看了一眼皇嫂,就上门求娶了。先前更是强行想要元后坐镇中宫。虽然我是一介女流,但是这样的行为……”
“别说了。你自己感情的事,自己决定,孤不会横加阻拦。不过,一定要恪守礼法,万不可失了宗室体统。”
“知道了,我有分寸。”宁雪说罢,和赵成先后出了偏厅。
林芽起身道:“既然事情已经安排好,陛下,告辞。”
“元后稍等。近日,你那储物首饰很多人打听,都问到我这里了。如果可以,我建议你拿出来售卖,定能大赚一笔。”
“有劳陛下费心。我已经言明得到储物首饰的条件,那些想要拥有的,让他们来找我即可。这东西异常珍贵,拿来买卖,一般人控制不住场面,还是让他们来找我比较稳妥。”
“好,再有人问,孤会将你的话带到。”
得了宁准的回复,林芽闪身出了偏厅,回到了荷叶巷。此时已到巳时末,私塾教学时间结束,吴月他们叽叽喳喳地从院落里走了出来。
陆小小、羊羽守在巷口,盯着来往的形形色色的人,防备着可能的袭击。没一会儿,羊羽带着田齐等人来到了荷叶巷。
“爹,你怎么来这里了?”羊凤问道。
“陛下命我来的,我来学罪念辨气诀。”
“就昨夜你讲的那功法?它不是会伤害自身吗?你还要学它?”
“是。元后会每日提供蔬菜、水果、粮食给我,这些都是好东西,你也能跟着享用。”
“那也受罪!女儿不想你受这份罪。”
“这算什么,我能承受!你爹我没大本事,学了罪念辨气诀,会得到陛下重用,你也能跟着受益。女儿你完全不用为我担心。我进去了。”
羊凤没回话,只是皱着眉看着羊羽进了巷子。
田齐安慰道:“贤侄女,你父亲强大得很,不用担心。”
“我知道,田叔。我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你明白就好,我去巡逻了,有什么事叫我。”
羊凤点了点头,送走了田齐等人。过了不久,赵成坐着宁雪的轿子来到了荷叶巷,独自下了马车。
“好好修炼,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你要是懈怠,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公主放心,我既然答应了陛下,自然说到做到。要是一年之内,我没建树,你随时终止我们的口头婚约。”
赵成说罢,在羊凤和陆小小惊讶的目光下,进了巷子。
宁雪正要走,林承安从铺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公主,你先别走,之前你买了东西,剩余的一百一十两银子还没给。”
“你小子这么大声干什么!公主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吗?”琉霜凑到林承安身边,低声道。
“那公主倒是把钱给了。我正准备上门去要,公主恰好来了。”
“一百一十两?彩珠把钱给他。”宁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看向了彩珠。
“公主,我们出门没带什么钱,我手里只有三十两。”
“那就给他三十两,剩下的以后再给。”宁雪说罢,看向林承安,等着他答应。
“那可不行,碎金城没多大,公主让人去拿了银子送过来即可,为何非要等到以后再给?我这铺子刚开没几天,不能欠钱。”
“我这不是现在没有嘛,这点小事你非要揪着不放。”宁雪用眼神示意彩珠。彩珠尴尬地将三十两塞给了林承安。车夫掉转马头,赶着马车往东去了。
纵然林承安想上去阻拦,也被宁云、宁东拦了下来。
“这算什么事,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这般无赖!”林承安本想大声喊出来,可看见宁云、宁东盯着自己,便低声嘀咕了一句。
羊凤、陆小小见状,赶忙上前帮忙。
陆小小警告道:“你俩别以为是公主的护卫,就来欺负林二公子。元后的弟弟可不是你们能欺负的。”
陆小小拔出长剑,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羊凤也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公主又不是没钱,为何行如此不耻之事?”
“你俩可不要诋毁公主,公主不是不给,只是每次出门都带不够钱。公主生性单纯,从来不记琐事。我们也不好主动提及此事,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宁云道。
林承安、陆小小、羊凤听到这话,一个个惊得面容都扭曲了。林芽早就知道会这样,又一次听到这话,再次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