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沈和风觉得他目前的平静,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你家绝对私密的特护医疗团队是播哪个号,我帮你叫他们。”
“你别叫我名字。”陆景川答非所问,眼睛一错不错地凝视在沈和风的身上,“你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我耳朵里,都会有余音慢慢散开的效果。尤其是你亲口叫我名字的时候……”
“我会特别激动,各种意义上的。我一律会认为你在挑逗我。”
“我真是服了。”沈和风简直想翻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好他因为埋线的关系信息素又淡又浅,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埋线这个保障所以不至于被动进入特殊期,不然谁敢在这种时候硬闯。“你是要我这个时候放手机里面的大悲咒给你听吗?还是静心神咒,你自己选哪个?”
陆景川还一本正经地说,“能不能都不选?实在要选,你念给我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又一次下意识地贴沈和风很近了,近到和沈和风几乎唇齿相依的程度。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侧面看他们两个,保准觉得他们两个正亲得难舍难分呢。
“你是不是距离太近了点。”沈和风提醒,用拳头比划,“你和我之间,现在一个拳头都挤不进去。”
“好想继续放肆一点。”陆景川声音沙哑魅惑,引人沉沦。
“我跟你讲,我现在和Beta没什么区别,不该有的妄想就打散吧。”
陆景川竟然真的低头去闻沈和风脖颈,贴近腺体处嗅了嗅,被沈和风直接打了一巴掌,巴掌放破风声震天响。
沈和风的手被对方一把抓住,原以为对方会冷静点或者生气,结果没想到陆景川从善如流,直接拿着他的手一路亲吻。非常缱绻的吻手礼。还由衷地夸赞,“这个反应不错,力度也很好。”
他低低笑起来,胸腔都在共振,“我的娇少爷长大了。现在变成我尊贵的女王大人了。”
“你分点性别好不好,我看你是醉得不轻。”
“这七年我忍住没来找你,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你今天还敢一个人来。”
“我的殿下,你总是不记教训。”陆景川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手上轻轻一带,沈和风猛地就被他推倒,就在沈和风的脑袋要和大理石地面直接对对碰的时候,一只手抄到了他的后脑勺后面,帮他隔开了猛烈的撞击。
沈和风的心鼓噪到自己都恍惚的程度。陆景川的重量一部分在他身上,跟醉鬼一样难缠。这个时候沈和风才明显感觉到AO之间的力量差距有多大。陆景川身上全都是结实的具有爆发力的肌肉,把他压得动都不能动弹。
陆景川的呼吸很重,灼热的气息扑在沈和风的颈侧,一下一下的。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的线条淌落,滴在沈和风的衣领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和风躺在地上,仰面看着他,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易感期难受我理解,就这么单纯地抱抱可以,再更多的你想都不要想。”
陆景川,“我想要点(你的信息素)——”
“你想咬舌自尽。”沈和风打断他。
陆景川低沉地笑了,埋在沈和风颈间,餍足而贪婪地感受那个人的存在,身体从强硬的紧绷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易感期狂暴的Alpha,在Omega散发的信息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情况下,竟然生生遏制住了本能的狂躁和兽yv。
两个人就这么叠乌龟式静默地过了半个小时,陆景川的狂躁已经完全收住了。
沈和风明显感到对方的肌肉放软下来,才出声,“起开,你ding着我了,被你硌到的地方要血液不流畅了。”
陆景川非常听话,马上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从遇到你,我对不起我小老弟已经很多年了。”
沈和风眼睛眯起,“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很潇洒自在喽?”
陆景川做投降状,“不是,我那时候忙着争家产,一天到晚东躲西藏的,就怕突然有天被谁弄死,哪有闲情干这事啊。”
“那你……”
“我原以为成为一家之主之后,就可以解放了。该玩玩,该花花,成年人走个肾也不违法。谁知道碰到你,害我至今还是禁yv和尚。”
“行行行,你闭嘴吧你。”
“得令!”陆景川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边,陆景川举手示意他有话想说。
沈和风批准,“准你说一句。”
“我要坦白,刚才我想了很多不该想的事,以及做了以后,你一定会把我扔在墙上拍扁的事。报告完毕!”
沈和风,“那你可以闭嘴了。你最好一天都闭嘴。”
陆景川把人压在轿厢边,看似要低头吻上去,沈和风这次没躲,陆景川却转而凑到他耳朵上说,“我不知道少爷做了什么把自己变得那么接近于Beta,你可能闻不出来,但是你的信息素,现在正在往外溢。”
“我想,你需要打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