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林默认为走出校门，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仁和医院。”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看病？”
“探病。”
车子启动，林默认为靠在座椅上，脑子里还在回响江晚棠的话——IP来自医院，沈逸辰昏迷在医院。这也太巧了。
仁和医院在城西，是江城有名的大医院。林默认为上次来过一次，为了救沈逸辰。现在故地重游，心情完全不同。
医院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站的几个护士正忙碌地整理病历。林默认为直接走向电梯，按下VIP病房的楼层。
走廊很安静，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林默认为停在302病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病床上，沈逸辰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得像纸。若不是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曲线，看起来就像个死人。
林默认为拉过椅子坐下，凝视着这张曾经熟悉的面孔。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打篮球，抄作业，在天台聊未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疏远了，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林默轻声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伸出手，握住沈逸辰的手。那只手冰凉，瘦得只剩骨头，手背上还有输液留下的针孔。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在球场上把球传给他，曾经在他被欺负时挥拳相向。
突然，林默认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立刻抬头，但沈逸辰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幻觉？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看向那只手。没错，刚才确实动了。
“系统，”林默认为压低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分析显示，病人在遭受外部信号刺激，可能是有人在远程操控他的意识。”
“什么？！”林默认为脸色大变。也就是说，沈逸辰虽然昏迷，但意识可能还清醒着，甚至可能被控制了！
“要不要这么邪门？”他忍不住吐槽，“这年头昏迷都能被远程控制了？”
“建议你先松开病人的手，”系统淡淡地说，“再握下去，他可能不是被控制，而是被你吓醒的。”
林默认为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几棵梧桐树长得正茂，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个病人在护工的搀扶下慢慢散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可谁又能想到，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看到林默认为，愣了一下：“你是病人家属吗？”
林默认为犹豫了一下，点头：“我是他朋友。他……还能醒过来吗？”
护士摇头：“不好说。但他的脑电波很奇怪，有时候会剧烈波动，就像……就像在和什么人搏斗一样。”
“搏斗？”林默认为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我也说清，”护士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可能是某种脑部疾病。但我们都觉得奇怪，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她叹了口气：“你是他朋友的话，多陪他说说话吧。有时候，病人的意志力也很重要。”
护士出去了，林默认为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沈逸辰那张苍白的脸。
有人正在远程操控他的意识。这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看着沈逸辰，自言自语，“连昏迷都不放过你。”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林默认为就这样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沉稳，不像是护士。林默认为抬起头，看到冷月站在门口。
“查到了，”冷月说，表情严肃，“那个匿名举报的人，用的是医院的内部网络。而有权限使用这个网络的，只有主治医生和……院长。”
林默认为皱眉：“院长？”
冷月走进来，压低声音：“而且，我查到仁和医院的院长，和暗影会有勾结。”
又是暗影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林默认为缓缓站起身，“从一开始举报我的，就是这个院长？”
“十有八九，”冷月说，“而且沈逸辰昏迷这件事，估计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林默认为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想起沈逸辰曾经对他的那些敌意，那些背后的小动作，还有那天在天台上他说的话——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跑路，跑得越远越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时他以为沈逸辰是在威胁他，现在看来，沈逸辰可能是在提醒他？
不，不对。林默认为摇头。如果沈逸辰真的知道什么，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先别打草惊蛇，”他说，“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就在这时，林默的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是系统：“检测到关键信息。发布终极任务——‘幕后黑手’。任务内容：找出院长与暗影会勾结的证据，并公之于众。任务奖励：系统升级（V4）。失败惩罚：失去所有属性加成。”
林默认为握紧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系统在耳边补充，“不过友情提示，以你现在的属性，失败的后果可能比较严重。”
“废话真多，”林默认为说，“接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等着吧。不管你们是谁，有什么阴谋，我都会把你们全部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