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郁承雪对此毫不见怪
"来了,找个合适的位置趴好"
车嘉骁抿着唇,虽然被郁承雪上过好几次药了,但还是很不好意思,脸颊泛起的红晕,暴露了他的内心
"好……"
车嘉骁趴在病床上,两只手别扭的褪下裤子,动作很慢,不仅是疼更是羞
"好……好了"
郁承雪带上一次性手套,扣出瓶子里的药膏,均匀的抹在车嘉骁的臀部
白翊序这边,纪清党忙着清理,而白翊序被一条消息叫走了,是风麟,那是白翊序第一个徒弟,是车嘉骁的师兄
前几年风麟被调到分局帮忙,表现出色被调了回来,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
风麟向白翊序敬礼
"报告队长,队员风麟请求归队"
白翊序回了一个,双双放下手
"批准"
白翊序高兴的连嘴角都压不住,上前抱住风麟
"师父,我回来了"
车嘉骁从医务室出来,刚走没几步,就被纪清党莫名其妙的给拦下了
"别打扰你师父叙旧"
风麟刚转回来的第三天就进了由白翊序领导的重点专案组,是一起毒品交易与器官贩卖的重型案件,上面只给了十天时间,在第五天时,风麟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推理,并引出一个新方案,以及调查的"实足证据",上级立马调整并细改新方案,第二天便动身出发进行抓捕
可惜这是个陷阱又是个提醒,风麟假传命令得到了与白翊序独处的时机,风麟是白翊序一手教大的,但,是风麟举起枪,向着他心脏处开枪,是他亲手将白翊序推下悬崖,可风麟最终的枪还是打偏了,风麟也是被逼无奈
【最锋利的刀刺向了自己的最软弱的地方】
风麟在暗中为他们指明正确的方向,就彻底消失了,白翊序的视线变得模糊,眼皮这时候很沉重,捂着伤口,他没掉下去,他刚刚好被树枝撑着,胸口的对讲机传来声音
"白翊序白翊序听到请回答"
可白翊序已无力回复,终究合上了眼,眼角滑落一滴泪,可能他也不相信风麟会背叛自己
【案子所破,人虽救,可那个少年却离我越来越远】
白翊序是车嘉骁带警犬找到的他
"师父!师父!您等我,等我,我去喊人"
车嘉骁在腰间绑上麻绳,纪清党在上面拉着麻绳,车嘉骁等不了,直接一个快速降落,把白翊序抱在怀里,树枝在车嘉骁刚起步登墙的时候就发生断裂掉了下去,纪清党在上面拉绳,车嘉骁登着墙往上爬
一步一步,到最后快要爬上来的时候,步子走的越来越小,最后还是纪清党给两个人拉上来的,把白翊序放上担架,车嘉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纪清党踢了踢他
"不行,还得练"
谁都不知那跟麻绳的末端已被染红,纪清党的双手被麻绳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