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珺的双手享受着墨西哥姐妹,而自己嘴唇被妮娅品尝着。偷偷眯着眼缝往妮娅身后一看,那正是玛莱雅操控的玛戈的身影由远及近无声地走来。为了遮挡右手边哈兹敏的视线,他轻轻转身,用肩头挡在了她与玛戈之间,右臂随着转身被动地转动关节,右手却恰好把住哈兹敏更深,脖颈后是她炙热的呼吸。
走廊那边,玛戈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已经进入了服务器房间。李皓珺心中一阵窃喜,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太出色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听她夸奖自己的随机应变。
可还没臭美片刻,妮娅的热吻已经不满足于品尝他的嘴唇了,现在已经要深入自己的喉咙了,感觉好像自己被强一样,也不知道她的舌头怎么那么灵活那么长,好像毒蛇一样,要沿着自己的喉咙一直钻进去,吃掉自己的心。
李皓珺瞬时没了得意的感觉,好尴尬,自己在这里被这个老妞揩油,还被玛莱雅看见了,丢死人了。平衡一下,赶紧摸索摸索哈兹敏和卡米拉这两个小妹的青春美好吧。
心里刚刚平衡了一些,又想起了坐在监视屏目前的凯西娅,哎呀,自己在这里和别的小姑娘这样的不清不楚地暧昧,也对不住她啊?想到这,那两只蠢蠢欲动的咸猪手又老实了下来。
妮娅似乎来了兴致,越来越不满足于李皓珺人浮于事地应付她。本来就是嘛,妮娅不是李皓珺喜欢的类型,自己又已经心有所属,要不是有两个墨西哥小妹在这里找补一下心理平衡,真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翻脸。
但是妮娅并不理采这一切,她只想要得到她想要的。在凯尔的记忆里,李皓珺知道前来占领这个工厂的这群人是一个叫什么“自我力量” 的组织,类似于什么心灵鸡汤口号组织起来的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之众并没有因为他们是乌合的,就没有了之众的陋习。
妮娅凭借自己军队退役士官的身份和军旅秉性,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头目,在万众瞩目之中,滋养了独裁者的气魄与习气。只见心生不满的她,一把推开凯尔的脸,扭头向一边对着塔米呵斥,
“你他妈的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李皓珺偷眼一看,塔米显然不想放弃这个吃瓜的好机会,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这些桃色事件发生的可能性,但是眼前所有这些又都似乎与她无缘,所以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地旁观着。
妮娅的呵斥仿佛从睡梦中惊醒了她,目光呆滞地缓慢走上前来,空洞的眼神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年少的卡米拉总是那么咄咄逼人,一边握着凯尔放在自己怀里的手,一边轻蔑而又挑衅地看向塔米,仿佛看着一个走进豪华酒店的乞丐的不知所措,而在这里不是财富上的贫瘠,是生理与美貌上的。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
似乎妮娅的呵斥增加了塔米的勇气,走进她从未涉足领域的勇气。
李皓珺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评估着是否自己需要暴力反抗,只是?玛莱雅
的行动还没有结束,唉,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凯尔的,随便她们怎么打发吧。
好在塔米并没有用她的屁股把自己坐在墙上,她不能那么做,因为她的屁股会把这四个人全都坐在墙上,以妮娅贴在自己脸上,墨西哥小姐妹靠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方式,统统地埋葬。
只见塔米慢慢蹲下身来,她粗壮的双腿根本无法稳定地弯曲蹲下来,她只能双膝跪在了地上。她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本应是精美饰品的点睛之笔,现在却好像掉在了融化了的奶油生日蛋糕上,真是令人惋惜。
在妮娅凌厉目光的注视之下,塔米像机器人一样,……。在哈兹敏的呻吟声和卡米拉的嬉笑声里,……。到此为止李皓珺放下了所有反抗的念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让凯尔成为残疾人。
转回脸和妮娅对了一下眼光,发现对方正在得意地看着自己,
“宝贝儿,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女王,看你还往哪里逃?”说完又把她的长舌飞舞着钻进了李皓珺的嘴里,喉咙里。
她说的没错,这次真的是无处可逃了,……
身体是凯尔的,但是感觉是自己的啊。不由自主地,电流已经从下身传到了四肢末梢,颤抖的双腿像被灌注在了混凝土里一样被塔米的双臂束缚着。而那一波波如浪涌一般的电流现在已经冲到了脑瓜顶。
妮娅见状,呵呵呵地从她的喉咙里阵阵发出鄙视又满足,淫荡而又充满控制欲的磁性笑声,那邪恶低沉的声音,仿佛是洞穴深处传来的恶龙的咒语,让李皓珺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自己手中的墨西哥小姐妹。仿佛只有紧握她们青春美丽的盾牌,才能抵挡面前这个放荡老妖婆的魔法攻击。
哈兹敏在身后喘息着,靠在自己的肩头。卡米拉也不甘示弱,把身体仅紧靠自己腰间。虽然对妮娅百般嫌弃,她的热情洋溢却让自己体验了一把被娇宠的小白脸的感觉。
