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钱氏吴越七十二年,乱世唯一太平乐土
五代十国七十三年,四海鼎沸、九州分裂、中原杀伐无休、南国争霸不止。梁唐晋汉周迭代匆匆,篡弑相仍、兵戈不息、民不聊生;南唐、闽楚、巴蜀、南汉诸国,或穷兵拓土自耗国力,或骄奢荒政自毁江山,或内乱喋血宗族屠戮,乱世浊风弥漫天下。独有吴越一国、钱氏一朝,割据两浙一十三州、历三世五王、立国七十二载,不称帝、不争霸、不好战、不暴虐,独守保境安民之策、专行休养富民之政、坚守事大睦邻之道,于遍地狼烟之中辟一方桃源,于乱世杀伐之内存一世太平,为五代十国国祚最久、民生最安、吏治最清、结局最全、文脉最稳的千古善朝。
若论南唐为南国霸业第一,则吴越为乱世治世第一。诸国皆亡于骄奢、战乱、内乱、暴虐、割据,唯吴越独以仁德立国、勤俭守国、识势安国、顺天归国,善始善终、举国无屠、万民无祸、宗族保全、基业长存,千古乱世之中,仅此一例。今细述钱氏吴越全史,溯源开国、详述治世、遍览五王、深究得失、终论归宋,成九千字正史篇章,以纪乱世唯一太平王朝。
一、布衣开国:钱镠起微末,定基两浙
吴越基业,肇于唐末残唐乱世,创于布衣豪杰钱镠。钱镠,字具美,杭州临安人,生于晚唐末世、世道凋敝、藩镇跋扈、天下将乱。其幼时家贫微末、出身寒苦、年少贩盐奔走山野、遍历民间疾苦、深谙苍生流离之难、洞悉乱世存亡之理。天资勇武、胆识过人、沉毅有谋、性情果决、能忍人所不能忍、知人所不能知,天生乱世守土安民之才,非争雄逐霸之辈。
唐僖宗乾符年间,黄巢起义席卷天下、南北糜烂、官军溃败、州县失守、江南诸郡屡遭兵祸。彼时东南无重兵、州郡无坚防、贼兵往来纵横、劫掠州县、屠戮生民、两浙之地岌岌可危。钱镠投身军伍、追随镇将董昌、入伍从征、初露锋芒。黄巢大军数十万转战浙东、兵临临安,声势滔天、州县震怖、守吏逃亡。钱镠临危受命、率二十精锐斥候、设伏山谷、出奇制胜、以区区数十人惊扰贼营、疑兵退敌、保全临安一城百姓、击退数十万乱兵锋芒,胆识谋略、冠绝东南、自此声名大振、威震两浙。
其后数年,唐末藩镇彻底失控、地方将帅割据自立、相互攻伐、浙东浙西诸州军阀林立、各自为战、乱象丛生。董昌据越州自立、渐生僭越之心、骄狂自大、意图称帝割据、悖逆唐廷、祸乱浙东。钱镠审时度势、忠心守正、屡谏董昌、劝其守臣节、安地方、勿逆天命、勿乱苍生,奈何董昌执迷不悟、执意僭号、建国割据、祸乱一方。
钱镠为保全两浙百姓、平定东南祸乱、不得已举兵平叛、讨伐董昌、连战连捷、攻破越州、擒斩叛首、肃清浙东乱党、收复州县失地、平定两浙全境战乱。经此一役,钱镠尽掌杭、越、湖、苏诸州兵权、掌控两浙军政、镇抚东南、根基稳固,成为晚唐东南第一藩镇、一方屏障。
唐室感念其平乱大功、守土之德、屡次擢升、累封彭城郡王、越王、吴王,授镇海、镇东两镇节度使,总领两浙兵马民政、节制东南诸州,钱氏割据基业正式成型。
天祐四年,朱温篡唐、大唐覆灭、五代开启、天下诸侯纷纷称王称帝、割据自立、九州彻底分裂。中原更迭、四方大乱、群雄皆欲趁乱争霸、问鼎逐鹿、诸将多劝钱镠称帝立国、独霸东南、与南北群雄分庭抗礼、争夺天下。
钱镠独具慧眼、深知大势、力排众议、断然拒之。其洞悉乱世真谛:中原五代迭代、杀伐不休、强者速兴、骄者速亡、争霸者必自损、僭越者必速倾、乱世称王称帝看似风光,实则引火烧身、招兵招祸、累民累国。两浙之地狭小、不及南唐疆土之阔、不及中原甲兵之盛、不宜远征、不宜争霸、唯可守土安民、保境息兵、蓄力富民、静待天时。
