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星辰"系列的全球首发方案。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挂着青黑,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设计总监(汇报完,小心翼翼):Nina……苏总,您看还有什么要调整的?
苏念(把文件合上,声音冷淡):发布提前到下周。所有渠道同步上线。另外,起诉厉氏集团的赔偿案,加快流程。
法务总监(愣住):苏总,之前不是说……厉司霆已经辞职并转让股份……
苏念(抬眼看他,眼神冰冷):他辞职是他的事。赔偿是法律的事。三年前厉氏集团侵犯我知识产权、名誉权、人格权,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一分一毫,我都要讨回来。
全场寂静。
沈清欢(推门进来,把其他人赶出去,关上门,走到苏念面前):念念……不,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念(看着窗外,声音平静):我想让他疼。比我当年疼十倍。
【场景2】厉氏集团·原总裁办公室 —— 日
厉司霆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他已经不是总裁了,但新总裁还没到位,他暂时处理交接。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璀璨设计发来的律师函,索赔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
他看着那份文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周特助(走进来,担忧):厉总……苏小姐……苏予念小姐,今天去了三家律所,分别起诉厉氏、起诉您个人名誉侵权、起诉三年前抄袭案的媒体。她……她是来真的。
厉司霆(把律师函按在心口,声音沙哑):我知道。她想起了一切。她恨我。她应该恨我。
周特助:那……您怎么办?
厉司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我接。她告我什么,我都接。她要我赔多少,我卖房子卖车,砸锅卖铁,都赔。她要我站,我就站。她要我死——
他顿了顿,肩膀颤抖。
厉司霆(声音破碎):她要我死,我也给。但我死之前,要把欠她的,还完。
【场景3】海城·苏予念旧公寓 —— 夜
苏念站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这里是她三年前的住处,她和厉司霆结婚后,她偷偷租下的小窝,用来存放她那些不敢带回厉家的东西。
她走上三楼,钥匙还藏在门框上方。她摸出来,打开门。
灰尘扑面而来。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
墙上贴着她的设计草图,边角泛黄。 书桌上放着她没送出去的"深海"戒指模型,积了一层灰。 床头柜里,藏着三本护理笔记,记录着他每一次胃疼的时间、用药、饮食禁忌。
苏念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枚戒指模型。银白色的海浪纹路,中间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她想起她设计它的时候,一边画一边笑,想象他戴上的样子。
苏念(把戒指按在心口,眼眶通红,声音破碎):……傻子……你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不会戴的……
她想起更多的事。她想起他胃出血住院,她守了三天三夜,他醒来,看都不看她,说:"谁让你来的?"她想起她冒雨给他送文件,他关上车门,雨水砸在她脸上。她想起她站在ICU门外,后背的烧伤伤口在渗液,她咬着牙不喊疼,因为他就在里面,她怕他担心。
她恨他。她恨得入骨。但她也记得——
他有一次,深夜回家,她假装睡在沙发上,他给她盖了毯子。那是五年里,他唯一一次对她好。 他有一次,她画图睡着,他把她抱进卧室。她装睡,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有一次,她生日,他让周特助送了一束花。她养了半个月,直到花瓣掉光。
苏念(站在地上,抱着那枚戒指,哭得浑身发抖):……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可我也……记得你的好……
【第58集结尾·钩子】
【场景4】公寓楼下 —— 夜
厉司霆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他知道她去了那里。他一直跟着她,从厉氏跟到这里,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看见她站在窗前,抱着什么东西,肩膀剧烈颤抖。他知道她在哭。他知道她想起了所有的事。好的,坏的,甜的,苦的。
厉司霆(靠在灯柱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脸):……予念……爱恨交织……痛不欲生……是我给你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