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凡:“九爷,神仙是不能骂不得的啊。”
金九筒:“骂不得,我偏要骂……咦,你还安逸,老子糟惨了,你倒把眼睛睡红了。”
麻凡:“九爷,你发了财,我得了红眼病啊。”
金九筒:“你瓜娃子少挖苦我,发财找不着了,八条和红中婶也要和我分开过……”
麻凡大吃一惊:“九爷,当真的有囔凶?”
八条走来:“不凶,不凶我就不找你了。”
麻凡:“川芎囔凶都是个药疙瘩,你找我,我也帮不到忙啊”
八条:“找你摇铃打卦,掐指一算啊。”
麻凡:“八条,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掐指一算?”
突然,八条盯着他不转眼,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麻凡:“八条,你笑,你笑啥子?”
八条:“笑,笑你,笑你一定能找到我大哥。”
八条牵起他身上的道袍,惊得金九筒也大叫了起来:“道袍,道袍,发财的道袍!”
麻凡画外音:“遭了,我啷个忘了回来换衣服啊?”
八条:“你把我哥哥交出来,交出来……”
金九筒比八条还大声:“把发财交出来,把我儿还给我!”
麻凡:“哎哟,九爷,我这是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哟。”
八条:“道袍都穿在你身上,你还想抵赖。”
麻凡:“九爷,我硬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金九筒:“九爷不管你是不是耗子拱风箱——两头受气,也不管你是不是跳下黄河洗不清,我只问你要人……”
78.金九筒家。客厅。
麻凡垂头丧气的站在金九筒一家面前。
八条:“你还我大哥……”
金九筒:“你把发财交出来……”
麻凡:“吼,你们就晓得吼。你们是要发财回来坐班房,还是要他平平安安回来?”
金九筒:“当然是平平安安的回来。”
麻凡掐着指头:“不是我吹牛,三天不回来,我提起脑壳来见你。”
79.凤头岭上。金家院内外。
丁五石六各领一帮人马在抢宝地的时候打了起来。
这些人口里骂着,舞着手里的扁担锄头和棍棒,呜喧喧的打了起来。
霎时间,整个凤头岭被闹得乌烟瘴气……
麻凡打开院门,小翠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小翠:“抢宝地,抢宝地的人打起来了……”
金九筒一看火冒三丈:“啥子,趁火打劫!打,多打死几个人,老子就好了……”
80.金九筒家。楼上。
红中婶看着发财一家的照片和自己全家福的照片,伤心极了。
任小翠怎么劝她也不听,只是一个劲的抽泣。
小翠站在一边,也只有陪着掉眼泪。
八条拿来的稀饭她也不肯吃,急得八条跺脚搓手。
81.金九筒家。
金九筒刚想上楼,就看见石六提着一大包高级礼品,腋下夹着个胀鼓鼓的大钱包来了。
金九筒画外音:“哼,以为相因好捡,跁和好吃。”
石六头上缠着纱布,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金九筒爱理不理的看着他。
石六把礼品和钱包放到桌子上,狼狈的笑着:“九爷。”
金九筒:“好端端的啷个把脑壳包起来了?”
石六:“被丁五那个杂种打的。”
丁五手上缠着纱布,也提着一大包高级礼品来了。
金九筒画外音:“哈哈,槽内无食猪拱猪,丢块骨头狗咬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丁五一看石六占了先,急忙往旁边一闪,来到门外听着。
石六:“九爷,你晓得公道啷个断。”
金九筒:“要得公道,打得颠倒。就算我能断公道,丁家也不会依叫。”
石六:“丁家算那把夜壶还敢在鹅城充老大?说白了,要收拾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石六正说得眉飞色舞,丁五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把礼品和钱包一放,扭住石六就打。
丁五:“石六,你们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拼了……”
两个人扭成一团,金九筒使劲拉也拉不开。
82.金九筒家。客厅。
金九筒气急败坏的拿来鞭炮,点燃了王他们中间一丢。
“噼哩啪啦轰——”一声巨响,把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丁五石六吓了一大跳。
金九筒对被吓哈了的两个人说道:“牛打架,用火烧。打呀,打呀?宝地,我不卖了!”
