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苍穹,硝烟压得整片大地喘不过气。
此时正是华夏最黑暗的岁月前夕。
日军铁蹄长驱直入,一路破城掠地,兵锋直指金陵,那场震烁千古的金陵浩劫尚未爆发,可覆灭的阴霾已经死死压在百万军民头顶。
与此同时,南海琼州孤岛沦陷在即。
外海日军军舰列阵炮击海岸,战机跨海轰炸村落,岛上守军、乡勇、游击队孤立无援,正在经历不为人知的惨烈屠劫。
北方、中原、南国、海岛,四面皆战。
国军正面硬抗重装师团,战壕被炸成平地,尸山叠起;
八路军深入敌后,以血肉扛枪炮,每一次阻击都要用数十条人命换片刻时间;
新四军穿插救援,缺粮缺弹,伤员遍地,依旧死不退后;
南北各路游击队、海南本土乡勇拿着土枪大刀,对抗日军海陆空全副武装的钢铁洪流。
后方隐蔽荒山中,武玄、陆狂、大和以及一众跨世界追随者静静驻守。
听完林小兵三人讲述的南京浩劫、海南屠村、千万先辈无名牺牲的血泪史,所有人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来自不同位面,见过杀伐、见过征战,却从未见过一个民族如此惨烈、如此不屈、以凡躯硬扛强权的悲壮乱世。
众人皆欲出战,踏平这些军国恶贼。
却被林小兵之前的决定死死按住。
——这是我们华夏的仇。
——这救赎,只能我们三人亲手做。
三人整装完毕,分北、西、南三路,踏碎硝烟,奔赴三处最惨烈的绝境战场。
北路·林小兵|金陵外围·灵兵万化
金陵以北,最后一道山岳防线,早已被炮火轰得面目全非。
日军轰炸机三架一组,反复俯冲投弹,地面重炮不间断洗地,坦克纵队碾塌土路,上千日军步兵压山推进。
镇守此处的国军守备团,早已血战三日三夜。
原本满编的数千将士,如今只剩寥寥数百残兵。
战壕里血水混着泥水,断肢残甲遍地都是。重伤员靠在土壁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弹药彻底打空,枪栓拉空只剩咔咔脆响。
团长半边肩膀被炸烂,浑身血污,握着一把断刀嘶吼。
“弟兄们!身后就是金陵城!身后就是百万百姓!咱们死绝,也不能退!”
残存士兵人人眼底含泪,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看得见结局。
没有援军、没有弹药、没有防空火力。
日军一轮总攻下来,这道防线必破,金陵门户大开,百万军民坠入深渊。
日军指挥官高举指挥刀,厉声下令总攻。
坦克轰鸣压近,机枪火舌横扫,步兵弯腰冲锋,天上战机再度俯冲,炸弹寒光刺眼。
全军将士闭眼等死。
就在这一刻,山林顶端,一道青年身影无风而立。
林小兵目光冷彻山河。
他不瞬移、不秒杀、不毁天灭地。
只抬手虚握,催动自身临时造物能力。
半空光影层层炸开!
一根根通体莹白、流转淡青色灵力的精钢战刃,凭空凝聚成型。
长短不一、厚薄各异的制式灵刃、短匕、三棱刺,密密麻麻悬浮半空,足足上千柄,静静悬于天幕之下。
这是纯粹的灵力固化兵刃,无爆炸、无巨响,干净、精准、只为斩敌。
山下国军残兵全部看傻了。
刚才还绝望等死的众人,死死瞪着漫天悬浮的白色兵刃,瞳孔剧烈震颤。
“那、那是什么?!”
“凭空造物?!仙人?!”
林小兵指尖轻轻一落。
嗡——!
千柄灵刃瞬间破空!
没有一发偏差,不碰战壕、不碰华夏一兵一卒、不损一寸国土。
所有灵刃化作流光,精准穿刺每一名冲锋日军的咽喉、心口、眉心。
坦克驾驶舱内、重炮阵地炮手、机枪手、轰炸机飞行员——
所有拿着武器对准华夏的侵略者,瞬间尽数毙命。
冲锋的日军成片无声倒伏,重炮阵地瞬间死寂,天上三架轰炸机失去操控者,平稳滑翔落向无人荒山,没有爆炸、没有波及百姓。
短短十数息。
声势滔天的日军总攻,彻底覆灭。
满山硝烟渐散。
数百国军残兵握着残破的枪械,呆呆望着空荡荡的战场,望着天上缓缓消散的灵刃微光。
死局。
彻彻底底、不可思议的逆转。
他们打了三天三夜、尸堆成山都挡不住的钢铁师团,被眼前这尊从天而降的异人,以漫天灵兵,一瞬屠尽。
震撼,钻进骨髓,刻入魂魄。
西路·陈磊|中原敌后·瞬影绝杀
中原深山峡谷,八路军一支主力穿插部队陷入必死合围。
日军提前布置三重包围圈,迫击炮阵地、重机枪火力点、狙击手点位层层封锁,侦察机盘旋高空实时锁定位置。
山谷内数百八路军战士,断弹、断粮、断外援。
数次突围,尸横遍野。
年轻的战士十七八岁,身上挂彩,依旧举着刺刀冲锋;指导员腿被炮弹碎片击穿,爬行指挥,死战不退。
日军步步收紧包围圈,枪口对准山谷每一处出口,只待最后一轮炮火覆盖,全歼这支八路军主力。
“所有人准备!殉国守土!”
