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霆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已经不是总裁,但新总裁是他一手提拔的,对他言听计从。
周特助(走进来,递过一份报告):厉总,查到了。酒会的侍者,是一个叫"刘艳"的女人雇的。刘艳,林薇薇的私人助理,林薇薇被捕后,她一直在暗中活动。
厉司霆(接过报告,眼神阴鸷):还有呢?
周特助:还有,苏小姐公寓门口的照片,也是刘艳寄的。她买通了苏小姐公寓的保洁,获取了苏小姐的行程信息。另外,我们监听到,刘艳计划窃取"星辰"下一代的设计稿,卖给竞争对手。
厉司霆(站起身,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冷硬):报警。所有证据,交给警方。另外,起诉刘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诽谤、商业间谍。我要她,和林薇薇一样,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周特助:是。
厉司霆(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还有。厉氏集团所有和"璀璨设计"相关的业务,全部升级安保等级。苏念的个人安保,加派两组人。不要让她发现。不要跟踪她,但要确保她安全。
周特助:厉总……您这是……
厉司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说过,不要跟踪她,不要调查她,不要替我做决定。但没说……我不能保护她。
【场景2】苏念公寓 —— 夜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刘艳被捕的画面在屏幕上播放,警方通报她涉嫌诽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商业间谍。
手机响了。厉司霆。
厉司霆(电话那头,声音很轻):……予念……照片的事……我查到了……是刘艳……我已经处理了……
苏念(沉默了两秒,声音平静):你调查了。
厉司霆(慌了,声音发抖):……我……我只是……想保护你……
苏念(叹气,声音软了下来):厉司霆。你过来。
厉司霆(愣住):……现在?
苏念:现在。
【场景3】苏念公寓 —— 夜
门铃响了。苏念打开门。厉司霆站在门外,头发乱了,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袋水果,笨拙地举起来。
厉司霆(声音发紧):……我……我买了水果……你……你别生气……
苏念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真实。
苏念(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
厉司霆愣了一下,眼眶红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像走进一个神圣的殿堂。
苏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厉司霆。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要偷偷调查。直接问我。我和顾言深,只是告别。没有拥吻,没有越界。我既然说了"试试看",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厉司霆(点头,眼眶通红):……好……直接问你……我不调查了……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扣好那颗扣错的扣子,动作很轻):还有。你的手,要去复健。别让它废了。
厉司霆(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停滞,声音发抖):……予念……你……你在关心我……
苏念(扣好扣子,退后一步,别过脸,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你……再为了我受伤……
【第66集结尾·钩子】
【场景4】苏念公寓·阳台 —— 夜
厉司霆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苏念在厨房里切水果。他听见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很安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曾经扣着钢索,血一滴一滴坠入海面。那只手,曾经握着画笔,画了一张又一张她的侧影。那只手,现在无力,发抖,但还能扣好扣子。
厉司霆(对着夜色,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誓言):予念……我会保护好你……用这只废掉的手……用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