两个崽儿一听,急忙跪倒磕响头:“九爷,我们错了,错了……”
83.金九筒家。客厅。
金九筒翘起二郎脚,正襟危坐,一字一句开始唱标。
石六小声嘀咕了一句:“投标,在这屋里投标,说拍卖还差不多……”
金九筒拍了一下脑壳:“对。这是拍卖,不是投标,老子还差点弄混淆了。”
丁五石六一看金九筒正儿八经的样子,尾巴都夹紧了。
金九筒:“宝地起拍价五百万,上不封顶,上不封顶……”
丁五石六:“上不封顶。”
金九筒:“好,拍卖开始——”
石六:“五百五十万。”
丁五:“六百万。”
石六:“七百万。”
丁五:“七百零一万。”
石六:“七百零二万。”
丁五:“七百……”
金九筒:“刹车刹车……”
84.金九筒家。客厅。
石六:“九爷,好端端的刹啥子车啊?”
金九筒:“开玩笑,涮坛子,扯把子也不是这样子扯哈。一万一万的加,整成天黑啊。”
丁五:“那,我们出八百万,我们买了。”
石六:“我们出一千万……”
金九筒:“刹车刹车,你们这样做,晓得的不说了,不晓得的还会说我发死人的财……”
金九筒:“丁五石六!”
丁五石六:“到!”
金九筒:“丁五石六,你们听好.一家两千万,宝地各一半,你们干不干,个人打理乱,丑话说在先,不干就退钱。”
丁五石六:“咹,两千万?”
金九筒:“嫌多,嫌多就撤漂!老子还没一步到位,你们就肩头上打灶——恼火了?”
石六:“不是不是,我们是支票。”
金九筒:“支票,支票不来。”
丁五石六:“这,这……”
金九筒:“算了,算了,支票就支票,支票也是钱……就算九爷帮支票打工。”
丁五石六急忙拿出支票。
金九筒:“我看这钱一个行的支票不行……”
丁五石六:“我们几大行的支票都带着的……”
金九筒:“呵呵,大雪天叫花子裹铺盖讨饭——有备(而)而来。”
85.鹅城。各大银行门口。
金九筒不断扛着大编织袋从银行出来装上车,喜气洋洋地上了车。
小车飞快的开出了县城,来到去双凤镇的大公路,突然一个急转弯开上偏僻的小公路。
金九筒:“咋子咋子……”
后面一蒙面人向前用匕首指着他的胸口:“咋子?想搞点皮皮用一哈。”
在偏僻处,蒙面人把金九筒推下了车……
金九筒滚到小公路上大声呼救:“抢钱哪,抢钱哪……”
就在金九筒呼救的时候,小车开到前面不远处被一辆汽车拦截了下来。
金九筒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麻凡蒙着面和几个人从汽车上跳下来,把两个坏人捆粽子一样捆了起来。
金九筒揉着眼睛还没看清楚啷个一回事,两大麻袋砸向了他……
86. 金九筒家。大厅。
金九筒心有余悸,关上大门,不断拍着胸口:“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红中婶:(拿着棒棒称唱着来了)“红中婶拿来棒棒秤,称哈米米笑眯了眼。”
金九筒:“疯婆子称钱发梦癫,老子丢命你没看见。”
红中婶:“人为财死不稀罕,称钱称钱快称钱……”
金九筒:“瓜婆娘,大笨蛋,支票重量啷个算?”
