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认为迈进图书馆的大门，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直径走向角落里的查阅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沈逸辰”三个字输入进去，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学校档案里只有基本的入学信息、家庭住址，连张照片都没有。他不甘心，又搜了搜“沈逸辰 初中”“沈逸辰 竞赛”，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眉心。这家伙的资料干净得像被刻意处理过。
“查不到？”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林默认为被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别突然出声？吓死个人。”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系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有提升空间。”
林默认为懒得跟它计较，又打开一个文件夹。这是他让冷月帮忙搞到的沈逸辰校内记录——迟到早退、课堂表现、作业提交情况。翻到最后，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最后一次记录是上周三，此后便是一片空白。
“系统，”他问，“你能查到沈逸辰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沉默了几秒，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检测到相关任务——'真相只有一个'。任务内容：调查沈逸辰转变的原因。任务奖励：随机属性点+2。失败惩罚：无。”
林默认为愣了一下：“没有惩罚？”
“这个任务确实没有惩罚，”系统说，“因为它的难度太高了。”
林默认为苦笑。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又是调查又是模拟考，两边同时压过来，这是要把他劈成两半的节奏。
“接不接是你的事，”系统补充道，“不过友情提示，下周就是模拟考了。以你现在的复习进度，进前五的可能性……”
“多少？”
“不到六成。”
林默认为握紧拳头。六成，勉强及格。但他要的不是及格，是万无一失。暗影会的人虎视眈眈，沈逸辰又下落不明，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先备考，”他做出了决定，“等我考完试再慢慢查。”
系统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他的选择。
走出图书馆时，夕阳正好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林默认为站在台阶上，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从身边走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爆炸、威胁、沈逸辰的昏迷与苏醒，每一件都像石头压在他胸口。
他掏出手机，翻到江晚棠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现在告诉她自己在调查沈逸辰，也只是让她跟着担心而已。
“叮——”系统又出声了，“建议你给江晚棠打个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林默认为皱眉。
“我不知道，”系统说，“但你的表情管理能力有待提高，刚才那一脸便秘的样子，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你在纠结。”
林默认为：“……”
他果断把手机塞回口袋，大步朝校门口走去。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林默认为合上书本，大步走出图书馆。暮色已经笼罩了校园，路灯依次亮起，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改变了路线。沈逸辰的家在城西的老小区里，离学校大概二十分钟路程。这个时间点，沈母应该在家。
到了地方，林默认为伸手敲门。
门开了，沈母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是小默啊，你是来找逸辰的吗？他……他不在家。”
林默认为注意到，沈母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惊讶，而是害怕。她的眼神左右飘忽，像是担心身后有什么东西。
“阿姨，”他问，“逸辰他还好吗？”
沈母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低声说：“他……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三天？”林默认为皱眉。之前江晚棠说沈逸辰从医院失踪，现在又三天没回家，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我给他打过电话，一直关机，”沈母的声音有些发抖，“小默，你们是不是在查什么事？逸辰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阿姨别担心，”林默认为安慰道，“我会找到他的。”
从沈逸辰家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小区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有几盏已经坏掉，整个巷子显得格外昏暗。
林默认为快步走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沈母刚才的话。拐过一个弯，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三个人堵在路中间，穿着社会青年的服装，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为首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向他。
“你就是林默？”为首的人问，声音很粗。
林默认为握紧拳头。他知道这些人是暗影会派来的——除了他们，没人会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拦截。
“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你一顿，”那人继续说，“识相的就别反抗，不然有你好受的。”
三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形成包围之势。林默认为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动手的话，他有把握在三十秒内解决战斗，但动静太大可能会招来更多人。
而且……他的目光瞥向巷口。那里似乎还有更多人潜伏着。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默认为猛地回头，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影，正缓步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