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上门闹事失败之后,家里彻底安静下来,再无无谓争吵和撒泼闹剧。
林建军不再搞冷暴力、不再私下造谣、也不再带人上门纠缠。他彻底收起所有无赖手段,一副静待官司的冷漠模样,摆明了要法庭死磕、财产死耗。
许知晚也懒得再跟他私下拉扯半句,浪费时间精力。
闹剧落幕的第二天一早,她整理好厚厚一整套证据材料,装好文件夹,直奔法院诉讼服务中心。
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林建军恶意转移婚内存款的流水录屏、私下截流项目尾款的聊天记录、行业恶意抹黑的截图、上门闹事的完整录像、长期算计婚前资产的对话录音、PUA冷战的取证,还有婚前从业资质、工作室独立运营证明,全部齐全完备。
到了法院窗口,工作人员逐一核对材料。
“离婚纠纷、财产分割纠纷,证据清单很完整,诉求清晰,可以正式立案。”
工作人员快速录入信息,核对身份、整理卷宗、登记案号,走完全部流程。
几分钟时间,离婚起诉正式立案成功,进入司法流程。
从这一刻起,所有私下协商、吵闹拉扯全部作废,两人彻底进入法律对峙阶段,十年婚姻,正式以法庭开战的方式收尾。
立案之后,法院先行开启诉前调解程序,安排调解员上门做双方调解工作。
调解员是一位中年大姐,说话温和讲理,本着调和矛盾、减少诉讼的原则,分别和两人沟通。
她先单独和林建军谈话,耐心劝说:“婚姻一场不容易,能调解就调解,没必要硬打官司拉扯财产,耗时耗力。双方各退一步,好聚好散最合适。”
可林建军压根没有半点和解的想法,一开口就开始颠倒黑白、卖惨博同情。
“调解员,我根本不想离婚,是她事业做起来就变心,嫌弃我普通。”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上班顾家,处处包容她,是她太强势、太冷漠,事事防着我,执意要拆散家庭。”
“她婚后赚那么多钱,全部自己攥着,一分不肯贴补家里,现在还要干干净净走人,太不公平。”
他把自己塑造成隐忍顾家、受尽委屈的弱势丈夫,把所有婚姻破裂的责任,全部推到许知晚身上,句句卖惨、字字颠倒。
调解员听完他的说辞,再单独约谈许知晚。
“男方这边态度是不愿离婚,觉得你过于强势固执。你们没有原则性矛盾,要不各退一步,再考虑调和?”
许知晚没有情绪化争辩,直接把一沓证据材料递到调解员面前,逐条摆事实、讲证据、讲道理。
“阿姨,不是我强势,是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可能。”
“他婚内私自查我征信、诱导我担保私贷、觊觎我婚前老宅、偷偷转移夫妻存款、私下截流我的项目回款、在行业内恶意抹黑我名声、纵容家人上门闹事,每一件都是实打实的算计。”
“我婚前有稳定从业能力,婚后独立经营工作室,家里大半生活开支由我承担。他无顾家付出、无事业帮扶,只剩无尽算计,不存在我无故闹离婚、无故分割财产的情况。”
她逻辑清晰、稳扎稳打,每一句话都有证据支撑,每一条事实都有据可查。
调解员逐一看完录音、视频、流水截图,听完完整前因后果,心里瞬间了然。
所谓的女方强势、男方委屈,根本就是颠倒黑白。
可即便看清真相,调解员依旧按照流程,尝试做最后调和劝说。
“我看懂你们的纠纷了,男方确实有不当行为。但诉讼耗时漫长,你们再冷静想想,财产合理让步,尽量调解结案,省去开庭拉扯。”
许知晚态度平静坚定:“不用调解,无法调和。我只遵从法律判决,依法分割财产,合法解除婚姻关系。”
一旁的林建军见调解劝说无效,知道再也糊弄不过去,也彻底撕破伪装,咬死不调解、不让步、不妥协,坚持法庭对峙。
双方态度坚决,无任何协商余地,诉前调解正式宣告失败。
调解员做好登记,签字归档,案件正式移交审判庭,进入排期开庭阶段。
走出调解办公室,林建军看着许知晚从容淡定的模样,眼底满是阴鸷不甘。
他折腾了这么久,半点便宜没占到,心里越发嫉妒眼红。一想到许知晚事业蒸蒸日上,就算离婚也能稳稳立足,而自己空手无所得,心里极度失衡。
尤其是想到她近期手上还有大额高端订单在做,瞬间红了眼。
开庭还要等待一段时间,他绝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心里快速盘算,打定主意要在开庭前最后一搏,想尽办法拖她下水、讹她一笔。
许知晚丝毫没有被法庭纠纷影响工作节奏。
官司落定、调解结束,她转头就全身心投入事业,顺利签下一单重磅优质合作。
本地一套高端叠墅,业主直接敲定全屋软装设计,外加老房整体修缮全套工程,项目体量极大,口碑和利润双丰收。
这单项目落地,足以让她工作室档次再上一个台阶,彻底稳固圈内高端客户资源。
签合同当天,工作室泡了一壶清甜的桂花乌龙,摆上精致的小点心。业主看完详细方案、报价清单、过往落地案例,十分满意,当场签字付款,敲定全部施工节点。
送走业主,助理忍不住感叹:“许姐,就算闹官司、被人抹黑闹事,高端客户还是认准你的专业度,太厉害了。”
“踏踏实实做事,作品和口碑永远最硬。”许知晚淡淡回应。
事业稳步腾飞、证据全部在手、官司稳操胜券,她早已没有任何顾虑和软肋。
可这份亮眼的成绩,落在林建军眼里,却成了刺目的存在。
他得知许知晚签下高额大单,眼红到极致,彻底失了底线。
为了在开庭前最后讹上一笔,拖垮她的资产、打乱她的节奏,他开始铤而走险,动了伪造婚内债务的歹念。
他连夜联系自己相熟的朋友,商量伪造虚假借条、虚构婚内生活负债。
打算造出一笔数额不小的欠款,谎称是婚内为家庭开支、生活周转所借,要求法庭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逼许知晚共同承担一半欠款。
只要虚假债务被采信,就算他转移存款被查出,也能反手讹走一大笔钱,彻底报复许知晚。
心思歹毒,手段卑劣,为了赢这场拉锯战,他彻底丢掉所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