全员抱定必死之心。
就在炮火即将落下的瞬间,峡谷高处崖壁,陈磊现身。
不同于林小兵的万兵齐发,陈磊走的是极致极速、贴身瞬杀。
他抬手瞬造数十柄细如发丝的灵能银针、薄刃飞镖。
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在包围圈之间高速穿梭。
残影遍地,身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只留一道道淡淡白光轨迹。
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日军守军无声倒地。
机枪手、炮手、观察员、狙击手、外围警戒兵。
一针封喉,一刃夺命。
他不破坏阵地、不炸毁器械,只精准收割所有活人的日军战力。
外围三层封锁,数十个火力点,上百日军,在短短数秒之内,全部悄无声息伏诛。
高空侦察机飞行员刚要通报坐标,一道灵刃破空穿透机舱,瞬间寂灭。
山谷之内。
正要迎接炮火殉国的八路军战士,愣愣看着外面死寂的包围圈。
原本密密麻麻、死死锁死他们的鬼子兵,全部倒在阵地之上。
风停了。
火熄了。
绝境没了。
所有人抬头,望着崖壁上一闪而逝的白衣身影,浑身发麻,热血直冲头顶。
他们拼尽性命、死伤过半都冲不破的死围,被一人瞬息荡平。
神迹!
真正的乱世神迹!
南路·周浩|海南琼州·镇海平倭
南海之滨,椰林泣血。
这里是极少被史书浓墨记载的海南战场,却是当年屠戮最惨烈的土地之一。
外海日军军舰列阵,舰炮不断轰击沿岸村落,登陆部队持枪扫荡乡野。
海南本土游击队、乡勇、村民自发抗敌。
土枪、大刀、锄头、木棍,对抗日军制式枪炮。
村落早已被焚毁大半,海边沙滩染红血水,无数百姓老弱妇孺无处可逃。
一支不足百人的海南游击队,护住数百村民退守最后一座山村。
日军两百登陆部队步步压山,军舰炮口对准山村,只待一声令下,屠村灭寨。
游击队长满身是血,望着身后啼哭的百姓,声音嘶哑:
“乡亲们别怕!我们死,也要护住你们!”
所有人明知必死,依旧挡在最前。
海风萧瑟,绝境无边。
就在舰炮即将轰鸣、日军刺刀即将入村的刹那。
海边礁石之上,周浩踏浪现身。
他擅长重械镇场、灵能凝甲破阵。
抬手之间,数根粗壮的灵力固化精钢长戟、重棍凭空现世。
周浩挥手,重戟破空,稳稳钉死在日军登陆部队四周地面。
八根灵能长戟落地瞬间,形成一圈禁锢杀阵。
阵内所有日军士兵身体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随后周浩身形入阵,手持一柄凝灵战枪,一枪一人,干脆利落。
无惨叫、无多余动作,每一枪都终结一条侵略性命。
岸上登陆部队尽数肃清。
紧接着,他指尖凝出细长灵能光线,跨海而出,精准点杀海面上所有军舰操作人员。
轰鸣在即的舰炮,瞬间死寂。
偌大海面,军舰依旧停泊,却再无一个活人。
椰林山村前。
所有海南游击队员、百姓目瞪口呆,看着刚才还凶狂滔天的鬼子尽数倒地,看着外海狰狞军舰彻底沉寂。
海风拂过,硝烟散尽。
绝望的海岛绝境,一朝逆转。
三路封神,万民震撼
北拒金陵屠局,西破敌后死围,南平海南寇乱。
林小兵灵兵万化,铺天盖地镇北方大势;
陈磊瞬影闪杀,极速破尽层层死围;
周浩镇海破阵,一力平定南海浩劫。
三支华夏最悲壮的队伍,三种极致绝望的死局。
他们用血肉挡不住的枪炮、填不平的绝境、守不住的山河。
被三个来自后世的华夏儿女,以超凡手段,亲手逆转。
国军、八路军、新四军、海南游击队、万千百姓。
所有人亲眼目睹神迹临凡。
没有浮夸轰鸣,没有山河破碎。
只有精准、温柔、极致的守护——
只诛倭贼,不伤华夏分毫。
硝烟漫漫的乱世长空下,三道身影依旧未停。
南京的浩劫还未彻底阻止,华夏的疆土还未肃清倭虏。
三人踏硝烟、踏血色、踏满目疮痍的山河,继续向前。
他们的逆天救赎,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