遂立下永世家训、立国国策:善事中国、尊奉中原、不称帝号、不启边衅、保境安民、休兵养民。无论中原谁主天下、梁唐晋汉周如何更迭、吴越始终俯首称臣、纳贡守礼、恪守臣节、不逆势割据、不妄自尊大、以小事大、以稳立国、以仁守土。
后梁开平元年,朱温封钱镠为吴越王,正式确立吴越割据政权、定都杭州。龙德三年,钱镠受中原册封为吴越国王、建制立国、设官分职、规整州县、确立吴越七十三载基业,开启乱世东南太平治世。
钱镠开国,与群雄截然不同。他人立国,必先扩土、必先征战、必先立威、必先奢靡;钱镠立国,必先安民、必先治水、必先劝农、必先肃吏、必先息兵。乱世诸王,皆重武功、嗜杀伐、贪疆域、好功名;独钱镠重文治、轻征伐、重民生、淡虚名、务实固本、深根固柢。
其立国之初,便着手根治两浙百年水患。钱塘江海潮汹涌、冲刷江岸、溃堤泛滥、岁岁侵吞良田、淹没州县、祸害沿江百姓、为千年东南大患。历代官府或无力治理、或不治根本、百姓年年遭灾、流离失所。钱镠特设都水营使专职水利、征调民力、修筑钱塘江海塘、加固江岸堤坝、疏通河渠水系、规整江海防洪体系,以举国之力根治潮患、屏障杭城、保全沿江千里沃土。
海塘既成、水患顿息、江潮归道、农田无淹、百姓安居、两浙自此无水涝大灾、年年丰收、岁岁安稳。又广修境内水利、开凿沟渠、灌溉阡陌、劝课农桑、招抚流民、开垦荒田、轻徭薄赋、免征苛税、数年之间、两浙田野尽辟、户口滋繁、仓廪充盈、市井兴旺、商旅云集、民生富庶冠绝东南。
吏治之上,钱镠出身民间、深恶贪腐、整肃州县、严束官吏、精简官僚、杜绝苛扰、明令地方官不得私加赋税、不得擅兴徭役、不得欺压乡民、违者严惩不贷。是以吴越吏治清明、官不扰民、民不困役、朝野安定、风气淳朴,与诸国贪官横行、苛政遍地形成天壤之别。
军旅之上,严守保境之策、练兵只为守土、不为征伐、兵甲充足而不妄动、将士精锐而不扰民、边境安稳而无战事。邻国相互攻伐、岁岁狼烟、唯吴越边境常年平静、百姓不识兵戈、市井不闻战鼓。
钱镠在位四十一年、勤政不息、夙夜忧民、勤俭治国、不近奢靡、不兴土木、不嗜游猎、不耽声色,一生操劳只为两浙万民安稳、一方山河太平。其治下两浙、无大战、无苛政、无水患、无饥荒、无流民、无内乱,在五代遍地战火之时,俨然人间桃源、乱世净土。
世人皆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之柔情,却不知钱镠一世铁血守土、仁德安民、以一己之力、护两浙数十年太平,奠基钱氏百年善政、开创乱世唯一治世。
二、三世承平:四王守祖训,累世无乱政
自古创业易、守成难、乱世守成更难。五代诸国、创业之主或有英武、后继之君多昏庸骄奢、荒政亡国、鲜有三世清明、累世勤政者。唯独吴越钱氏、五世君王、代代贤明、世守祖训、累行善政、无暴君、无昏君、无乱君、无内斗、无屠戮,三代五王、一脉相承、勤政爱民、守国安民、亘古罕见。
武肃王钱镠薨后,世子钱元瓘继位,是为吴越文穆王。元瓘自幼随父征战、亲历乱世疾苦、深谙立国不易、谨守父王遗训、不改保境安民国策、恪守臣节、善事中原、不启战端、不生骄心。
其性情温厚、勤政谦和、宽刑薄赋、体恤万民、继续修缮水利、扩充农田、安抚商旅、振兴工商、延续盛世太平。对内整肃军纪、严明法度、调和文武、安定朝野、朝堂无朋党、州县无苛扰、军民和睦、上下同心;对外谨守边界、睦邻友好、不与南唐、闽国争锋、不趁邻国内乱拓土、不争一时霸业、唯保一方安稳。
