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默认为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就是他，被通缉的那个……”
“听说他杀了人……”
“不可能吧，他看起来挺老实的……”
各种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林默认为充耳不闻，径自朝着办公楼走去。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老周，问清楚昨天那些警察到底查出了什么。
还没走到办公楼，迎面就碰见了陶然然。她抱着一摞作业本，看到林默认为后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随即恢复正常。
“林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你没事吧？我听说了一些传言……”
“没事，”林默认为简短地回答，“谢谢关心。”
陶然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林默认为已经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她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办公室里，老周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林默认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让那张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多了几分沉重。
“坐吧，”老周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林默认为坐下。四目相对间，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师，什么事？”
老周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窗外传来上课铃声，悠长而刺耳，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默，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是……”他顿了顿，“有人向校方举报，说你……说你考试作弊。”
林默认为愣住了。“什么？！”
“有人匿名举报，”老周叹了口气，“举报者还提供了所谓的‘证据’。校方决定，明天召开听证会，你必须出席解释清楚。”
愤怒。几乎是瞬间，林默认为就明白了。这是幕后黑手的第二步棋——不仅要毁掉他的名誉，还要毁掉他的学业！先是用通缉令把他推上风口浪尖，现在又用作弊的罪名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真是好手段。
“我没有作弊，”林默认为握紧拳头，“清者自清。”
“我相信你，”老周说，“但空口无凭。明天听证会上，你得拿出证据来。”
林默认为沉默着。证据？他现在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证据？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也在议论这件事。
“对了，”老周突然想起什么，“那个王虎……警方那边审出什么了吗？”
“他说他是受人指使的，”林默认为说，“但还没来得及问更多，就被带走了。”
老周点点头，眉头紧锁：“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帮你盯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阳光依然明媚，但林默认为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走廊里，有学生经过他身边，故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想听点什么。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楼梯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沈逸辰？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林默认为心里一动，快步追上去，但转过弯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楼道里的风声在回荡，带着初春特有的寒意。
“系统，”他在心里问，“怎么办？”
沉默。过了几秒，那个熟悉的声音才响起：“检测到宿主陷入多重危机。发布紧急任务——‘绝地反击’。任务内容：在听证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找出真正的作弊者。任务奖励：随机属性点+2。失败惩罚：被学校开除。”
林默认为冷笑。又是任务。这些家伙真是无处不在，连他最后一点安宁都要剥夺。
“收到，”他在心里回复。虽然不情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明天在听证会上拿不出证据，等待他的将是开除。而一旦被学校开除，不仅高考泡汤，他的人生也算是完了。
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江晚棠。
她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似乎在等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明明是赏心悦目的画面，林默认为却无心欣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听证会的事。
“怎么样？”江晚棠问。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关切。
林默认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江晚棠沉思片刻，秀眉微蹙。
“这件事……可能和沈逸辰有关。”
“什么意思？”
“我查到，那个匿名举报的IP，是从医院发出的。”江晚棠压低声音，“而沈逸辰……现在就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林默认为愣住了。IP来自医院？沈逸辰昏迷不醒？这也太巧了。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江晚棠打断他，“只是提供线索。具体真相，还要你自己去查。”
林默认为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有什么阴谋，他都不会坐以待毙。
等着吧。既然你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教学楼的天台上，风比下面大得多。林默认为站在边缘，看着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有的在打球，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小卖部门口排队买零食。这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仿佛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不是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心身边的人。”
林默认为皱起眉头。身边的人？谁？江晚棠？陶然然？还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里隐约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窗户上映出一个个伏案学习的身影。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无害。但正是这种正常，让他感到不安。
因为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那个真正的敌人，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正常的人中间。
等着吧。他再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既然你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部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