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东商医学院:古公子的新奇体检之旅
清晨的天光透亮澄澈,驱散了晨间微凉的雾气,崭新的东商医学院伫立在城市街头。纯白色的楼宇整洁大气,玻璃幕墙折射着明媚的阳光,走廊里人来人往,安静又井然有序,和宁时今从前见过的古式医馆、草药药房截然不同。
这里所有人都知晓宁时今的来历,没人会对这位来自古代、容貌清隽、气质温润的少年投去诧异的目光,只剩下温和的包容。褚听屿牵着身侧的少年,步履从容,今天特意带常年体弱的宁时今来做全套全身检查。宁时今自幼时便身子孱弱,药石不断,古医术只能勉强调养,褚听屿放心不下,便打算用现代的精密仪器,彻彻底底查清他的身体状况。
宁时今紧紧攥着褚听屿温热的手心,一双澄澈的杏眼四处张望,满眼都是从未见过的新鲜光景。没有缭绕的药烟,没有老旧的药柜,更没有医者把脉的案几,入目皆是干净的器械、亮白的灯光,还有穿着统一白衣、温柔有礼的医护人员,新奇的一切让他心底又好奇又局促。
“别怕,只是简单检查,一点都不疼。”褚听屿侧头看向他,低声安抚,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抚平他的紧张。
最先开始的是基础体检。护士拿来血压仪,轻轻套在宁时今纤细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宁时今猛地绷紧了身子,下意识往褚听屿身边缩了缩,满眼疑惑。
“听屿,这、这是什么物件?”他小声发问,目光死死盯着不断充气、微微收紧的袖带,有些慌张,“它在箍着我的胳膊,是要做什么?会不会伤身子?”
褚听屿忍笑揉了揉他的发顶,耐心解释:“这是量血压的,测测你的身体气血是否平稳,不痛的,几秒钟就好。”
话音刚落,血压仪缓缓放气,一切尘埃落定。宁时今松了一大口气,眉眼微微舒展,乖乖跟着护士前往下一项听诊检查。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胸口时,宁时今又是一颤,屏住了呼吸,乖巧得一动不动。护士认真听着他的心肺律动,他却歪着头,小声凑到褚听屿耳边,用气音偷偷问:“它怎么能听见我心跳?难道这器物通灵性,能窥探人体内的动静吗?我们从前都是靠把脉,从未有过这般神奇的东西。”
软糯细碎的问话落在耳边,褚听屿心头一软,俯身细细跟他科普现代医疗器械的原理,耐心解答他层出不穷的疑问。
紧接着便是抽血环节。看着护士拿出细细的针管、透明的采血管,宁时今瞬间紧张得攥紧了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他自小体弱,最怕疼痛,看着尖尖的针头,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浅浅的怯意。
“就轻轻一下,很快就结束,我陪着你。”褚听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将人揽在怀里。
细微的刺痛转瞬即逝,宁时今闷在他怀里不敢睁眼,等反应过来已经抽完了血。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试管里鲜红的血液,满脸新奇:“原来抽血这般快,古时常说采血伤身,可这法子竟这般轻巧。”
一路检查下来,最让宁时今摸不着头脑、也最害羞别扭的,当属心电图和尿检。
做心电图时,医护人员需要在他的胸口、手腕、脚踝贴上小小的电极片。微凉的贴片贴在肌肤上,密密麻麻的触感格外怪异,宁时今瞬间耳尖通红,窘迫地抿紧嘴唇,手足无措地攥着衣服,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
他羞赧地靠在褚听屿身侧,声音细若蚊吟:“要贴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很奇怪?它真的能看出我心口的毛病吗?”
褚听屿全程守在他身边,温柔安抚他的局促,陪着他做完所有数据检测。
而最让宁时今脸红到脖颈的,便是尿检。
护士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透明采样杯和试管,简单交代了使用方式。宁时今接过小巧的杯子,瞬间愣在原地,白皙的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窘迫得不敢抬头。
他活了十数年,从未听过这般检查身体的方式,只觉得又新奇又羞赧,浑身都不自在。
他偷偷拉着褚听屿的衣袖,躲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又害羞又别扭地小声追问:“怎、怎么还要这样检查……这、这真的能查出身体问题吗?”
少年羞涩软糯的模样惹人怜爱,局促地捏着小小的采样杯,指尖都在轻轻发抖,完全不好意思独自前去采样。
褚听屿看着他通红的小脸,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耐心轻声安抚:“这是很常规的检查,能查出很多身体隐患,所有人体检都要做的,不丢人。我在外面等你,别怕。”
得到安抚的宁时今,才攥着小杯子,磨磨蹭蹭、羞羞怯怯地走进采样室,全程紧张得不敢抬头,一举一动都透着初次体验的笨拙与别扭。
等他红着脸、局促不安地走出来时,整个人还带着未褪去的羞涩,脑袋微微垂着,不敢看人。
褚听屿立刻上前接住他,牵住他发烫的小手,温柔替他抚平微乱的衣角。
剩下的几项常规检查格外顺利,X光、血常规、肝功能,每一项新鲜的器械、陌生的流程,都让来自古代的宁时今大开眼界,时不时抛出各种天真又可爱的问题。
一路走完所有体检项目,天光已经升至正午。
宁时今靠在褚听屿肩头,微微喘着气,眼底满是新奇的余温。从前在古方深宅里,他只能靠着汤药慢慢调养孱弱的身子,从未想过,世间竟有这般细致周全、神奇高效的查体方式。
“原来你们这里体检,有这么多花样。”他小声感慨,抬头望着身侧的人,眼眸亮晶晶的,“比把脉细致太多了,真好。”
褚听屿低头看着他软糯乖巧的模样,俯身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嗓音温柔缱绻:“等结果出来,我们就知道哪里需要好好调养,以后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再也不用常年病痛缠身。”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又绵长。陌生的现代医院,繁复新奇的体检项目,因为身边有褚听屿的陪伴,所有的局促、羞涩与不安,最终都化作了满心的安稳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