两口子解开口袋,七手八脚把支票找了出来。穿起棒棒秤,钩起钱口袋,抬起扁担……
金九筒:(手舞足蹈,边说边唱)“称钱咯,称钱咯……”
欢快滑稽的音乐声中,两口边唱边舞:
两口子称钱喜洋洋
整死贪官白眼狼
大家都追中国梦
送给大家奔小康噻
啷啷扯,哐扯
扯坨糍粑蘸白糖……
啷啷扯,哐扯
扯坨糍粑蘸白糖……
87.凤头村。金家大厅。
金九筒在大客厅称完钞票,红中婶拿着几张支票上了楼。
金九筒看看门外,又关上大门。打开编织袋,把钱放到桌子上堆成了山头。
金九筒围着桌子转来转去:“费力不找钱,找钱不费力。丁五和石六,两个哈舅子,九爷指甲深,就要抠死你……咦,我取钱别个啷个晓得?看来我还得防着点……”
麻凡站到金九筒背后:“防着点,防着点,九爷的相因我来拣……”
金九筒:“九爷放个屁,你来捡便宜。双手抓把屎,闻了臭死你。”
麻凡:“九爷被臭死,留个真宝地,老表拿银子……”
金九筒大吃一惊:“你,你,瓜娃子,哪个说我卖的是假宝地?”
麻凡:“你的水有好深,我当然晓得。”
金九筒:“去去去,遇到你啥子都要穿帮,老子是帮共产党收贪污款。”
88.金九筒家。客厅。
金九筒收拾好钞票,八条心急如焚的来了。一头撞到金九筒怀里。
金九筒给了八条一巴掌:“老子的气还没有消,现在有囔亲热吗?”
八条:“老汉,亲热不得了,大哥的病不得了了……”
金九筒从地上爬起来:“啥子病不得了,勾子燃火吗。囔凶,把你身上的虱子偷走了吗?”
红中婶从背后一把扭住金九筒的耳朵。
金九筒:“哎哟,你轻点……”
红中婶:“你知道轻点?当初发财修炼犯病倒起走,我不让练了,你还和我打架。”
红中婶说着,伤伤心心的哭了。
89.丁家灵堂。石家灵堂。
丁家的满门老少围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又吵又闹,抓抓扯扯……
石老太爷拿过火化通知,冷笑着扯得粉碎。
殡仪馆工作人员上了工作车。
丁石两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
90.风头村村口。小树林。
丁五石六指着凤头宝地,正在商量下葬的事。
丁五:“石六兄弟,看来我们硬是王保长的当铺——尿桶开张。”
石六:“唉,火葬场是矮子过河——安了心的。拖,又要夜长梦多。只有把宝地分了……”
丁五:“分宝地不比其他,这个要分错了,三亲六戚都要指责我们……要不,我们抽签。”
丁五和石六正要分手,两家的下人火燎火急的跑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来吊孝的石表姐夫和丁表姐在双凤镇烂尾楼前点火自焚了……”
丁五石六大吃一惊:“他们肯定是练邪教走火入魔了。”
91.风头村村口。小树林。
丁五:“宝地不该那样分,我们不该抽签。”
石六:“要反悔,那不行。”
丁五:“你没听说男左女右,我爷爷是男的应该是左边,我抽到右边了。”
石六怔了一下:“啥子?”
