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小赋!据我所知,墨西哥的警方和毒帮之间联系很深,她要是被墨西哥警方抓着了,坐牢是跑不了的。”崔元道说着认真地看我。
“我打电话。”我拿出手机开始给谢影姐打电话。
一通、两通……我不知道,我打了几个通,我只是麻木地点着手机上的按键,重复着这些动作,一次又一次,直到崔元道看不下去把我的手机抽走:“别打了!”
“……”
此时在真正的意义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连下意识的顶嘴和开玩笑都说不出口,只沉默地坐着。
谢影姐如果被嫉妒33席联合当地警方困在墨西哥,那怎么办?
我心头生出恐慌,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谢影姐的身手可以对付毒帮的喽啰不成问题,她并不会在当地遭毒手,就是最轻的扣押,也会引起国内的轰动;谢影姐做事带脑子,不会让警方找到不利于她的证据,警方要把她留在国内坐牢几乎不可能……
等等,美方会干涉吗?
我这时才发现这场游戏中只差特梅利肯先生了,现在是判断其到底是敌是友的时候。
美国时局动乱,但这几天的国际新闻一看,对于战争还是很热衷,这是一个拉对手下水的好机会,以此时的时机,怕是会动手或怂恿墨西哥政府搞小动作……
钟同志要尽快知道这个消息!越快越好!这样对面才没有那么多机会搞小动作!更能分出敌友!
我起身从崔元道手中抢过手机,尽量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打好腹稿,拨通了钟同志的电话。
“喂,徐赋,你怎么了?”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放松自己。
“是我,钟同志,出了点事,是这样的,我看了新闻,发现谢影姐介入了墨西哥当地的帮派冲突中,”我一口气全说了出来:“我等一下给您发一篇资讯和一个视频,答应我,您看完以后千万不要生气,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饭可以和龚同志一起来我家吃饭吗?”
“你可以搞定吗?不要勉强自己,小赋。”钟同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不会勉强自己的,实在不行,让麦克叔来。”我信心满满,同时也知道钟同志变相答应了。
“好的,小赋,晚上6:30见。”钟同志报了一个具体的时间。
“好的,大家晚上6:30见。”我如是说道。
钟同志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只要钟同志不会因为谢影姐自己闯祸又不说而不帮忙就好。
“徐赋?”崔元道有些担心。
“我去干些事,你们两个不用来,我很好。”我笑道,转身走向教室。
我找到那篇资讯发给了钟同志,又发到了家里的大群,并补了一句:钟同志说今晚6:30开饭带龚同志。
苏北辰同志私发了我一条:来一趟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都在,其他老师不是去操场、班级,就是当甩手掌柜跑出去去玩了,以至于整个办公室只有我们三个人。
“你打电话和小……钟同志说了没?”南格同志问道。
“有。”我点头。
“所以到底我漏了哪一步?居然有点跟不上了。”南格同志有点懵懵的,向我们两个人发问。
“……谢影是一个会计,所在公司和俄罗斯打交道更多以及……徐赋好几个月前讲过,冥界有消息,说嫉妒33席可能在墨西哥。”苏北辰同志扶额,简要说明重要信息。
“啊?!!!”南格同志这时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
“需要我把这里的监控屏掉后你再开始吗?”苏北辰老师看向我,手却摸上了键盘。
“好”我点头。
不一会儿苏北辰同志便弄好了,他站起身让出位置,让我坐。
我熟练地翻墙到外网搜索之前的资讯后,又接着查资讯的来源,最后查到了一个墨西哥的官方笔者上头,这一篇文章是他以私人名义发表的,并不代表官方态度。
我找视频的源头,终于找到了一个博主,这个博主曾与此笔者合作,和这位博主沟通时他也大方的承认了,视频是他找了几个案发现场的目击者要的,最后一个是警方复原。
完了,我们好像晚了一步。
我看了看,苏北辰同志和南德同志他们两个托腮沉思。
“协商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把视频删了或者做个澄清。”苏北辰同志开口,又补充道:“如果你想练一下手,我不介意。”
“这不好,万一人家把事情闹大了怎么办?这事本身没有什么影响力,如果因为我们这样做,进一步发酵了,就不好处理了。”南格同志持反对态度。
“我先加这两人,谢影姐这事的关键不是消除影响。”我说了一句。
“?”
“?”
两个人同时疑惑。
我不想,也不敢向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解释我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加了那两个人的好友。
到时处置权归墨西哥官方和钟同志,并不在我们手里,我心道。
我回到教室提前签退,准备走人。
“那个……徐赋,社里聚餐在下一周,别忘了来。”社长过来找我,对我道。
“……好”我思考了一下,时间没撞上,便点了点头。
回到家时己经6点钟,我和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一起跑回来的。
大家都回来了。
祁连叔和天琴姐在厨房;贺兰姐和藤野姐端菜打下手;麦克叔和夏飞萤同志则对着电脑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