钱元瓘在位十年、守成无失、勤政无怠、两浙民生愈富、市井愈繁、国库愈充、根基愈固,将武肃王开创的太平基业稳稳承接、世代延续、吴越安稳之势深入人心、万民归心。
文穆王薨后,其子钱弘佐继位,是为忠献王。弘佐年少登基、天资聪慧、秉性仁厚、勤政好学、少年贤明、远超乱世诸国少主。彼时吴越国富兵强、民生安乐、朝野清明、四方安稳。弘佐承祖辈余泽、继累世仁政、继续轻徭恤民、精简刑狱、安抚百姓、修养国力。
其在位期间、极为重视文教、广设学宫、招揽名士、优待儒生、整理典籍、兴学育人、两浙文风自此大兴、儒学昌盛、礼乐复兴、斯文蔚然,为后世江南文脉鼎盛、两宋文教繁荣埋下深根。
邻邦闽国内乱、骨肉相残、国破民乱、群臣皆劝钱弘佐趁机出兵、吞并闽土、拓土开疆、扩张吴越版图、成就东南霸业。弘佐断然不许、言道:“乱世征战、苦在万民、拓土虽可得虚名、用兵必致生灵涂炭、吾守土安民足矣、不忍兴戈累民。”
一片仁心、远超当世群雄。五代诸王、人人贪土、人人好战、人人逐名、独吴越少主、弃霸业虚名、守万民安生、仁德胸怀、古今罕有。
弘佐早逝、英年薨逝、其弟钱弘倧继立、是为忠逊王。弘倧秉性刚正、贤明有度、依旧恪守祖训、勤政守国、无失德、无荒政、唯性情刚烈、欲整肃宿将骄风、制衡勋臣权势、稳固朝纲,不料触动旧将利益、引发宫廷小幅变局、为权臣所制、短暂退位。虽短暂废立、却无喋血、无屠戮、无内乱、无祸国、朝野安稳、民生如故、吴越基业丝毫未损,足见钱氏积德深厚、国运安稳、民心固结。
其后钱弘俶继位,是为吴越忠懿王、吴越末代贤君、亦是成全千古美名、保全一方万民、成就完美终局的一代明主。
钱弘俶继位之时、正值壮年、性情仁厚、沉稳睿智、勤政爱民、谦冲有度、谨遵武肃王千年祖训、善事中国、保境安民、不妄征伐、不逐割据。此时中原大势已变、后周强盛、世宗雄才、天下一统大势渐显、南唐衰败、诸国凋零、乱世尾声将至、四海归一日近。
弘俶审天时、察地利、知人心、明大势、深知分裂必终、割据必灭、一统不可逆、乱世必归治。诸国逆势顽抗、终必国破家亡、生灵涂炭、宗族屠戮、百姓流离、山河破碎;吴越顺势守礼、臣服中原、不抗大势、不阻一统、方可保全万民、保全宗族、保全两浙百年富庶、保全一方太平。
其在位数十年、恭顺事周、恭顺事宋、岁岁纳贡、年年称臣、极尽谦卑、尽守臣礼、不骄不躁、不逆不叛、虽割据一十三州、却从无割据之心、唯以万民安稳为念、以社稷长久为谋。
纵观吴越五王、武肃开创、文穆承平、忠献兴文、忠逊守礼、忠懿归宋,五世无一失德、一朝全无昏暴,乱世七十余年、朝堂无党争、宗室无内斗、州县无苛政、境内无大战、万民无大乱,此等清明治世、纵观五代十国、仅此一朝、绝无分号。
三、东南极盛:富庶甲天下,文脉冠江南
五代十国乱世,天下残破、北方千里焦土、中原十室九空、巴蜀屡遭兵祸、江淮几经大战、闽楚内乱凋零、唯两浙吴越之地、独得七十余年休养、积累百年富庶、成就东南极盛、富庶甲于天下、繁华冠绝南国。
论民生,吴越年年丰稔、岁岁无灾、户户有余、人人安乐。钱氏历代轻徭薄赋、免征无名税役、水利完备、农桑鼎盛、田野阡陌连绵、稻麦丰盈、桑麻遍野、蚕丝兴旺、两浙农耕之盛、远超南北诸国。百姓远离战火、安居耕耘、休养生息、人口持续滋繁、户数倍增、人烟稠密、市井繁华、村落连绵,成为乱世人口最密、民生最富之地。
