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宛若石雕木塑一般,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老吊头好似也没看他,只顾着自己絮叨:“还有一次,我去学校找她。当时好像还没上课,院子里有很多学生,男的女的都有一些。你肯定想不到,就在第一座楼第一层的办公室外面,就是那个带玻璃门的走廊上,我把这小骚货扒得光溜溜的,当然办公室里没有人,有其他老师的话,我也不敢呀。你猜怎么着,我就在办公室外面的拐角处,用墙挡着,把她头下脚上地举起来。也不是头下脚上,就是她的屁股在我脸前,两条腿耷拉在我背上,知道这叫什么,这叫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我用两手叉着她的腰,她的长发披散着,在我两腿的缝隙间前后摆荡,一下一下。嘿嘿,我就是故意把她的头发露出来,还露着半片白花花的脊梁哩。当然,我穿着衣裳,只是掏出来了,没脱内裤。我就是不愿脱,怎么着吧,哈哈。当时有十几个学生瞅见了,有几个胆大的还凑近那两扇玻璃门偷看呢,哈喇子都淌出来了。他们也不是不敢声张,就那么一两分钟的工夫,上课铃就响了,他们也只能回去上课。嘿嘿,那天她还有课,我就跟着她去了教室。就在教室外面,就当着她全班学生的面儿,你猜怎么着……”
二狗没有说话,阴沉着脸。他不明白老吊头真的不知道他和李明华老师的事,还是知道故意为之。他虽未吭声,如果眼神也能杀人,老吊头早已死过千万遍;如果怒火也能燃烧,大地苍穹早已化为火窟。
“……她先进的教室,她知道我就在后面,但肯定没想到我会跟得那么紧。她刚在讲台上说了几句话,我就到了门外。我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着她,她脸红了,对学生说‘你们先上着自习课,我有点事’。她说的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又说‘上节课我要求背下来的内容,你们先背着,待会儿我点名抽查,谁要是背不过,哼,就到外面站着去。’我不知道她这么说能有什么威慑力,但看那些学生的样子,一个个吓得跟小鸡仔似的,难道她很凶吗?我就站在门口直勾勾看着她,那些学生当然也能看见,但他们指定想不到我会跟他们的女老师嘿嘿……”
老吊头的话还在继续,二狗眼前却似浮现起李明华老师的音容相貌。他当然知道那些学生为什么会如此惧怕李老师,但他不想解释,内心更似吹着一股凉风。
“……李明华走下讲台,那些学生就嗷嗷的念起书来。她走到门口停住了,倚着门框,也是直勾勾地看着我,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就喜欢她这种眼神,哈哈。你是不知道啊,我就站在门边,对她上下其手,裙子掀起来,手伸进去,嘿嘿,反正有墙挡着,应该没人看见我干了什么,那些学生还以为我跟他们的女老师谈事情呢……有些事没法说,我不说你永远也想不到我玩的有多么花花,就这么说吧,前排的十几个学生肯定看见了,但他们也只看见他们的女老师蹲在教室门口,蹲在我面前,好像跟我说着话,但那头长发为什么会一下一下摆荡,我们在干什么,他们怎会知道?哈哈……”
“你找死啊!”二狗陡然爆出这么一句。老吊头显然一怔,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就那么微张着,足能吞下一个大鸭蛋,“二狗子,你咋骂我?”
“老吊啊,不是我说你,”刚才那一声是二狗忍不住的情绪爆发,他极力平复心情,尽量不要让老吊头多想。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会这么做,总之老吊头多想的确不是件什么好事,“你简直就是个流氓!你多大岁数了,还干这种事?你呀,你真是不知死活!”
“咋了?”老吊头脑袋嗡嗡的。
“你,你知道李明华老师是谁吗?”二狗语气严厉,也是发泄胸中的愤懑,“你可知道她老公在县城一家事业单位……”
“我知道,”老吊头一脸的无大所谓,“她对象在污水上,属于事业编,不是正规的事业单位,又不是警察,拿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他也不知道啊。他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一个半月,他们两口子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如此长期分居,指定会出事情的,就算我不去找她,也有别的男的……”
“行了行了,就因为这个,你就给人家老公戴绿帽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不是个人?像你这样的……”
“嗳,谁给她老公戴绿帽?是她给她老公戴绿帽,她自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吊头忽然眯起眼,“二狗子,你是不是也对她有点想法?”
“屁!”二狗脸红脖子粗,“我可没你这么无耻!她是我的老师,还曾是我的班主任,教了我一年多,我受不了你说这个,你简直……你为老不尊!”
“我擦,还挺会拽词,还为老不尊,我没老婆就不能找个娘们?”
“你多大岁数了,人家多大了,你想屁吃呢,你没撒泼尿照照?你啊,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真是没个系数!”
“咦,你这小屁孩事儿真多,我就这么一说……”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