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后,花的精魂。为保护自己,长出了与黑夜一样的保护色,悄悄隐藏在黑暗的一角,却还是因为独特的幽香被人发现。误入花径深处的人,闻过梦幻般奇异的芬芳后,从此心中再无名花。也不知是幸也不幸。
空青寻着奇异的香味,走到星空露台。空气里,全是夜皇后浓郁的气味。即便是外面夜风呼呼吹响,这里任然像个堆满了花香的花室。
暗夜里,左归的头发被风吹乱。他杵着双手,坐在椅子上,身体懒洋洋地靠在一边,慵懒的眼神好像能拉出丝线。空青觉得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锁死在他身上。
口干舌燥。月光下,enigma腺体受到omega信息素勾引,空青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化身成豺狼。恨不得直接把这个人拆解入腹。
这是左归最容易被进犯的时候,也是他最想被进犯的时候。空青想。他走近,把手搭在左归的后背,那人浑身一震。
这时空青才看出他眼里朦胧的水光。显然是被特殊期的灼热折磨久了。
空青揽过他的腰,把他带下楼。左归却红着眼角推拒:“不可以。”即便是在欲念中挣扎,他的手,还是颤颤巍巍护在熟透了的腺体上。
空青牙一痒,嘴唇上被自己扎出个血洞来。
左归痛苦地皱起眉,脸上的红晕和他说的话毫不相关:“不能被标记,标记会失效。”左归被j部三翻四次嘱咐,他不可以被任何人标记。他们只是需要通过他的特殊时期而获得更有效的血样,却不需要他被人标记,因为标记后的omega一定会产生某些生理变化,这样他的血样成分一定会发生改变。虽然即便是血样改变也不一定会使得左归的血液百分百失效,但是j部是一点都不能承担万一的后果。所以,j部要求他需要承担痛苦提高药效,却不让他的需求得到根本的缓解。这其实是相当残忍的。
可卡,也是被要求这样嘛……
左归捂着眼,在热海中痛苦挣扎。
空青听着左归续续断断的呓语,那人越发缠满的眼神和夹带缱绻意味的气音,弄得他邪火蒸腾。
可以做,不能咬。
但一旦发生了什么,哪还能得忍住不碰腺体。
况且omega的腺体里存有大量激素,一旦被咬破标记,才能在疯狂的事中得到欢愉。
左归在掩面呜咽,声音细细小小的,很破碎。他快被激素折磨疯了。
空青喉间发紧,咬破了左归的肩膀。这一刻,空青明白了左归矛盾行为的前因后果。
“这些人真该死!”空青一个翻身,把被激素折磨得身娇体软的左归压在下面。左归流着眼泪摇头,手紧紧按压在腺体上,戚惶又可怜。
“你好香。”左归两眼似被什么蛊惑,猛地坐到他身上,咬在空青脖颈处。enigma的腺体有是有,但无法被标记。血液从皮外渗透出来,左归舔啊舔,迷乱又痴迷。
空青克制了又克制,汪洋般的信息素还是被激惹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欲海情天,与你共赴。
疯狂或痛苦,都不会有谁比我给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