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影姐打电话给我时恰好是运动会过后的第一天,这与此事件发酵期间相隔了3天。
“徐赋!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把这事及时和钟同志讲了,我估计几个月都回不来呢!”谢影姐感激道。
这句话后,就是一堆废话,我不记得了,所以不写。
第二天……
钟同志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谢影姐要回来了,傍晚六点落地,问我大家有没有安排人去接机,同时提醒安排的人最好不要再是在单位以及公司上班一类的,不然会被影响,跟着谢影姐一落地就没工作。
不对,这话不应该问贺兰姐吗?我含糊应下后,心道。
然后,我便把这事发家里的大群。
很显然,没有人回,更没有人理。
最后中午时开店的几个人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贺兰姐输了,没法子,她得去。
然而,晚饭时,我们的饭桌上多了一只195+的斯拉夫壮汉,和贺兰姐以及谢影姐一同站在门口闲聊。
钟同志带着龚同志也来了,比较惊讶也比较困惑。
“这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在墨西哥做帮派的熟人——阿托诺基夫。多亏了他和他的伊多不列涅帮拖住了那些墨西哥毒帮,不然小影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回来”贺兰姐看大家惊讶,代着阿托诺基夫做了一个介绍:“同时,他说想在中国旅游一下,顺带看一下他很久没见的儿子。”
“阿芙乐尔,你别瞎客气,当初我还在地狱的时候多亏了你,我才能重获新生争取到重审的机会上了天堂,这个忙是应该帮的。”阿托诺基夫张口就是带了一口东北方言味的中文,说得还蛮流利的。
阿托诺基夫又戏谑地看着贺兰姐,顿了一下又道:“你看来还是没有打算啊!我都直接在人间结婚了。”
“我不急,还在等。”贺兰姐尬笑道。
“等那破地方同性恋合法?那你得等到什么时候去。”阿托诺基夫伸手很自然地揽住贺兰姐的肩:“你不如学我,先去新西兰一类的国家结婚,总比只在冥界结婚好。再说了,你再不结,藤野身边那么多追求者,你不怕?”
“阿芙乐尔!”藤野姐看贺兰姐回来了忙走出厨房迎接,也因动作慢并未听到他们的对话。
贺兰姐向前走几步,阿托诺基夫也很识相地把手收回。
“嗯,我们刚回来。”贺兰姐很顺手地抱住了藤野姐,并在藤野姐唇上轻点了一下。
我:……
几位别秀了,再秀没饭吃了!
谢影姐今天在饭桌上几乎可以说是狼吞虎咽:“好吃!太好吃了!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放心吧,过几天她就不会这么说了。”祁连叔拆台ing
“真的!”谢影姐愤愤道,继续大口干饭。
“唉对了,阿托诺基夫,你的儿子和卡特罗涅夫都在中国吧。”贺兰姐突然想起来问阿托诺基夫。
“都在,我儿子现在上小学呢,不知道现在还认不认得我,我去年回来时他长了不少。”阿托诺基夫一面回贺兰姐,一边吃了几口饭,随即看向我:“这是?你们新招的队员吗?”
“不是,他是夏同志之前领养的孩子,叫徐赋。”贺兰姐解释道。
“多大了?看着十五六的样子。”
“确实,现在在XX一中国际学校上学。”
“不错,挺厉害的。”
……
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吃完饭后就上了楼。
阿托诺基夫自己有订酒店,便不多贪杯,打车走了。
说个好笑的,在这一天之后的第2天,麦克因为叫谢影姐旅游姐被打了,但据谢影姐讲,她去公司辞职时也有人叫她旅游姐。
其他人:旅游姐~
谢影:哦。
麦克:旅游姐~
谢影:按在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
感谢麦克叔和谢影姐,家里的地板干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