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外的硝烟缓缓散尽。
城外数万日军主力连同师团主将尽数伏诛,金陵城百万军民得以保全,海南岛上的登陆寇贼也被清扫干净。消息沿着战线一点点传开,国军、八路军、新四军和各地游击队全都沸腾了。
将士们原本拼死都挡不住的强敌,被三人拦在金陵之外。可林小兵、陈磊、周浩清楚,这仅仅是华夏境内的战事告一段落。祸根在海的另一边,在那个岛国本土。只要军国势力还盘踞在东京,就随时能再调集大军,跨海东来,再次践踏华夏土地。
三人短暂在金陵城外的山林汇合,简单商议。
“本土的日军残余据点,留给国内的军民慢慢收拾。我们三个,渡海,去东京。”林小兵望向东方大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元凶在那里,必须连根拔掉。”
陈磊点头:“海上有日军联合舰队布防,防空阵地遍布海岸,不能大意。”
周浩看向辽阔海面:“跨海不难,东京城里,军部高层、皇室的军国派都聚在那里,这一趟,斩尽祸首。”
后方隐蔽的山坳里,陆狂、大和还有火影一众队员远远听见三人的对话,又一次按捺不住。
“让我们一同渡海!杀入东京!”大和攥紧拳头,眼底怒火翻涌,“那些军国分子,根本不配活着!”
林小兵轻轻摇头。
“说好的,这是我们华夏的仇。我们三人亲自过去。你们留在这个位面后方,保护百姓,守住已经收复的土地,不要出手参战。”
众人虽然不甘,只能遵从约定,留守原地。
三人辞别,动身向东,朝着东海方向前行。
北路·林小兵,破海上舰队封锁线
浩瀚东海之上,日军庞大的联合舰队正在海面巡弋。数十艘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排成阵线,舰炮高高扬起,舰载机停在甲板随时起飞。这支舰队原本计划随时西进,增援华夏战场。
舰队指挥官站在旗舰舰桥,刚刚收到大陆前线全军覆灭的急报,心中惶恐,下令全舰队警戒,所有火炮装填,战机升空,准备拦截任何来犯之敌。
海面上,林小兵踏浪而行,立于波涛之上。
造物之力铺开,漫天灵光在海面上空翻涌。一柄柄丈许长的灵钢破海长矛、厚重的灵能巨盾凭空凝聚,悬浮在半空。
“只诛舰上作战人员,不毁舰船。”
林小兵抬手一挥。
漫天灵矛破空飞出,精准穿透每一艘军舰舰桥、炮位、机舱。
舰上的炮手、舰长、机枪手、飞行员,尽数无声倒地。
舰载机座舱内的日军人员同样被灵刃点杀,停在甲板,不会自行引爆。
一艘艘军舰的炮火瞬间哑火,庞大舰队失去所有操控者,静静漂浮在海面,如同死物。
日军舰队的官兵甚至来不及打出一轮齐射,整支封锁东海的舰队,就此失去战力。
远处海面上,少数华夏沿海的渔船、游击船只远远望见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横行大洋、威慑整片东亚的日本舰队,就这么被一人击溃。
西路·陈磊,登陆本州海岸,拔除沿岸要塞
日本本州西海岸,海岸要塞林立。
岸防重炮、高射炮、机枪堡垒沿着海岸线层层排布,碉堡挖入山体,战壕四通八达。日军早已收到消息,所有岸防部队严阵以待,炮弹装填完毕,时刻防备外敌登陆。
陈磊身形隐入海风,化作一道道白光残影,悄无声息渗透进要塞群。
指尖不断凝出灵能细针与薄刃飞镖,残影在一座座碉堡、炮台之间穿梭。
岗哨还没来得及吹响警报,咽喉已被灵针穿透;炮兵正要拉动炮栓,生命已经消散;通讯兵想要向东京发送警报,连电报按键都没能按下。
他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
一座座岸防要塞,一个个火力点,接连沉寂。
整片漫长海岸线上,所有防御兵力,无声清剿干净。
埋伏在山体暗堡里的日军精锐,连敌人的完整样貌都没能看清,便尽数倒地。
南路·周浩,封锁空港,断所有空中增援
内陆的军用机场,数十架轰炸机、战斗机整齐排列,随时起飞迎敌。地面防空高炮、探照灯部队全部就位,一旦发现目标,立刻集火射击。
周浩落在机场外围的高地。
双手一挥,八根灵钢镇岳长戟破土而出,在机场四周布下巨大的灵能困阵。
阵内所有日军士兵身体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周浩手持灵能战枪,缓步走入阵中,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机场地勤、飞行员、防空炮手、指挥军官,逐一清算。
所有战机保留完好,只是机上再无活人。
机场彻底死寂,空中增援的路子,被彻底封死。
东海舰队、海岸要塞、航空兵力,三道防线,全部瓦解。
通往东京的大门,彻底敞开。
三人在本州西海岸汇合,一路向东,向着东京平原稳步推进。
沿途村镇里的普通百姓,见到三道身影过境,惶恐躲避。林小兵三人恪守底线,普通平民不扰分毫,只追杀那些军国武士、宪兵、军部士兵。
日军残兵不断集结,层层阻击,机枪、火炮、坦克轮番上阵。
可是每一次阻击,都被三人分头轻松化解。
消息飞快传入东京城内。
军部大本营彻底陷入恐慌。
接连传来噩耗:海上舰队全灭,西海岸要塞失守,军用机场被清空,外敌已经踏入本土,一路朝着东京逼近。
东京城内,军部高官、军国贵族,人人惊慌失措,紧急调集近卫师团,布防皇城外围,准备拼死死守。
林小兵抬眼望向远方城市的轮廓,东京已经近在眼前。
“到了。准备收尾。”
陈磊、周浩二人神色冷肃,跟上脚步。
岛国本土的军国祸首,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