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们篮球社的社长拉了一个我们班的男生过来给我传话说他来找我,我便起身去教室外头和他讲话。
“那个……赋弟,你们学生会还缺什么节目没弄吗?我们……篮球社有被上要求上场表演,但我和大家都不知道能搞什么节目,赋,你帮我想一想,就当帮社里一个忙。”社长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不敢抬头看我。
妈呀!离晚会只有两天半了!!还没有周末!!!你这个时候才过来找我!!!我听到了以后感觉天塌了似了,更多的是生气和焦虑,以及一时之间的无可奈何。
但没办法,帮吧,我也是篮球社的,到时候我也要上场表演。
我开口表示:“这个有点呛,两天半排练不了什么,我尽量在今天想出来,然后组织大家在明天白天或者大家伙晚自习请假去去排一下。”
“好!太谢谢了!小赋!你这一回晚会过后,我们组织去吃烤肉。”社长松了口气,向我承诺。
“好。”我点头并不在意这个饼,而是看向了社长身后向我走来的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
社长在我答应后,脸色明显松懈了,向我道别,转身看见身后两位老师,又马上低头与二位擦肩而过。
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则是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们学生会缺节目吗?”苏北辰同志开口。
“除了话剧,什么都接。”我回他。
“……我和这一位被老师们集体起哄上了教职工节目,我知道这个时候时间很紧,但只需要你帮我们想一下就行了。”南格同志斜睨了一眼一旁的苏北辰同志,开口明确由衷。
“你们会唱歌吧,反正随便唱一唱,像苏北辰老师唱个《喀秋莎》,或者《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类的,南格老师唱一唱《你是天上的花朵》就可以了。”我随意一想,开口道。
“不要。”
“不要。”
两个人异口同声。
“为什么?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我满头问号。
“好老气,而且也没有什么……总之你换一个。”苏北辰老师眉头拧成疙瘩,一脸不情愿;南格老师也是,一听就头疼的样子,此时正在揉着眉心。
“……你们两个会吹什么乐器吗?”我无奈,只得换方案来问。
“手风琴这个我会,还有一些别的乐器。”苏北辰老师很自信地道。
“你们两个有会的吗——我指的是你们两个都会的。”我解释道:“教职工节目既然派了你们两个,那么除了独唱可以你们两个人分开,其余的包括乐器演奏是要两个人一起合奏的。”
“……等一会回家看一下。”两个人相视一眼,道。
“行。”我点头。
回到家后,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开始尝试房间里因无聊而收集的乐器在我的不断摇头下,只有手风琴和萨克斯出选。
然后,就是曲目。
手风琴会归会,但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合奏,不管怎么样都能听得一批;萨克斯倒还好,两个人节奏一致,都会且只会一个曲目——《回家》。
于是便敲定了双人合奏萨克斯《回家》(纯音乐)。
搞定了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的问题后,我开始忙起了关于篮球社的节目的事儿。
我回到房间去网上搜一些关于篮球的节目视频,打算用做参考,但是除去抽象丢人表演,就是集体表演……
呃……我觉得我们社团没有必要在这两坨屎里挑一个吃。(我也要上场表演的)
自己想吧。
于是我开始思考,忽而想起社团里大家的应变能力都不错,平时训练的水平也不错,那可以参考短视频剪辑,直接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画面同步投屏到舞台,打篮球的队员中途再加一些动作就可以了,会rap还可以加上当背景音乐……
好的,开干!
在经过了一个小时的冥思苦想,我终于想出了,并写出了方案,找齐相关视频展示资料。
啊!困成狗了!睡觉!
之后的几天我就按自己构思的想法组织大家排练,效果竟意外的不错。
Arohms倒是罕见的没有找我麻烦,不过也好,最近庞博海已经够恶心我了,他再来烦我,我要炸了。
运动会总共要开5天,一天开幕,布置操场、场地设施;一天闭幕,回收设施,三天开运动会。
开幕晚会要开始时,我看见了三位长辈——夏飞萤同志、索菲亚女士以及那位“猛虎”先生。
完了,我心里想。
于是顾不上上台搬东西,我飞奔了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听小卿讲你们学校晚会对外开放,而且时间不会太早太晚,便想着过来看一看。”此时毫不知情的“猛虎”先生轻笑着向我阐述:“而且我和小白主要是来看苏……她父亲和我父亲的。”
“行吧……你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吧,抱歉,那边在喊我过去搬道具,先失陪了。”我点头,瞥了一眼看那边在喊我,只好紧急告辞拔腿飞奔过去。
晚会中途,我总算得了一会儿空,便去观众席找那三位。
出乎意料的,这三位长辈抢到了比较前排的位置,此时还十分巴适地在吃零食。
近我来三人为我腾出了一小块地方坐,并分了我一些自带的零食。
我坐下后,三个人开始向我评价刚刚的节目,并问我有没有参加社团。
我说我加入了学生会和篮球社,刚才在做事情,所以冷落了他们。
三个人表示没事,主动询问篮球社要表演什么。我表示篮球社表演成分比较复杂,看个乐就行了。
我坐了没一会就发现在两个节目就到篮球社的节目,于是与三个人告别,并去弄篮球社的事。
我去后台换上了打篮球的装扮,和Arohms一起上场唱歌,安排的后续几个伴舞的队员也准备好了在我下场后上场。
之后我下场去后台操作把屏幕(就舞台后头那个屏),与篮球场上提前准备好的摄像机连接上,在篮球场上社长几个带人表演花式投篮,Arohms则接着说唱,并和伴舞打配合。
表演效果不错,大家的状态比排练更好。
回到观众席,那三个长辈赞叹,我则表示谦虚。
不一会儿,到了教职工节目了。
我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虽然已经成现实了。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肯定发现了。
当熟悉的萨克斯声响起时,我能感觉到现场的沉默——尤其是我旁边的那三位,到后面时索菲亚女士和“猛虎”先生在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抖;夏飞萤女士则尴尬到低头,一转头与低着头的我对上了眼。
“徐赋,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吗?”夏飞萤女士问我。
“……是,而且,我想我要赶紧跑路了。”我点了点头。
“快点吧,等一下这个节目结束就来不及了。”夏飞萤女士像是为我默哀似的叹了口气。
我向三位告别,再和学生会编了个理由请假,随后跑回了家。
幸好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