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宋清辞一个人来到MUSE大楼。
她没有跟陈以宁一起来，也没告诉任何人。她跟自己说，就是去把资料送回去，顺便把昨天说的事办了。她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已经认识她了，朝她点了下头，没拦。她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摄影棚方向隐约传来老赵调灯的声音。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周笛坐在沙发上，黑长直假发还没摘，灰色美瞳还戴着，深灰色风衣还穿着。他今天拍的是春季新款的补充镜头，妆面干净，唇色偏淡。他看到她进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还是那副周笛式的冷。
宋清辞反手把门锁上了。咔哒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准备好了？”她强忍住笑，板着脸问。
周笛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很浅的、几乎称得上羞涩的表情。“嗯，姐姐下手轻些。”
宋清辞差点笑出来。黑长直的周笛站在她面前，平时冷得像一把刀，现在却是一副做了错事等着挨罚的样子。那个冷艳气质完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害羞。她忽然觉得夏暖暖说得对，这个人真的是在撒娇。
“趴着。”她指了指沙发。
周笛乖乖趴到沙发上，风衣的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深色裤子的腰线。宋清辞站在他旁边，抬手对着他屁股拍了一下。声音不响，但她自己吓了一跳。
周笛发出一声“嗯”，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嗯。”又是那声。
宋清辞连着拍了好几下，每一下周笛都发出一声“嗯”。不是疼的那种闷哼，是一种带着委屈和撒娇意味的哼声，跟他在镜头前那个冷脸完全两个人。宋清辞听着听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被粉丝听见这个声音，姬圈估计得炸三天。
她拍了一会儿，觉得隔着裤子手感不对。鬼使神差地，她伸手勾住他裤腰，往下拉了一截。深色裤子褪到腿弯处，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包着匀称的臀线。她犹豫了一拍，然后连着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周笛没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姐姐……”
“闭嘴。”
宋清辞抬起手，对着裸露的皮肤拍下去。这一次声音清脆了很多，掌心和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周笛的身子颤了一下，那声“嗯”比之前更明显了。他的皮肤很白，拍一下红一块，印子清清楚楚。
她越打越顺手，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掌心落下去的节奏越来越规律。周笛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掌印，一块叠着一块，像是被画了一张不均匀的网。他没有躲，也没有求饶，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闷闷的“嗯”，偶尔从靠垫里漏出一句“姐姐”。
宋清辞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停手。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成果。周笛的屁股红了一大片，掌印层层叠叠，有些地方已经微微泛紫。他趴在那里，风衣皱成一团搭在腰上，假发歪了一边，美瞳还戴着但视线已经软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姐姐，你好坏。”他噘着嘴，声音闷闷的，从靠垫缝隙里传出来。
宋清辞站在旁边，手还在发麻。她盯着那个撅着嘴的周笛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没有冷脸，没有距离，没有那层壳。就是一个被打了屁股之后委屈巴巴的人，噘着嘴，声音软得不像话。
“起来吧。”她把裤子给他拉上去，顺手把风衣下摆拽平。
周笛从沙发上撑起来，坐着的时候明显不太自然，屁股刚碰到沙发垫就弹了一下。他站起来，理了理假发，把歪掉的发网正了正。美瞳里的冷光还没完全恢复，但嘴角还是那个委屈的弧度。他看了宋清辞一眼，没说话。
宋清辞把桌上的资料拿起来递给他。“你的资料。”
周笛接过去，夹在腋下。“谢谢姐姐。”
两个人推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正好有两个工作人员经过。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手机，原本在拍走廊的物料花絮。他转过头，看到周笛从休息室里出来，本来只是随手一拍，但镜头里的周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假发有点歪，风衣下摆没整理好，走路姿势微妙，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在镜头前出现过的表情。像是一只被揉过耳朵的猫，还在委屈着，但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工作人员没多想，按了快门，把照片发到了工作群里。配文是：“周笛今天状态不太一样。”
照片从工作群流到姬圈，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 **彩虹桥-阿黛：** 你们看这张图！！！周笛从休息室出来，这个表情是什么鬼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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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这是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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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他居然会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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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而且假发歪了，风衣没穿好，走路姿势好像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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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他屁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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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不知道，但那个表情绝对不是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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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他平时出来都是冷冰冰的，今天怎么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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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而且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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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不认识，但周笛看她的眼神好像跟看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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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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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就是那种……委屈里带着点撒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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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撒娇？？？周笛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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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你们看他嘴，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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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我反复看了十遍，确认是周笛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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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他不是破碎感很重吗，怎么突然变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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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是不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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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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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旁边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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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师范大学的宋清辞，他保研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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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他们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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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一起保研的，之前有八卦说他扑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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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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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低血糖晕倒，正好扑在她身上，头埋左胸手抓右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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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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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小屿：** 所以今天这个噘嘴是冲着宋清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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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不知道，但肯定跟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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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笛姐居然会噘嘴，我人傻了
>
> **彩虹桥-小屿：** 而且他那个走路姿势，怎么感觉屁股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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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咕咕：**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
> **彩虹桥-小屿：** 我是粉丝，粉丝的职责就是观察偶像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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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桥-阿黛：** 这个细节太炸了
>
> **彩虹桥-咕咕：** 但说实话，这个表情比他之前那些破碎感物料好看多了
>
> **彩虹桥-阿黛：** 对，之前是好看但让人心疼，这个是真的可爱
>
> **彩虹桥-小屿：** 所以他现在是往可爱方向发展了？
>
> **彩虹桥-咕咕：** 不知道，但我支持
>
> **彩虹桥-阿黛：** 支持加一
>
> **彩虹桥-小屿：** 支持加二
那张照片在姬圈各个群转发，一夜之间评论过万。有人分析周笛的走路姿势，有人对比他之前的物料，有人把宋清辞的身份扒了个底朝天。但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周笛那个噘嘴的表情，是他出道以来最不像周笛的一张照片。不是破碎，不是冷艳，不是距离。就是一个被打了屁股之后委屈巴巴的人，噘着嘴，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