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利来了,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似乎被叫来这件事十分不爽。
舒千金见陈小利来了,看向他的方向,开口:“您好,陈先生,我们想要问您一些问题,希望您可以配合一下。”
陈小利听着舒千金的声音不自主地朝他看去,这一眼,陈小利愣住了,他直直的盯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开口:“嗯,你问吧,我会好好配合的。”
见陈小利这样,晔叶不禁吐槽开口:“呵,你看他眼睛都看直了,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虽然这个叫舒千金的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我可不允许小利被他勾走了魂,一定要阻止。”
「……我放你出来,是让你与多日未见的好友叙叙旧,谁让你当场说这些了?」于临洮无奈的开口。
显然晔叶的话不少人听到了。慕長夜则是望着紫色眸子的于临洮,一脸看戏的表情。舒千金的身体一僵,但没有说什么,而陈小和山则是面色一红,指着晔叶开口:“可恶,小叶子,你在乱说什么?”
“唉!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狗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于临洮顶号上线眸色瞬间变回了橙黄色。而见此的陈小利只能无能怒吼一番:“靠!怂货,有种别叫别人顶号!”
而晔叶是在于临洮的脑海中喊道:「说谁怂货呢,又不是我叫他顶的号?!于临洮你什么意思呢?我*****,******……」
对于晔叶接下来“优美”的语言,于临洮选择置之不理,无视他。
小小的闹剧,先告一段落,舒千金开始进行询问了:“陈先生,你那时打开门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陈小利仔细回忆了一番,开口:“没有吧,那里只是有点黑罢了。”
于临洮倚在墙边,静静听着,开口:“我记得陈小利他的鼻子有问题,闻不出来味道,自然发觉不出问题,你在离开后有没有感觉头脑发昏,身体不平衡,很困?”
“我确实挺困的,回去就睡觉了。你们找我的时候我就在睡觉,我的起床气有点大,所以刚刚态度才不好的,请你们谅解……”陈小利赞同了于临洮的问题,而他在说话间还解释了下自己态度不好的原因,甚至下意识观察了下舒千金的表情变化。
他的行为自然被于临洮瞧见,让于临洮也不得不承认晔叶的想法是对的。
“十分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也十分感谢您提供的有效信息。”舒千金并未听出陈小利的解释意味,反而面带歉意的向陈小利道歉。
这可让陈小利看的有些着急,恐慌则乱的开口:“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警察这么做自然没有问题……”
听着陈小利慌不择路的话,于临洮没有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当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好意思,没忍住……”于临洮说完正色几分,再次开口‘“依你之言,我便可以明确自己的想法了——凶手在房间里下了迷药。但令人遗憾的是,这对案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这个案件似乎已经到此为止了……”’
于临洮就这样宣告结果让所有人为之于震。“你真的就打算就这样放弃了?”綦長夜终是询问开口。
“放弃?我没说过,就此放弃……我的意思是可以拿进去讲话的,已经没有进展了。但我的推测却依旧可以进行,只不过我不敢打包票,一定是对的毕竟没有证据支持的。”
于临洮说完,他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一根长长的深紫色发丝,并开口:“这是我从房间里面找到的……”于临洮顿了顿,看向了月如浔,再次开口:“这是月副所长的吧?”
月如浔面色一凝,开口:“你这是在怀疑我?”
“是啊,就是怀疑你啊。”于临洮大方方的承认了,“毕竟我找到了这个东西……但这也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作为副所长的你进所长办公室汇报工作,落在里面一根发丝也挺正常。但是现场的所有痕迹都被清理过了,却独独留下这个,未免太突兀了吧?又难道真的只是凶手太过粗心大意没发现?”
于临洮质问着,而月如浔的面色却愈发的不好,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但却被于临洮抢先一步了:“哎呀,我先替你说了吧。这头发也有可能是粗心的凶手不小心落下的,更甚至可能是故意栽赃给你的。这个线索站不住脚,这也是我说以下仅仅是我的推测的原因了。月副所长,你似乎真的不是凶手,我之前的想法用迷药来混淆栽赃更是印证这点呢。”
于临洮说着,月如浔正准备松一口气时,于临洮又话锋一转,再次开口:“但是这嫁祸手段未免太低端,太刻意了。月副所长,你最大的败笔就是这根头发……很可惜的是,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于临洮顿了顿,“不过我已经埋下了怀疑你的种子。倘若你真的是凶手,这颗种子迟早会让你自首……”于临洮没有说后半句,“倘若你不是凶手,这颗种会将你变成凶手……”
月如浔面色铁青,语气坚定地开口:“于先生,你的猜测不仅站不住脚,而且我也没有伤害所长的动机。她待我如至亲般照顾,我又为何要杀害她?”