92.丁家灵堂。石家灵堂。
灵堂外大坝里挤满了人。花圈祭帐五彩缤纷。大小轿车停了好几十辆。
几十张八仙桌全是赌徒,太阳伞,大风扇,把灵堂搞得好热闹。
汤二高唱祭文,灵堂里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跟着汤二磕头礼拜。
石家灵堂,比丁家的人更多更热闹。这里,也是打牌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在离灵堂不远的屋檐下,石波和三老表整在小声说话。
麻凡走了过去,他们一边招呼一边接着说了下去。
三老表:“听说殡仪馆就是听了空降的县太爷的话,才这样逼得又狠又急的。”
石波看着麻凡说道:“又来个镰刀把空降县长,他要管,怕是小娃杀阎王——想短命。”
93.夜。金九筒家。大院外。
麻凡回到金九筒家,看到丁五石六就提着大包礼品,忙贴墙藏了起来。
只见丁五打着哈哈:“石六兄弟,我们硬是英雄所见略同。”
石六:“啥子英雄所见略同,我只不过是豌豆滚磨眼——遇圆(缘)。”
丁五:“要不是上面催得紧,金九筒难缠,我们啷个又会花这些冤枉钱……”
石六看看四周,嘘了几声:“路上说话,草里有人,屋里说话,隔墙有耳……”
丁五:“这回又是汤粑打狗——有去无回了。”
94.夜。金九筒家。大院外。
麻凡看着丁五石六进了金家客厅,忍着笑,转身从后门进了客房。
麻凡回到客房,拿出衣服上了楼,打开八条的房间,进了浴室。
金九筒看到丁五石六一前一后进来,就打着哈哈迎了上去。
石六:“九爷,想不到,你还真的在家里等我们。”
金九筒:“不懂弟子规,早晚要吃亏。我是月亮坝耍刀——明砍。说,啥子事。”
95.夜。金九筒家。客厅。
金九筒看着丁五石六的背影:“‘堤内损失堤外补’,法堂的损失,我算是补回来了……”
金九筒来到院坝里,看着凤头岭上挖坟坑的人开心的笑了……
麻凡看到客厅桌子上有两大堆礼品,便走了进去。
麻凡画外音:“好礼呀好礼,九爷,我要叫你煮熟了的鸭子飞上天……”
麻凡边说边拿过大礼品袋,把东西全部放了进去……
96.金九筒家。客厅。
金九筒嘿嘿笑着走了进来,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愣了。
金九筒端起茶杯,越想越不对,就上楼打着八条的门:“八条,八条!”
八条睡眼朦胧:“叫,叫啥子叫,惊诧诧的,喊魂哪。”
金九筒火冒三丈:“喊魂,要是你掉了魂,老子才不会给你叫,礼品你拿了吗?”
八条:“没拿,没拿!”
金九筒进屋把红中婶从床上拉起来:“红中婶,红中婶,娃儿他妈!”
红中婶猛的用力一推,把金九筒推了一个扑爬。
红中婶:“你猴三儿尿(酒)灌多了。”
金九筒翻身坐了起来:“放屁,给我找东西去……”
97.深夜。金九筒家。客厅内外。
金九筒带着八条红中婶屋里屋外找礼品。
金九筒:“鲜鲜鲜,杀死了的鸡儿飞上了天。”
八条:“老汉啊,我看是金家出了活神仙。”
红中婶:“是你龟儿老汉吃饱了不消化,故意闹得呜喧喧。”
八条:“妈,那是老汉胃火太旺,喉咙管冒烟烟……”
金九筒:“放屁,你两娘母放屁,老子不相信,烤鸭会走路,鸡蛋飞上天……”
八条揉着眼睛:“老汉,还找不找?”
金九筒:“几万块钱的礼品,找找找,挖地三尺也要找……”
八条:“好好好,我推墙来妈挖灶。”
红中婶:“你们老汉放火我喊人拆庙。”
金九筒:“呸呸呸,你们安心要把我气翘(死)。”
红中婶:“你要翘,我拆庙,八条幺儿去挖灶。弄个坑坑把你窖,看你二天还闹不闹。”
黄儿摇头摆尾的来了,金九筒摸着它的脑壳:“黄儿,你把东西衔到哪里去了?”
