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厉司霆。
她皱起眉，手指悬在拒接键上。凌晨一点。他发什么疯？
铃声停了。她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床头。
十秒后，铃声再次响起。尖锐，执着，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耳膜上。
苏念（按下接听键，声音冰冷）：厉总。凌晨一点打电话，是厉氏要破产了，还是您终于学会尊重人的作息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只有呼吸声。沉重，缓慢，带着浓重的酒气，像是有人把话筒浸在酒缸里。
苏念（皱眉）：厉司霆？
厉司霆（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哭腔）：……予念。
苏念的指尖猛地一颤。
厉司霆（喃喃，像是在梦呓）：我想你……我想你……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你……
苏念（声音发紧）：你喝醉了。
厉司霆（笑了，笑声里全是哽咽）：喝醉？我没醉……我如果醉了……就能看见你了……就能……抱抱你了……
苏念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瓶滚落的声音，然后是厉司霆压抑的、像野兽受伤般的哭声。
厉司霆（哽咽）：予念……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走……你不要……再走了……
苏念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本该挂断。她本该冷笑。她本该说一句"你打错电话了"。
但她没有。
她听着他的哭声，听着他的呼吸，听着他在电话那头一遍遍地叫着一个他已经失去的名字。
苏念（轻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在。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厉司霆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更汹涌地爆发出来。他像个孩子，终于找到可以哭泣的怀抱。
【场景2】苏念公寓 —— 夜·凌晨3:00
苏念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厉司霆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含糊的呓语和沉重的呼吸。
她本该挂断。她告诉自己，他喝醉了，明天不会记得。她只是在听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但她没有挂断。
她听着他的呼吸，一声，一声，像海浪拍打着礁石。那声音有一种奇怪的安稳感，让她想起一些她记不起的画面——也许是很久以前，有人也曾这样守着她入睡。
苏念（闭上眼睛，对着话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晚安。
电话那头，厉司霆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场景3】厉司霆公寓 —— 晨·6:30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照在厉司霆脸上。
他皱着眉，头痛欲裂地睁开眼。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弯腰去捡，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僵住了。
通话记录：苏念。时长：5小时13分钟。未挂断。
厉司霆（瞳孔骤缩，手指发抖，猛地坐起来）：……五个小时？
他颤抖着点开通话详情。凌晨1:17拨出，凌晨6:30，电话因为电量不足自动挂断。
他握着手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厉司霆（对着黑屏，眼眶发红，声音嘶哑）：你没有挂……你听了五个小时……你……没有挂……
【第41集结尾·钩子】
【场景4】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 日
厉司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左手依然无力，但他用右手撑着桌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一张便签。
"谢谢你。昨晚，是我三年来，睡过的唯一一个好觉。——司霆"
他把便签折好，放进信封，交给周特助。
厉司霆（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光）：送到璀璨设计。不要署名。她……她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