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风瞳孔地震,难道埋线失效了?
“不是吧……”
“别怀疑我的判断。”
“你的信息素虽然现在还很淡,但确实在往外溢。你只是闻不到,但我曾经标记了你那么多回,不可能判断错。”
沈和风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后颈。似乎这样可以阻挡他的信息素扩散。
“你的手挡不住的,电梯马上就要到一楼了,下面是一群感官正常的Alpha和Omega。”
“你想在我之后,再对他们激起一次信息素扰动吗?”
陆景川的语言句句诛心,
“你的特殊期到了,我的少爷。”
电梯“叮”一下开门的时候,沈和风的手死死按住关门键,另一只快速扯开衣领,露出后颈那片皮肤。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带着一种决绝,果断命令道,“标记!”
陆景川呼吸猛地变重,眼底一瞬间又亢奋地红了,喉结不自觉吞咽。他没有犹豫,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和风身侧,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微微侧过一点,他的嘴唇贴上腺体的那一刻,沈和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然后他的牙齿没有一丝犹豫地,直接刺进皮肉里。
丝丝麻麻的电流随着脊柱往上窜。沈和风手指猛地攥住了陆景川的衣角,指甲嵌进布料里。放任那股无色无味却异常滚烫的清泉信息素大量涌进来。沈和风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闷哼了声,堪堪才忍住破碎的声音。如果不是陆景川撑着他,他会直接滑到地面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因为超过时限而缓缓打开。外面的走廊里站着一排安保和几个医护人员。他们看到电梯里的景象,齐齐愣住。沈和风靠在电梯壁上,衣领还微微敞着,后颈上的印子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他觉得有点凉凉的,下意识摸了一把脖子,结果摸到一抹红,猛地一阵晕眩。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指尖那抹鲜红上,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往后倒。
陆景川就站在沈和风身前半步的位置,挡着那些人的视线,嘴唇上有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血痕。陆景川的手比沈和风倒下的速度更快,一把揽住了他的腰,把人稳稳地捞进怀里。他转过头,看着电梯外面那群目瞪口呆的人,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沉稳,“我没事了。”他顿了一下,“叫特护团队过来处理后续。”“叫公关公关部过来,围在外面的记者,把他们全部请到会议室,半小时后我亲自解释。今天一个漏网之鱼都别想跑。”
几个安保如梦初醒,立刻转身去执行。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过来,陆景川弯腰把沈和风轻轻放在担架上,“照顾好他。”他拉着他的手,深深一吻。这个镜头被有些探头探脑的记者抓拍到。
一个资深老医生转过头对陆景川说,“陆董,这位先生应该只是应激性晕厥,没有大碍,大概半小时内会醒。您放心去忙吧。”
陆景川点点头,大步走向电梯,身后跟着两个商务助理。在电梯门合上之前,他抬手整了整自己的领口,确认衣服平整妥帖。
“公关部到了吗?记者在哪个会议室?监控是谁在管?”
身旁的助理快速汇报,“公关部已经在三楼会议室等候,记者一共九家,从外围被请进来的,全程有录像。全部监控已经移交法务部封存管理。”
电梯门开了。陆景川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举着录音笔的记者,有架着摄像机的摄影师,还有几个刚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公关部成员。空气里凝滞着一种紧绷的沉默。
陆景川走到长桌主位,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沿,目光扫过全场。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清晰稳健,“今天的事,各位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那我说。”陆景川直起身,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你们看到的,是一个Alpha在易感期被人设局下了药,险些失控。你们没看到的,是一个勇敢的Omega逆行而来,冒着危险把我从狂躁中拉回来。那个人是我的爱人,那一瞬间我无比确定我非常爱他。”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写着什么。
“你们可以写陆氏集团董事长易感期失控险些酿成大祸,也可以写陆氏集团董事长在危急关头被Omega以极端方式救回,场面一度触目惊心。”陆景川的声音没有起伏,“怎么写,取决于你们想不想留在这里继续做新闻。如果你们的标题够体面,陆氏集团的新闻通道会一直对你们开放。如果不够体面——”他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法务团队,“陆氏的法务部会替你们判断什么可以发,什么不能发。”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年长的记者放下笔,看向陆景川,“陆董,您说的那位……我想确认一下,是刚才被担架抬走的那位先生吗?”
“是。”陆景川的目光在那个记者脸上停了一瞬,眼神锐利。
记者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慢慢写了一行字。笔尖停顿了一下,像是犹豫,但还是落了下去。他没有抬头,不经意地嗫嚅,“他长得真像顾夫人啊……之前有幸见过一面。”可是因为声音太小,只有周围几个耳朵尖的记者听到了。有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