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群人也真够狠的,连续一顿拳打脚踢,此时的顾峰早已浑身是伤,疼痛难忍。
特别是那群人临走之时给他裆部的那一脚,直到此刻顾峰依然觉得一阵火辣辣!
“他娘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最关键的部位有没有被踢坏。”
这万一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
顾峰越想越害怕。
他还是只雏鸟呢,他还得延续他们老顾家的香火呢!
“不行,得找个地方好好地去检查检查。”
可是,自己如果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去医院的话,说不定会碰到熟人,如果让熟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话,那就臭大了。
再者说,在江城,顾峰有好几个同学在医院工作,而且还都是女的,这要是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不行,不行,不能去医院。”
可是这深更半夜的,不去医院又能去哪里呢?
“有了!”
顾峰突然想起了在城郊开养生按摩店的爷爷来。
对啊,有没有伤到筋骨,只要爷爷的手一摸便能探个究竟。
这么想着以后,顾峰没有犹豫,他伸手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城郊爷爷开的按摩店赶去......
城乡交界处的历村,马路两边是一排排整齐的门面,其中一间门面看上去极具文化底蕴,门面的正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用楷体书写着八个大字:顾德祖传按摩疗养。
“咚咚咚”,顾峰伸手拍了拍那扇大木门。
上了年纪的人睡眠本来就浅,里间躺在床上的顾德连忙起身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这些年来,这种事情老爷子经历得多了,经常有人半夜上门求诊,也就见怪不怪了。
“峰儿,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看到是自己孙子以后,顾德满脸的惊讶。
一年到头,孙儿也难得上几趟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他一眼便看到了顾峰脸上的伤。
“峰儿,你脸上这是?”
“爷爷,您就让我先进去吧,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您老赶紧帮我看看。”
老爷子听完这话一脸的紧张,连忙将顾峰扶进了屋内。
“还好,还好,都是皮外伤,关键部位也完好无损。”
“峰儿,你刚才可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老爷子的手在顾峰身上摸索和探寻了好一会儿,这才松了口气。
要知道,他们顾家三代单传,如今就剩下顾峰这根独苗了,顾德还指望着他给顾家延续香火呢。
自己的孙子在外面给人欺负了,而且攻击的目标居然还是命根部位!
老爷子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峰儿,你快告诉爷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居然敢对咱老顾家的香火下手,真他娘够狠够缺德的!”
“爷爷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说起顾峰的爷爷顾德,那可不是普通人。
早在明朝的时候,顾家的祖先就是这一带有名的老中医,据说在明清两代还先后被请进皇宫给宫里的贵妃,格格和王爷看过病呢。
传到顾德这一代以后,最擅长的就是中医按摩。
民间传言,说顾家的中医按摩不仅能治百病,还能够调节身体的各个部位。
换句话说,上到疑难杂症,下到男女房事,只要经过他顾德的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方圆数百里,顾德可算得上是个大名人。
别看他这间门面面积不大,但每天却要接诊来自四面八方的病人。
别说是摆平打孙子的人了,说得难听点,在江城这地面上,只要他一个电话,还真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原因很简单,这么些年来,总有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在深夜亲自登门向他寻求一些奇门偏方。
这一来二往的,顾老爷子早已积累起了一张广泛的关系网。
“峰儿,你快说,到底是谁敢在我顾峰头上动土。”顾德再次看向孙子。
说实话,一想起刚才自己被人暴揍一顿,顾峰就气得牙痒痒。
他也想让爷爷帮他出出胸中的这口恶气。
但转念一想,事情是高振山指使的,高振山是谁啊?他可是老板娘林莺莺的老公。
如今这情况,老板娘林莺莺对自己还丝毫没有好感。
如果这个时候让爷爷出手的话,这万一要是伤到了高振山,那一定会迁怒老板娘林莺莺的。
一旦事情真向这个方向发展的话,那对他顾峰日后追求起这个女人来是有百害而无一益的。
“爷爷,我这不是没事嘛,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自己能搞定。”顾峰连忙回了句。
“你真能搞定?真不需要爷爷出手?”老爷子再次确认道。
“爷爷,我真能搞得定,您老就放心吧。”
其实顾峰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高振山厂里的那些大设备此时此刻还在瘫痪着呢。
不是他顾峰吹牛,自己植入的那套程序,就算生产厂家的工程师上门也是束手无策,更别谈什么外面的牛人机修了。
顾峰敢肯定:到最后,高振山还得再次上门来求他!
今天这个仇,到那时候再报也不迟。
“峰儿,那爷爷给你上点药,你忍着点,有些疼。”一边说着,顾老爷子一边不知道往顾峰脸上的伤口上涂抹着什么。
“哎呦喂,爷爷,您这帮我涂的什么啊,怎么这么疼啊!”顾峰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他这么一喊,可吵醒了在阁楼房间里睡得正熟的陈软软。
陈软软是顾峰小时候的邻居,两人是同年出生的,从小到大,这个陈软软就对顾峰情有独钟。
只可惜顾峰对这个女人却并不感冒。
尽管如此,陈软软还是不死心,从中医药大学毕业以后,她就拜顾老爷子为师学起了中医按摩来。
如今她也算得上是顾老爷子的半个关门弟子。
当然,这件事情,顾峰可是毫不知情。
“顾爷爷,是您吗?”听到动静后,陈软软朝着楼下喊了句。
这深更半夜的,从爷爷的屋内居然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让顾峰的双眼瞬间瞪得比灯笼还要大。
“爷,爷爷,您,您屋里怎,怎么会有女人?”顾峰惊讶地看向爷爷。
“臭小子,你在想什么呢?哪有什么女人?那是软妹子。”
“怎么不信啊?爷爷这就把她喊出来。”
软妹子?
好熟悉的称呼,顾峰已经整整六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软妹子,峰儿来了,你快下来吧。”顾老爷子朝着隔层喊了声。
阁楼上的陈软软一听到顾峰的名字,就好像突然被电给电了一下一样。
紧接着她以非常人的速度一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
尽管身上此刻只披着一件吊带睡裙,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她三两下就从阁楼上跑了下来。
“峰哥,真的是你啊,你可想死我了。”陈软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上来双手就死死地缠着顾峰的腰。
顾老爷子一看这场面,连忙转身甩下一句:“如今是年轻人的世界喽。”,紧接着他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门面内,只剩下陈软软紧紧地抱着顾峰,这一抱,差点让顾峰喘不过气来。
顾峰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看向眼前的陈软软。
六年未见,顾峰没想到当初的软妹如今早已改头换面变成了活生生的一个大美人。
两只雪白的胳膊此时在顾峰面前暴露无遗。
顾峰记得当初的陈软软那可是实打实的晒谷场啊,但此时此刻他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顶得说不出的不自在。
难道?
顾峰的双眼忍不住开始下移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