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默认为推开家门，屋内飘着饭菜香。老妈赵桂芳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快去洗手，饭马上好。”
他应了一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脑海里还回荡着白天的事——江晚棠的那个眼神、系统的任务提示、还有食堂阿姨的热情招待。这一切加起来，让他感觉像在做梦。
“愣着干什么？洗手吃饭啊。”赵桂芳端着盘子走出来，见儿子坐着不动，皱眉问道。
“来了。”
饭桌上，父子三人沉默地吃着。林德清埋头扒饭，赵桂芳不停给儿子夹菜：“多吃点，最近学习压力大，你都瘦了。”
“妈，我够吃了。”
“够什么够，你现在正是用脑的时候。再说了，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现在怎么胃口这么小？”
林默认为低头吃饭，耳边听着老妈的念叨，心里却想着别的事。系统发布的任务、“定义自己”、还有江晚棠说的那些话……这些信息混在一起，让他有点混乱。
“对了，”赵桂芳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班主任今天打电话了，说你最近进步挺大的。”
林默认为动作一顿：“他这么说？”
“那还能有假？周老师亲口说的。”赵桂芳脸上笑开了花，“我说我家儿子就是聪明，稍微认真一点就起来了。”
林德清在旁边哼了一声，但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
吃完饭，林默认为借口学习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干脆往后一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又像一片云。林默认为看着它，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高考没考好，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以前不敢想。现在被系统逼着面对，反而没那么可怕了。但真正让他纠结的不是成绩本身，而是——他到底想要什么？
“儿子，”门外传来敲门声，“牛奶喝不喝？”
“进来。”
赵桂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见儿子躺着发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发呆？最近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林默认为翻了个身，撑着坐起来。
“没什么？”赵桂芳显然不信，“你从小就这样，一有心事就整个人愣愣的。说吧，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了？”
“妈，我真没事。”
“那你刚才在饭桌上想什么呢？筷子都没动几下。”赵桂芳在床边坐下，认真的看着儿子，“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
林默认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考上好大学，你们会失望吗？”
老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林默认为低头看着杯子，“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赵桂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想了想，然后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你觉得爸妈在乎的是你考多少分？”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摇了摇头，“我跟你爸这辈子就这样了，每天上班下班，供你吃供你穿，我们就盼着你平平安安的。你考得好，我们当然高兴；但你考得不好，我们也还是你爸妈。”
林默认为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低下头，不想让老妈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赵桂芳继续说，“只是以前没有认真而已。不管你考什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妈……”
“而且我相信你。”她揉了揉林默认为的头发，“你比你自己想的要厉害。好了，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看着老妈走出房间的背影，林默认为的眼眶终于红了。他端起牛奶，温度刚好，一口喝完，心里也暖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江晚棠的消息。
“睡了吗？”
林默认为看着那四个字，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他输入：“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他回复，“谢谢你今天帮我。”
“不用谢。”江晚棠回得很快，“那个……你想清楚了吗？”
林默认为看着这条消息，想起了白天她说的话——你是哪一种，取决于你想成为哪一种。但他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或许没那么复杂。
“我想清楚了。”他输入，“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某块石头落地了。原来有些话，说出来并没有那么难。
江晚棠很快回复：“加油。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宿主做出重要抉择。发布主线任务——‘掌控人生’第一阶段：‘我是谁’。任务内容：在一个月内，确定自己高考志愿的方向，并制定详细的复习计划。任务奖励：随机属性点+3，随机技能碎片×2。失败惩罚：无。”
林默认为握紧手机，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由自己定义。
突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冷月发来的消息：“小心，沈逸辰从警局逃走了。他说要找你复仇。”
林默认为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