唯独那个塔米,就好像牛棚里新来的挤奶工一样,努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用力,弄得她自己和奶牛都很难受。
就在这样既让李皓珺留恋又让他想要逃离的肉体笼子感官刺激里,远远地,终于他看到玛莱雅操控的玛戈的身影,悄悄地从控制室机房的门口出来,闪身悄然离去了。
任务完成。李皓珺的内心一阵狂喜,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了身边这些女性,是否自己享受她们的正当理由也已经失去了呢?不不不,自己现在只是无法脱身而已,相信玛莱雅会原谅自己的。
一边给自己找着让自己继续享受心安的藉口,不知何时,走廊深处那边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仔细听隐约还伴随着哀嚎。只是自己被这么多女性一起伺候着,才没有闲情或者兴趣过问外界的嘈杂。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人数众多的纷乱脚步声。李皓珺偷眼一看,原来是布巴,凯尔的记忆里知道这个人,来自南方州的一个大胖子,把自己穿成篮色背带牛仔裤,白色T恤衫,头戴篮色棒球帽的典型美国公众固有认知形象。
所以大家都叫他布巴,没人记得他的真实名字,而他自己也并不为自己正名,似乎他自愿默认了这一切。
“哦,塔米,告诉我不是真的,
啊,上帝呀,
告诉我,那不是你,那不是你,我的宝贝儿。
哦,上帝呀,哦,耶稣,不,不……”
伴随着呼嚎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走廊那头走来了一群人,走在前面的就是大胖子布巴,跟在他身后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男女老少都有。
走到跟前的布巴看见塔米跪在凯尔面前的样子,已经痛哭流涕了,一路走来的哭嚎憋得脸红得一直到脖子,充血的鼻头更红了,鼻涕挂满了嘴周边的胡须茬子。
只见他站在塔米身边,顿足捶胸地呼喊,
“哦上帝…… 哦主啊,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曾以为你是祂赐给我的礼物,我曾以为你洁白无瑕。我不知道要怎么原谅这件事。主啊,我想原谅,我努力试着…… 可每次看着你,我看见的只有罪。我看见的……”
很显然一个油腻臭老爷们在这群作乐男女面前这样的哭嚎大煞风景,也搞得这些女人都没有了兴致。李皓珺从凯尔的记忆里知道他在追求塔米,但是塔米并没有看上他,但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地持之不移。
到此这桩美事已经被搅黄了,李皓珺也终于又获得了自由,跟来看热闹的人群也嘁嘁喳喳地逐渐散去了。不觉已经到了午餐时间,这群人来到这里别指望他们会从事生产,他们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吃白食。
随着人流刚到工厂餐厅坐下,李皓珺就四处张望寻找玛戈的身影,但是先出现的是布巴,是他在盯着自己吗?
只见他一边用手指着自己,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气怒吼着,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你玷污了她,我忠心等候,为她保守我的清白。你没有资格这么做……
上帝的怒火将落到你的头上……”
李皓珺不由得又气又乐,心想又不是我勾引她的?找得着我吗?再说你也不看看你那死样,人家都没看上你,你倒现在跑到我这里找存在感,显摆。
虽然不声不响,李皓珺一直斜眼盯着他的动向,不能因为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就让他随便捶一顿啊,是自己真的疼啊,再说背后凯西娅和玛莱雅还在看着呢,男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分啊。
时而李皓珺也扫一眼周围其他走过的人的反应,以防是布巴纠结的同伙。只见布巴吵吵嚷嚷,嘴里嘟囔着走到跟前,但并没有和自己理论,而是只顾自己情绪输出,进而动手想要想要抓住自己。
李皓珺扬起左手挡开他的胳膊,腾地从座位上像弹簧一样起身闪开站到一旁,餐叉已经握在了右手,反把,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盯着布巴的动向,
“是妮娅让她那么做的,不是我。”
然后布巴立刻没了刚才的气势,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副无能怂样,因为妮娅可以决定他走进这个餐厅的资格。
“老兄,算了吧,塔米根本没看上你,难道因为你也胖她就一定要选择你吗?”
只见布巴像小男孩一样哭着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兄,畅想未来的时候,先把你的丁丁从你的肥肉里挖出来再说吧。”
冷酷的话语出口,李皓珺盯着他的反应,还好他很识趣,没有再无礼闹事,而是哭哭啼啼地转身走了,哦,双重打击让这个小男孩难以承受了。
“凯尔,”耳边轻声地呼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玛戈已经来到自己身边,委身相依。果然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最招女人爱,这不是她自己被吸引到我这里来了吗。然而李皓珺没想到的是女人的柔软也化解了自己的肾上腺素,从一早到现在,没了刚才肾上腺素的支撑,自己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