但于临洮却是面色平淡的开口:“这并在我考虑的范围内,动机什么的应该交给舒警官他们考虑……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作为凶手,月如浔你真的满足各方面,可以轻易的毁坏监控,了解这里的布局,甚至一击毙命的能力。作为副所长的你总是有吧。动机什么的就交给警官他们来查呗,查完一切便明了了。”
月如浔倒也不惧,十分坦荡的开口:“好啊,来查我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怕!”
于临洮笑了笑,赞叹开口:“不愧是副所长,依旧如此洒脱。行啊,让我看看凶手到底是不是你?”
说完于临洮便打算离去了。慕長夜看了看,望向舒千金开口:“舒警官,希望你可以早日查清。「月捉影」的所长死亡是件大事,更何况也许还牵扯副所长,这对「黄昏慕月学院」十分紧急。”
舒千金点点头,开口:“好的,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当离开「月捉影」一段距离后,于临洮便停下来了。
慕長夜走了过去,开口:“为什么包庇我?”
“啊,果然你还是认为我早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就不能相信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于临洮笑着开口。
慕長夜没有回答于临洮的话,固执地等待刚才问题的答案。
“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要包庇你吗?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关于你杀月映影的原因,也就是动机。”于临洮的效益慢慢的凝固,最后被一丝严肃与无尽的寒意所取代。
“你不是早已经猜到了吗?又何必来问我?”
“哦。”于临洮轻轻地应了声,他视线如炬地看向慕長夜,再次开口:“所以那只打断月映影给我透露消息的也是你吧?为什么要三番五次阻止我打探到以前的消息?慕長夜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慕長夜沉默没有回答,这次的问题他不知如何回答。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于临洮开口了:“边走边聊吧。”
两人朝「慕刑处」走去。而于临洮此时回答了慕長夜的第一个问题,“我包庇你有三个原因,,。第一是我猜到你的动机,进而推出了你知道当年的事,我无法把握月映影一定能转化成功,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的线索可能彻底断了,所以我要保住你。第二,你的身份你牵扯太多了,你杀人的事若是流传出去,世界或许会大乱,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最后,月映影与月如浔知道我一些弱点,与其揭穿你还不如把月如浔拉下水,让她闭上嘴……如果可以,我都希望慕大代理处长动些手脚,让月所长再也醒不过来,我相信这也是你想看到的!”
慕長夜面色依旧平静,也终于开口:“所以那根头发是你故意从月如浔身上拿来的吧?”
“是啊,我故意弄的这个确实有些明显,毕竟慕大代理处长应该跟我一样自信,认为自己现场处理的没有任何遗漏是吧?”
慕長夜听完也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所以那时候撒谎说我们有不在场证明,也是为了包庇我,你还真是发现的早。”
于临洮点点头,凑近几分,开口:“是的,不然你还真相信我想查案的鬼话,我帮了你,你不打算报答一下,我告诉我关于以前的事?”
慕長夜直接无视了于临最后一句,再次开口问出下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凶手的?”
于临洮面对慕長夜为自己问题避而不谈,也不恼,依旧笑的开口:“其实刚见到你在这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后面见到尸体后,我就默认你是凶手了。”
“刚见面?”慕長夜愣了一下,再次开口:“为什么?”
于临洮凑到慕長夜生前几厘米处,嗅了嗅,开口:“玲兰花香,很浓郁的味道。我记得你昨晚刚洗过澡吧,而且你的沐浴露的味道一般都很淡。慕大代理处长,你当时可很不对劲呢,这种情况是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就比如血腥味?”
慕長夜冷冷地望着于临洮,冷笑一声,“呵,你观察的可真细致,观察我没有洗澡,用的什么沐浴露……要我夸你好变态吗?”
于临洮笑了笑,眉眼弯弯,开口:“如果你想要这么认为,这当然是可以的,毕竟你身上有不少秘密,令人感兴趣。”
慕長夜忽然伸手捏住了于临洮的下巴,死死的盯住他,开口:“于临洮,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不冤枉一个好人,不辜负逝者……义正言辞的很,可你现在并没有做到。我清楚那个是你的谎言,不过在陷害月如浔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与愧疚吗?”
于临洮打掉了慕長夜的手,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心虚这世道,让我心虚不起来。月如浔与月映影从来算不上什么好人,假惺惺的过来威胁我,不过是把我当成棋子罢了。慕大代理处长收收那伪善的怜悯心吧,它可没有什么用……”
于临洮放肆地笑着,眼中含有一种带有极致的恶意与讥讽。慕長夜的眼中却有浓烈的愤怒……
“啪”的一声,于临洮被打偏了脸。他下意识捂住被打的左脸,神情有些黯淡,开口:“下手挺重的,看来慕長夜你很生气呢……咳。”一股腥甜从口腔内传出,无疑是被打出了血。
慕長夜没有理会挥袖,就准备离去,却被于临洮用另一只手拉住,于临洮的声音中带有一丝疲惫,开口:“无论如何,当年的事我一定会查清。”
“查清?……这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