黄儿汪汪的叫了两声,撒着娇,直往金九筒怀里钻。
金九筒:“黄儿乖乖……”
红中婶:“黄儿乖乖,狗通人性,你和它找去,我和八条要睡觉……”
金九筒没好气的:“我看你们就没狗狗乖。”
红中婶:“狗狗狗,狗是你的好朋友,你白天和它吃一碗饭,晚上和它睡一个枕头。”
金九筒推开黄儿捞裙扎袖的冲向红中婶:“你个瓜堂客,臭婆娘——“
黄儿汪的一声跳起来咬着金九筒的衣袖。
八条一看也拉着金九筒说道:“爹,黄儿都说你打不得,你就莫打噻。”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98.深夜。丁家灵堂。石家灵堂。
麻凡身着道袍,头戴高帽,手持灵幡,口中念念有词。
汤二不时来到麻凡身后,小声的递着点子(台词)。
丁家一家大小人众拖着长孝,论辈排班磕头作揖,哭爹喊老汉。
水三在做蘸水道场,跳来跳去抵御着寒气。
麻凡把头伸进灵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麻凡:“水老师,他们闹的乌烟瘴气,又有自焚的事……”
水三:“观音菩萨背石岩——他们臂膀子厚。”
麻凡:“金九筒还不是一样的猫抓蓑衣——脱不了爪爪。他们出了事,我们还不是马尾巴套豆腐——提不得。”
水三:“这个,是要裁缝做衣服——好好量一量……”
99.深夜。金九筒家。
金九筒生着闷气望着天花板:“我就不信,煮熟了的鸭子会跑,拔了毛的雀雀会飞……”
麻凡把头伸进客厅:“九爷,你说啥子鸭子煮熟了会跑,没翅膀的雀雀也会飞?”
金九筒:“去去去,你就是煮熟了的鸭子,会跑,你就是拔了毛的雀雀,会飞。”
麻凡:“九爷,我啷个没看到?”
金九筒:“等你看到,完都完了。你不做法事,跑回来干什么?”
麻凡:“分钱啊……”
金九筒:“分钱?我看你是一颗米熬一锅稀饭——”
麻凡:“没得搞。”
金九筒一烟杆打下去:“老子晓得你就是癞虼宝和青蚵蟆打架——比嘴巴张得大。”
100.金九筒家。卧室。
金九筒翻来覆去睡不着:“钱钱钱,命相连。小的时候没有钱,讨扣叫化好艰难,如今家里堆金山,神仙来了人离散……”
金九筒神经质的坐了起来,红中婶正做着恶梦,被金九筒吓出一身冷汗。
红中婶:“鬼老汉,你安心嚇死老娘啊。”
金九筒:“你还有个完没有?”
红中婶:“没有,要完了,咱们就各搞各。”
金九筒:“啥子?”
红中婶:“离婚,现在八九十的老人离婚结婚的多的是……”
金九筒气得浑身打颤,头一偏,倒了下去。
红中抱着金九筒又摇又晃:“九筒,天,我的天哪……”
八条飞快的跑了过去使劲的打门:“妈,妈——”
八条急了,拿来凳子砸开了门:“老汉,爹呀,你啷个了嘛……”
八条抱着老汉使劲的摇,使劲的晃,金九筒醒了:“爹,我的亲爹,你死,死……”
金九筒一巴掌打到他的嘴巴上:“死,死,你就知道咒老汉死,老子是装死的……”
说完,发疯似的冲下了楼……
101.金九筒家。法堂。
金九筒看着黑洞洞的神堂,像一摊稀泥软瘫了下去……
神龛被砸了,四条腿也断了两条,没有脑壳的神像,拿着大刀指着金九筒。
金九筒气急败坏的把一阵乱砸……累了,倦了,他抱着神像的腿放声大哭……
金九筒揩干了眼泪,:“神仙啊神仙,我花了几百万……你,你把老子害惨了……”
金九筒一阵乱打,只听得“噗噗噗”响,眼前的神像,只剩下一个竹笼笼……
金九筒对着篾条笼笼哈哈大笑。
金九筒:“神仙,狗日的神仙也有假的……”
金九筒在篾条笼笼上又踩又跳,不料却被篾条笼笼夹住了脚,取也取不出来……
音乐起:俏皮欢快诙谐的音乐声中,歌起:
财神成了竹笼笼,
用力一踩稀巴烂,哎哟哟……
烂篾条儿把脚卡,
痛得青叫唤哟痛得青叫唤……
篾条笼笼财神爷,
你生错了命,投错了胎,
我挨你更该挨!
我是金九筒,我要雄起来,
雄起,雄起!
我是金九筒,我要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