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疑迹追踪，暗流缠身
众人自秘境返程，一路归于商家驻地。队伍解散之后，商崇便闭门不出，在居所翻阅南疆古籍残卷，埋首钻研炼道引动舍利灵光的思路。他要寻找到一种不含掠夺杀意的炼道法门，尝试绕开福地禁制，把黄金舍利稳妥取到手。手下族人被他分派出去，走访各大书坊、老炼师居所，搜集古炼道相关记载。
另一边，撤退途中的铁家队伍，于石林深处临时停下。黑衣蛊师召集麾下核心蛊师围坐一处，商议后续布局。
“商家已经摸到禁制的一点门道，不可再单纯硬碰硬。”黑衣蛊师指尖轻叩地面，“与其继续死磕灵泉台，不如设局引诱商家出手，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带上掠夺杀心，触发福地禁制，自耗实力。我们坐收渔利。”
一名铁家蛊师低声提议：“组长，那方立此人，疑点重重。秘境之内他全程旁观，可阵道炼道造诣深不可测，每一次都恰好在关键节点出现。不如先深挖此人底细。”
黑衣蛊师眼神一沉：“我也正有此意。派人全力彻查方立。”
铁家的密探网络就此铺开，大量人手调动，探查方立过往。
一查之下，诸多诡异之处渐渐浮出水面。
方立初入南疆，起步平平，可每一次灵枢炼制、每一次坊市囤货，总能精准踩中行情暴涨的节点。往往他提前囤积一批炼材，短短时日，市价便能翻上数倍甚至六七倍。不止炼材，几次蛊师之间的争斗、秘境机缘出世，他总能提前预判，提前布局，次次得利。
寻常蛊师做生意，盈亏全凭运气与消息，哪有人能长久这般精准踩中发财节点？仿佛所有风波、机缘，都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密探顺着线索一路向下追查，查到了【立枢斋】。查到留守铺面的伙计石野身上。
石野是方立心腹，知晓不少铺面经营事务。铁家密探没有贸然动手抓人，只是暗中蹲守，观察石野往来之人、采购清单，悄悄搜集更多线索。铁家众人心中疑云越来越重：这个方立，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何对南疆即将发生的大小变故，仿佛拥有预知之能？
消息传回黑衣蛊师手中，他手指摩挲着密报，神色凝重。
“此人绝非普通四转高阶蛊师。他精准预判行情，提前把握机缘，处处透着诡异。若是放任不管，商家若是得了此人助力，我们争夺黄金舍利一事只会更加艰难。”
“要不要直接拿下那名伙计，严刑拷问，撬开他的嘴？”下属询问。
黑衣蛊师摇了摇头：“不可操之过急。石野是方立手下，贸然动手，等于直接和方立撕破脸。先继续监视，慢慢套取信息，看看能不能挖出方立的根源。”
与此同时，方立依靠观虚灵枢，隐约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落在立枢斋方向。
他站在屋舍窗前，眉头微蹙。一直以来他刻意保持旁观姿态，不去搅动商家、铁家的大势，就是为了守住前世记忆这最大底牌。可如今铁家的追查，已经从秘境的争斗，落到了他本人、甚至牵连到石野。
蝴蝶效应终究还是来了，并非他主动干预，而是旁人因为他的存在，自行开始追查。
白毛地灵的意念在识海响起：“主人，铁家的目光已经盯上你的凡俗产业与手下。继续置身事外，怕是很难。”
方立心中沉吟。
他本想安静作壁上观，静待商家夺得舍利，以交易换取宝物。可现在战火已经蔓延到他身上。一味旁观，已经行不通。若是石野被抓、受刑拷问，哪怕石野忠心，也难保不会泄露零碎信息，暴露更多痕迹。
龙象之力在肉身之中缓缓涌动，龙行虎步身法蓄势待发。观虚灵枢持续铺开，不断捕捉远处密探的微弱气息。他依旧不想主动大开杀戒，但必须做好准备，护住立枢斋，护住石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