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厉司霆送苏念回家。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苏念没有立刻下车。
苏念(看着窗外的路灯,声音很轻):厉司霆。我想好了。
厉司霆(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一紧,指节发白):……什么?
苏念(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我们……试试看。
厉司霆(瞳孔骤缩,声音发抖):……试试看?
苏念(点头,声音清晰):不是复合。不是回到从前。是从零开始。你叫厉司霆,我叫苏念。我们不谈过去,只谈现在。如果你让我不舒服,我随时叫停。如果你让我失望,我随时离开。
她顿了顿,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苏念:这是约法三章。第一,不要跟踪我。第二,不要调查我。第三,不要替我做决定。另外,加一条——你的手,必须去复健。我不想牵一只废掉的手。
厉司霆(眼泪涌出来,他慌忙去擦,右手却抖得停不下来):……好……好……不跟踪……不调查……不替你做决定……复健……我明天就去……
苏念(看着他哭,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厉司霆。你哭什么?我还没说原谅你。
厉司霆(点头,哽咽流得更凶,声音破碎):……我知道……不需要原谅……你说试试看……就够了……这三个字……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话……
苏念(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车门外,弯腰看着他):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医院复健。别迟到。
厉司霆(愣住,然后拼命点头,眼泪砸在方向盘上):……好……不迟到……
苏念转身,走进公寓大门。厉司霆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
【第72集结尾·钩子】
【场景2】厉司霆公寓 —— 夜
厉司霆回到家,站在客厅里,对着空气,又哭又笑。
厉司霆(声音嘶哑,像在自言自语):试试看……她说试试看……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抓起手机,给周特助打电话。
厉司霆(声音发紧):周特助!明天!不!现在!给我买一冰箱的食材!山药、小米、红枣、南瓜、酱黄瓜!还有!给我找最好的复健医生!预约明天!不!预约今晚!
周特助(电话那头,哭笑不得):厉总……现在凌晨一点……
厉司霆(吼):不管!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