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逸辰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慌张，只用了短短两秒。他显然没想到林默认为手里还有这种杀手锏，更没想到陶然然和江晚棠会同时站出来。
“你……”沈逸辰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下一个字。
林默认为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扫了一眼台下窃窃私语的师生们，目光最终落在沈逸辰脸上：“怎么？沈大举报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逸辰咬了咬牙，突然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们都说是院长搞的鬼，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他拍了拍手，身后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这是张伟，班里有名的“包打听”，平时没少给沈逸辰跑腿。
“各位老师，”张伟说，声音有点发抖但还是坚持说完，“我可以作证。林默认为确实作弊。每次考试前，他都能拿到答案。我亲眼看到的！”
礼堂里再次安静下来，不过这次换成看好戏的眼神了。
林默认为挑了挑眉。张伟？他倒是忘了这号人物了。典型的墙头草，谁给好处就帮谁说话。
“你亲眼看到？”林默认为笑了，“在哪看到的？考场里？那你也是作弊的同伙啊，怎么没见你被抓？”
张伟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再说了，”林默认为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要是能搞到答案，还能从年级倒数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张伟，你动动脑子行吗？我要是真有关系，第一次被抓的时候就该被开除了，还用等到现在？”
台下有人低低地笑出声。张伟涨红了脸求救似的看向沈逸辰，却发现后者正盯着门口方向，表情复杂。
“够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江晚棠站起身，大步走上讲台。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面色平静但眼神锐利。
“各位老师，”她说，“我也有证据要提交。”
校长皱眉：“江晚棠同学，这是听证会，不是菜市场。”
“正因为是听证会，才需要真相。”江晚棠打开文件夹，“这份文件，是仁和医院院长的犯罪证据。他勾结校外组织，篡改学生成绩，陷害无辜学生。各位请看——”
她将文件递给最近的老师。文件袋里是打印出来的邮件记录、银行转账流水，还有几张照片——院长与几个黑衣人握手的画面，其中一人胸前的徽章清晰可见。
礼堂里炸锅了。
“这……这怎么可能？！”校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周建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他教了二十多年书，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沈逸辰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江晚棠会在关键时刻倒戈，更没想到她手里握有这种证据。
“沈逸辰，”林默认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沈逸辰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我……”沈逸辰避开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林默认为说，“你比谁都清楚。”
两人对视了整整三秒。沈逸辰的眼神从倔强到动摇，再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就在这时，礼堂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为首的是刘警官。他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沈逸辰身上。
“根据调查，”刘警官说，声音沉稳但不容置疑，“我们发现沈逸辰涉嫌勾结暗影会，从事危害学生安全的非法活动。现在正式逮捕你。”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逸辰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沈逸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刘警官出示逮捕令，“证据确凿，你还是留着跟法官解释吧。”
沈逸辰被押着往外走，经过林默认为身边时，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林默认为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沈逸辰或许也是受害者，被暗影会控制了心智。那个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真的会背叛他吗？
“等等，”林默认为开口，但刘警官已经带着人走出去了。
江晚棠走到他身边，轻声说：“结束了。”
林默认为摇头：“不，一切才刚开始。”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是系统：“检测到宿主完成终极任务'清白之身'。奖励已发放：随机属性点+5。系统升级至V4，解锁社交功能。”
V4？林默认为挑眉，终于升级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又被塞回口袋。
礼堂里乱成一团，校长在那边大声维持秩序，周建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陶然然悄悄溜到林默认为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她问。
“没事，”林默认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得人暖烘烘的。但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沈逸辰那个眼神，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系统说的“社交功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