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田欣家(日,内)
韩志武欲哭无泪地问:“阿姨,你家田欣不会有神经分裂症吧?”
夏红梅无奈地摇摇头:“她脾气不好,我知道。但她神经分裂症倒是没有,你们俩怎么刚结婚就搞成这样?”
韩志武委屈地哭出来:“她不但霸道,什么都管我,还动不动就拿我当出气筒。一旦我稍微有点儿不如她的心意,她就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人、摔东西……”
夏红梅安慰说:“孩子,让你受苦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告诉阿姨,田欣到哪里去了?我找到她好好劝劝,她到底去哪了?”
韩志武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夏红梅:“那,我出去找她。”
37-2、律师事务所(日,内)
夏红梅在向一个律师打听田欣,律师摇摇头说没看到。
37-3、大街上(日,内)
夏红梅边走边打电话:“水香,我刚才去欣欣家里找她,小两口吵架了,欣欣离家出走了。我到他们单位里去找,她不在。你说她会去哪里呢?”
田水香(OS):“欣欣这孩子任性,她在我们家呢。刚刚欣欣给我打电话了,你就先不要去找她了,要不然你们又得吵一架,有时间我劝劝她。”
37-4、朱王八家别墅(傍晚,内)
朱孝天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房间外传来一阵门铃声。朱建军媳妇走过去打开房门,夏红梅和周婷婷走了进来。
朱孝天高兴地说:“哎呀!夏主任你们来了,快坐、快坐。”他对朱建军媳妇说:“老大媳妇,赶紧给夏主任和婷婷洗水果。”
夏红梅:“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先看看朱安民吧。”
朱孝天和朱建军媳妇带领夏红梅和周婷婷向楼上走去。路过二楼一个房间时,夏红梅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老妇人痛苦的嚎叫声。
李老太太在房间里痛苦地叫着:“哎呀!疼啊,老天爷!老八,你快去弄点儿毒药把我弄死吧!我受不了了……”
夏红梅看向朱孝天问道:“这是……?怎么听着这么揪心呐。”
朱孝天长叹一声:“快别提了,我妈得了脆骨症,稍微不注意就骨折。她年纪大了,又长期躺着,很容易引起并发症……”
夏红梅惊讶地说:“这病可是不好治。”
朱孝天吃惊地问:“夏主任,你知道这种病?”
夏红梅:“我丈夫华老蔫家是祖传中医,这种病在古药书上有记载……”
朱孝天急切地问:“那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治疗?花多少钱都行。”
几个人来到了朱安民的房间外,朱建军媳妇打开门带领夏红梅、周婷婷和朱孝天走进朱安民的房间。朱安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无神看着房顶,他对走进来的夏红梅、周婷婷、朱孝天和母亲根本看都不看。
朱建军媳妇:“这孩子每天躺在床上,跟谁也不说话,真是急死人了。这可咋办啊?”
夏红梅:“这里就交给婷婷了,咱们出去吧?”
朱建军媳妇怀疑地望向周婷婷。
夏红梅:“婷婷,就看你的了。”
周婷婷点头:“嗯,你们放心吧。”
朱孝天:“谢谢你夏主任,走,我们到楼下喝茶去。”
三个人走出房间,朱建军媳妇把房间门带上。
37-5、市中心医院病房(傍晚,内)
周志伟在紧张地打电话:“老婆,对不起!你千万别挂电话,我是真心想向你赔礼道歉。老婆,都是我不好……”
夏星荷(OS):“我不是你老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什么都没必要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周志伟:“老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夏星荷(OS):“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接你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周志伟望着手机发呆,一脸痛苦。
37-6、朱孝天家客厅(傍晚,内)
朱孝天:“夏主任,听说咱们中医对疑难杂症有很多偏方,而且特有奇效。你知道有治疗脆骨病的方子吗?花再的多钱我都接受。”
夏红梅:“朱董事长虽然做人不咋地,但是朱董事长的孝顺,今天我算是感受到了。回家我问问我家老蔫,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有的话,我打电话告诉你。”
朱孝天颇为感慨地说:“一个人要是连父母都不孝顺,那就禽兽不如了。这些年我都是为了家里人能过得好点儿,才挖空心思地算计来算计去,你看我头发都地中海啦。”
夏红梅喝口茶:“那我不知道朱董事长信不信佛?”
朱孝天点上一支雪茄抽一口:“信,我当然信。我之所以有今天也是拜上天所赐,你或许听说过,以前我在老家农村里特别穷,我妈跟着我没吃没喝的受尽了欺负,连个房子住都没有。后来我就一个人搬进防空洞去住,也是老天爷开眼,帮我找到了金矿矿脉,要不然我早就冻死饿死了。”
夏红梅同情地说:“看来你也不容易啊!不过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特别想让你妈过上好日子?”
朱孝天:“是呀!我就这么几个亲人,只要他们好,我就知足了。”
夏红梅想了想说:“我怕我说实话,朱董事长不爱听,还是不说了。”
朱孝天:“夏主任有话直说,我朱孝天啥话没听过。是不是肇庆家的事儿?”
夏红梅:“不知朱董事长听说过没有?佛家讲因果报应的,你妈的病在佛家讲……”
朱孝天脸色非常难看:“夏主任,虽然咱们之间因为肇庆家的事儿发生了很多不愉快,不过我还是很尊重你的。我怎么就因果报应啦?你说话是不是也太损人了?”
夏红梅:“这不是我讲的,是佛家讲的。怎么就是我损你啦?你信佛的话也很清楚啊。再说了,你若心里干净,干嘛炸毛?”
朱孝天耷拉着脸:“不要说了!你不做生意不知道,商场无父子。生意场本来就是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我就知道你是为肇家做说客来了,我不想听。你只看到了肇庆的可怜,我呢?我也是被坑大的。我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说了你也不明白……”
夏红梅叹了口气:“我不做生意,不懂这些。我就知道佛家讲善有善报……谁要欺负你,神佛也不会福报回馈他。对不?”
朱孝天:“夏主任,不信你可以去法院看看,大企业有几个没有官司,不拖欠外债?现在社会三角债很多,别人也欠我的,我也要不回来!再说,但凡有办法谁愿意欠债?这是大环境的游戏规则,我不遵循规则,就得面临着出局。”
夏红梅:“我还是那句话,生意上的事儿我不懂。但是我相信无论做什么,不亏心才能长久。另外,国家正在加强信用体系建设,老赖以后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