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桥面上行驶。苏念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红色,和三年前那个傍晚一模一样。
苏念(声音发紧):厉司霆。你要带我去哪儿?
厉司霆(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发白,声音很轻):……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下大桥,拐进一条沿海公路,最终停在一处悬崖边。悬崖下是三十米高的峭壁,礁石林立,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苏念推开车门,走下来。海风灌进领口,带着咸腥的凉意。她看着那片海,瞳孔骤缩。
苏念(声音发抖):……这里……
厉司霆(走到她身侧,声音沙哑):……三年前……你从这里……跳下去……
苏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往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悬崖边缘的碎石。厉司霆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厉司霆(眼眶发红,声音发紧):……别怕……我在……
他拉着她,走到悬崖内侧,一块平坦的礁石上。他没有跪。他站着,左手握着她的右手,握得很紧。
苏念看着那片海。三年前,她从这里跳下去。海水冰冷,窒息,黑暗。她以为那是终点。
现在,她站在这里,身边站着一个人。他没有跪,没有哭,没有说对不起。他只是站着,握着她的手,像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念:厉司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这片海了吗?
厉司霆:为什么?
苏念:因为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跳下去的。我是……被你拉上来的。
她转过身,面对他。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苏念:我不需要你再为我挡什么。我不需要你再为我跪什么。我只需要你……站着。站在我身边。
厉司霆的眼眶红了。他握紧她的手,声音很轻:我会的。站着。不走。
【第71集结尾·钩子】
【场景2】火锅店 —— 夜
热气腾腾的火锅前,苏念夹着一片毛肚,在红油里涮了七上八下。厉司霆坐在她对面,被辣得直哈气,额头冒汗,却笑得像个傻子。
苏念(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真实):厉司霆。你吃火锅的样子……很蠢。
厉司霆(被辣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汪汪的):……蠢……你说蠢……就蠢……
苏念(把一杯冰豆浆推给他,声音很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