论工商,吴越濒临沧海、坐拥江海地利、依托杭州、越州、明州海港、大力发展海外贸易、通商南洋、连通东海、舟楫往来、商旅不绝、海外珍宝、南北货物、汇聚两浙。盐利、茶利、渔利、商贸之利充盈国库、民营手工业蓬勃兴盛、丝织、瓷器、造船、冶炼百业兴旺、市井商铺林立、往来商贾如云、杭州一跃成为东南第一都会、乱世第一繁华名城。
论城建,钱氏世代修筑杭城、规整街巷、疏浚河道、开凿西湖、整治水系、营建城郭、完善市井格局、奠定千年杭州城市根基。后世杭州千年繁华、人间天堂盛名、皆源自吴越钱氏七十余年经营深耕、奠基铺路。
论文教,中原乱世、斯文扫地、儒生流离、典籍焚毁、礼乐崩坏、文教断绝;南唐虽文风鼎盛、却连年征战、国力耗竭、民心疲弊;唯独吴越、太平无事、历代君王崇文重教、广开学宫、招揽贤才、优待儒士、整理古籍、传承礼乐、培育后生、滋养文脉。两浙文风蔚然成风、儒学兴盛、人才辈出、诗书传家、教化普及、百姓知礼、民风淳朴,为后世江南文脉甲天下、两浙英才冠华夏埋下万世根基。
论边防,吴越虽不争霸、不好战、却从不废兵备、练兵守土、整肃甲兵、严明军纪、守护疆界、自保无虞。邻国战乱四起、祸乱蔓延、唯独吴越边境安稳、壁垒坚固、兵甲整齐、外敌不敢窥视、乱兵不敢侵扰、七十余年国境无大战、州县无兵祸。
五代乱世、诸国之盛、皆盛于武功、盛于版图、盛于霸业、转瞬即衰、一战而败、一乱而亡;唯独吴越之盛、盛于民生、盛于富庶、盛于安稳、盛于文脉、根深蒂固、底蕴绵长、国祚最久、后劲最强、福泽后世千年。
彼时天下人皆言:乱世九州处处狼烟,唯两浙一方独有太平;诸国万民皆罹战乱之苦,唯吴越百姓独享安乐之福。此非虚言、乃是五代最真史实、乱世最大幸事。
四、纳土归宋:舍一己割据,保万世生民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乱久必治。五代十国七十三年分裂割据、终待大宋开国、一统大势既定、乱世残局将收、四海分裂终将归于九州大同。
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代周建宋、雄才大略、志在一统、扫平四方割据、终结百年乱世、先后平定荆南、湖南、后蜀、南汉、南唐、诸国次第覆灭、群雄尽数归降、天下割据仅剩吴越钱氏、北汉刘氏。
北汉负隅顽抗、依附契丹、逆势割据、屡战屡抗、终遭覆灭、宗族屠戮、国土残破、百姓遭兵祸之苦;而吴越钱弘俶、洞悉天时、深知天命、不贪割据虚名、不恋王位私利、不阻天下一统大势、不以一隅私国、累万民战火之灾。
太平兴国三年,钱弘俶为保全两浙一十三州、八十六县、五十余万百姓免受兵戈屠戮、保全祖宗基业、保全宗族子孙、保全东南百年富庶繁华,毅然决断、顺应天命、主动上表、纳土归宋、尽献吴越疆土、举国归降大宋、不战而定东南、不兵而安万民。
此举乃是五代十国最完美、最仁德、最明智、最圆满的亡国终局。
古来改朝换代、列国覆灭、无不兵戈相向、围城血战、城破屠戮、君臣殉国、宗族覆灭、百姓流离、州县残破、白骨露野、血流成河。南唐亡国、金陵围城经年、军民疲弊、山河破碎;闽楚亡国、内乱喋血、宗族尽灭;前后蜀亡国、兵祸蔓延、市井残破;中原五朝亡国、皆是兵变弑杀、朝堂喋血。
唯独吴越亡国、无兵戈、无血战、无屠戮、无内乱、无流亡、无残破。举国安然、百官照旧、百姓安居、市井如常、农商不废、文脉不绝、城池无损、钱粮不竭、万民无惊、四海无波。
钱弘俶舍弃一世王位、一世割据霸业、换来两浙万民免于战火、东南沃土免于残破、千年文脉免于断绝、钱氏宗族免于覆灭。看似失一国社稷、实则保全万世生民、保全万世繁华、保全万世福泽、功德远超乱世所有帝王。
