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饭吧,别罚了。”天琴姐从厨房中端着菜走了出来,解下围裙放在一边,很显然她已经做好晚饭了。
“行,那就吃饭。”我师父和苏北辰同志扫了我们几个一眼,最后道。
我们4个总算结束了这场罚站,这会儿肚子都很饿,都争着吃饭。
我正吃着呢,斜眼一瞥,却看见旁边的夏飞萤同志却盯着一道清蒸鲈鱼发呆。
“小卿,吃个鱼眼睛。另一边要吗?这边鱼肚子上的肉也不错。”天琴姐坐在夏飞莹同志的另一边给她夹了一个鱼眼睛,又夹了一块鱼肉。
“谢谢……”夏飞云这会儿才有些反应过来,她的眼眶有些红,只顾低着头吃自己碗中的鱼。
一如既往的,大家在饭桌上说着话,索菲亚女士向苏北辰同志解释清楚了那天发生的事。
苏北辰同志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我:“所以那三个人的牌子呢?”
“在我房间里。”我急忙将饭咽下,道。
“能确定吗?要保存好,这个之后要是你师姐跟“嫉妒”33席,打官司或审判可能要用到。”苏北辰同志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又接着强硬道:“实在不行,给我保管。”
“我想我直接交给师姐会更妥当……些……?”我被大家盯得不自在,语气落了下去,有些尴尬,以至于只能用筷子不断擦饭,以尽力缓解自己内心的心虚——师姐这么久没回来了,我们大家都不知她何时归来,我又寿命有限,到时要是我死了她也还没回来的话……
“如果你不想给我也行,给阿芙乐尔,我记得她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旧牌子。”苏北辰同志又接着道,语气中的强硬却不变。
“行……”我低头答应。
“苏北辰同志,阿芙乐尔同志有那一片,其实也够让徐赋多保管些时日,并没有什么不妥,他不会弄丢,而且……”天琴姐跳出来帮我解了围,但她说后面的话时顿了顿:“可以锻炼他遇上问题的解决能力。”
我:?!!!!
苏北辰同志似乎早料到了天琴姐会这么说:“我收他这个就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可是你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啊。”天琴姐认真道。
苏北辰同志,想了一会儿,不知为何笑了出来:“你的决策像你的姐姐一样。”
这样说完后,苏北辰同志又叹了口气:“行,我同意,从这些行动上讲,我们需要。”
不是,早知道我快点给苏北辰同志了!!!我是不是有病啊?!!!
“有个问题,其他人呢?”克里姆林先生看了一眼桌上的大家,问道。
“阿芙乐尔和藤野在她们的点心店忙,祁连和麦克也是忙着经营店铺。谢影姐出差去了……对了,天琴姐,你不是说要和客户吃饭应酬去吗?”夏飞萤同志说着说着这时才反应过来天琴姐怎么在这。
“……我……我中午的应酬。”天琴姐有些不自然,打了碗汤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等下,谢影她出差是出国外吗?是往哪跑?我记得谢影所在的公司好像经常和我这边打交道,还有,她不是会计吗?”克林姆林先生听到这里满头问号。
全桌人因为克林姆林先生的问题而陷入沉思,最后还是天琴姐开了口:“谢影姐,是会计,也许……偶尔也需要去别国的分公司……算账?她没有去你那里,她去了墨西哥。”
妈呀!谢影姐五天前讲的事!两天前上的飞机!而你们现在终于有所反应!!!哇勒个大豆!你们心是真他妈的大!我在心里骂道。
“我还是有问题,谢影姐一个会计,去墨西哥干什么?”索菲亚女士在这一阵诡异的沉默中再次发问
然后苏北辰同志起身给她打了一碗汤:“好好吃饭,这么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紧接着他又给索菲亚女士夹了一堆菜。
我实在憋笑憋不住了,整个人都在抖,慌忙咽下一口饭后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然后我在卫生间里笑。
“所以,谢影她到底去墨西哥干什么?”克里姆林先生不明白,再次发问。
“Заткнись, ублюдок. ”苏北辰同志骂道。
我在卫生间里笑得更大声了。
晚上……
我是学生会,我要抬桌子去舞台;我是高一5班的学生,我要带着同学们一起排练……
左右就是过个场!开幕还要搞个开幕晚会表演而已!我可以做到的!
神经病学校!运动会对外开放,要是不弄好一点,让别的学校过来看我们笑话?!!因为这一点,我们这几天已经快被使唤成牛马了,而现在我们正在搞排练。
幸好开头的过场是不用我干什么,只需要站在队伍中走一走就行了,其他的比如Coser一类的自带道具装扮好跟着班级提前排练好一块走,要表演的时候就是我们学生会挂牌子喊人了。
很不巧,我就是学生会!我要搬桌子到舞台!!还要弄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最糟糕的是节目!!
除了组织各个社团以及个人的节目,学校给我们额外安排了话剧这一任务。
原因也十分离谱——之前不知道是谁网传我们学校会演话剧,再加上各种晚会开放,学校不想丢面子,紧急安排一个倒霉老师带着一些冤种同学组织了一个话剧社,为了省剧本的写作时间,直接和文学社合作,话剧的剧本,一个月前写好并开始排练,身为道具部的冤种,我已经看了这场幼稚且基本无一点意义并未注入一丝情感表演的公主、王子、恶龙的话剧不下5遍,讲真的,看吐了!
终于熬到了回班,我坐在座位上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感觉自己快累成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