钱氏纳土归宋、非无力抗宋、非兵弱国穷、实乃不忍战乱祸民、不愿逆势祸国、不求一己尊荣、唯求万世太平。手握一十三州沃土、数十万甲兵、江海天险、富庶根基、若执意割据顽抗、亦可固守数年、拖延一统、然必致大宋重兵压境、江南战火重燃、生灵涂炭、百年富庶毁于一旦。
是以忠懿王舍小我、成大我、舍私国、成大同、舍王位、保万民、仁德胸怀、千古无二。
宋廷感念钱氏累世仁德、纳土大功、礼遇极厚、保全钱氏宗族、封赏子孙、优待君臣、世袭爵禄、钱氏一族自此绵延千年、英才辈出、福泽绵长、成为华夏千古望族、流芳百世。
吴越国祚、自后梁开平立国、至北宋太平兴国归宋、凡七十二载、三世五王,终以最圆满、最仁德、最体面、最安稳的方式落幕,完美终结乱世割据、成全大宋一统、保全东南万世繁华。
五、吴越总鉴:乱世第一仁德,千古唯一善终
纵观五代十国全史、列国百态、兴亡各异、得失分明。
南唐盛于霸业、亡于好战、繁华落尽、江山易主、后主悲歌千古;
前后蜀盛于富庶、亡于安逸、恃险自守、奢靡亡国、基业一朝崩塌;
闽国盛于山海、亡于内乱、宗族屠戮、骨肉相残、一朝烟消云散;
南汉盛于南疆、亡于暴虐、宦官乱政、苛酷祸民、举国人心尽散;
荆南狭小苟活、朝秦暮楚、无大志无大德、夹缝苟延残喘;
北汉逆势顽抗、依附外敌、阻挠一统、终致覆灭、血染山河。
唯独吴越一国、五王七十二年,走出完全不同的兴亡之路。
不以武功争雄、而以仁德传世;不以疆域称大、而以民生称盛;不以割据留名、而以顺天留德;不以霸业耀世、而以安民耀千秋。
吴越之盛、有四绝、冠绝乱世:
一曰治世最久,五代十国诸国更迭匆匆、短者数年、长者三四十年,唯吴越七十二载长治久安、累世承平;
二曰民生最安,乱世遍地兵祸、唯两浙岁岁安稳、百姓百年不识大战、安居乐土、丰衣足食;
三曰君德最纯,五世君王代代勤政、无暴君、无昏君、无荒政、无苛虐、累世仁德、民心固结;
四曰结局最全,列国亡国无不流血残破、唯吴越不战归宋、举国保全、万民安宁、宗族永续、文脉长存。
吴越立国之道、藏千古兴亡真理:乱世争霸必速亡、乱世安民必长存;恃武逞强必倾覆、守德固本必永安;逆势割据必祸民、顺天一统必万全。
钱镠开国、立万世家训、定立国根基、以仁立国、以稳守国;
元瓘、弘佐、弘倧三世守成、不改祖制、累行善政、涵养民生、积蓄底蕴;
弘俶末代归宋、顺天应人、舍位安民、成全一统、留德千秋。
五代乱世、是武夫逐利、强权逐霸、杀伐逐名的黑暗时代,人人崇武、人人争权、人人嗜战、人人贪土,唯独钱氏一朝、独崇仁德、独重民生、独守安稳、独顺大势、于浊世守清流、于乱世守太平、于割据守大同。
吴越虽亡、基业不灭、福泽不绝、文脉不息、繁华不止。其七十二载深耕两浙、兴水利、辟农田、通商旅、兴文教、整城建、安民生,积淀的东南富庶根基、江南文脉底蕴、两浙淳朴民风、杭州千年繁华、尽数流传后世、滋养赵宋三百年江南盛世、奠定华夏千年东南财赋、文教鼎盛的万世格局。
南唐留千古词章、耀乱世文采;
吴越留万世民生、泽东南千秋。
若论乱世霸业、南唐为冠;若论乱世治世、吴越第一。
七十二载钱氏江山、不争一时之雄、自成千古之圣、不求一朝之盛、自成万世之功。
乱世多少枭雄霸业、尽付历史尘埃;唯独吴越仁德安民、万古流芳、千秋不朽、永世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