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就是不一样,又快又稳乘坐舒适惬意体验极佳,不一会就到了,经过小卖店门口,看见沈东阳的大女儿沈令仪正光着膀子在和后妈翩枝干仗,旁边还站着沈令仪的女朋友时安。
翩枝堵着门破口大骂道,“沈令仪你个不要*的东西,你自己喜欢吃时就在外面吃好了,为什么要把时带到家里来?你不嫌磕碜我们还嫌丢人捏!”
沈令仪还没搭话,旁边的女朋友时安不愿意了她回怼道,“阿姨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明白,谁是屎?”
翩枝翻了个白眼,“谁认谁就是,姓时的,你认吗?”
时安是名牌大学毕业,还出国喝过洋墨水,本来就看不起这些底层的垃圾人,觉的翩枝这种没有读过几本书的垃圾人,根本就不配和她谈论道理,因为这些垃圾人的脑子里面只有本能,眼里只有人情长短柴米油盐酱醋茶,思想粗鄙,眼界闭塞,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透着浅薄和无知,但凡有点儿逻辑思维的人都是懒得和她们争辩的,但现在被翩枝这么一激她竟然就炸了。
她怒道,“你这种愚昧无知视TXL为洪水猛兽的蠢人的存在真是文明社会的耻辱啊!
你出过国吗?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吗?
知道什么是世界先进文明吗?知道什么是民主自由吗?知道白头鹰国划定了多少种性别吗?知道出生性别只是生物学性别吗?知道人的正真性别是要按照心理来划分的吗?
唉!我真是恨死你们这种人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过,根本就不具有逻辑思考的能力的傻缺,一辈子只能和一个不爱的人将就着过一生的蠢货竟然敢嘲笑TXL之间的灵魂之爱?你觉的你配吗?
无知,愚蠢,你一个上世纪屁都不懂的老古董,我本不想自降身份和你掰扯不清,因为以你浅薄的学识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灵魂伴侣,但是今天你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免费给无知的你上一课:
TX行为是正常性别的多元化表现,成因是遗传产前激素大脑结构和社会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不是‘异常’更不是你嘴里的‘屎,’从生物学角度来讲千余种野生动物都普遍存在TX依恋和亲密行为,比如大角羊55%是同性,宽吻海豚50%是同性,黑天鹅40%是同性,信天翁31是同性,帝企鹅20%是同性,从历史文化角度上讲,辰国自古就有断袖龙阳分桃之典,是自古存在的情爱形式,从人文上讲,情爱本质发自内心,爱无禁忌和性别无关,这个世界也只有TX才是真爱你明白吗?”
翩枝吐了一口痰嫌弃道,“我呸!人只有在不要脸的时候才会和进化不完全的长(zhang)毛畜生类比,你是畜生吗?你还没有把乱伦和吃时进化掉吗?辰国之外皆是蛮夷,好好的人你不做为什么非要跟那些人面兽心的蛮夷学吃时?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时安没想到翩枝一个家庭妇女口齿竟然这么凌厉,她只好拿出了她的杀手锏,“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TX之爱源远流长历朝都有啊,古有卫灵公和弥子瑕的分桃之爱,汉哀帝和董贤的断袖之情,亚历山大大帝和郝菲斯提翁的生死相依,尼科美德四世和凯撒大帝的情比金坚,现在的比比皆是就更不用说了,HE兰首相罗布也滕,绿果CEO蒂姆库客、风投大佬比得泰尔等等等等---全是各行各业中的光辉人物,难道他们的文化、认知和见识还不如你一个开小卖店的家庭妇女吗?”
“有文化见识高的人就不会吃屎了吗?搞艺术的变态和精神病最多了,因为不变态没有精神病的就搞不出来,人家那些对女人厌弃腻歪了的光辉人物想另辟蹊径达到前列腺高潮好歹人家有菊花可以开辟,实验的最坏结果不过是肛裂肛瘘艾孜兜不住屎。
可你和沈令仪呢?你们有人家那个物件吗?呵呵呵你有的她也有,你没有的她也没有,你们在床上是比谁的奶奶大还是比谁的皮鼓白?嘁!还灵魂伴侣?你和沈令仪有灵魂吗?不过是两条吃屎的蛆罢了还拽什么拽!两只母又鸟胡搞搞来搞去搞出来的只能是阴阳不调死的早啊!”
精神贫瘠的人是很难听得进去道理的。
时安无奈道,“不,我们不是蛆,我们是真爱,自由的灵魂不应该被困在凡俗的肉体里,我们是超凡脱俗的精神层面的灵魂之爱,你不懂的,唉!跟你这种狭隘无知的俗人说话真累呀---”
“我不懂你懂?经济都不独立还敢谈自由,诶,就算你们是灵魂之爱,既然是超凡脱俗的灵魂之爱那就应该视金钱如粪土啊?为什么你要三天两头撺掇着沈令仪回来要钱?还忽悠着她把子宫都切了?
还有,既然你们的灵魂之爱源于同性,那两个亩的不是正好吗?为什么要诱导她花大钱安装别的男人的东西?安装了男人的东西她不就变成工的了吗?一工一亩是俗人的标配,你们这种自命为灵魂伴侣的人为什么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俗人的路上来呢?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脑子有坑呢?”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啊呀就是就是啊!她们真爱的模版应该是两个工的或两个亩的,为什么两个工的或两个亩的最后都要改造或扮演成一工一亩呢?”
“哈哈哈谁愿意怎么活就怎么活吧管她们干啥?翩枝你这后妈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沈东阳,沈东阳那个亲爹哪去了?”
“这女的凶大皮鼓大的长得还不赖呀哈!”
“翩枝你这人可不行啊,你天天看逆流中的两个漂亮男人谈恋爱为什么到自己家里人的时候就不愿意了呢?是双标还是精神分裂捏?”
时安被怼的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和翩枝这个半文盲解释的清楚。
沈令仪把时安拽到身后道,“时安,她一个只会加减乘除的半文盲你和她废话什么?我来狗**的翩枝,拿钱--十万块,给我十万块钱咱们就两清了,将来沈东阳那傻屌死了我也不会回来和你争遗产了。”
翩枝鄙夷道,“十万块?学校管吃管住你又要十万块干什么?”
“不要你管---反正你只管拿钱就是了,要是不拿我就天天投诉控告你们不尽抚养义务孽待我。”
“一个短命鬼,我才懒得管你呢,我只问你要钱的理由,说吧!要是理由得当,兴许我一高兴就赏你了呢!”
“我要变成真正的男子汉---手术免费,只要给老黑十万块钱营养费就可以成交了-”
以前沈令仪就提过一嘴想要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男子汉,被翩枝骂回去了,今天又提,气的翩枝破口大骂,“真是怕啥来啥啊,你果然又被姓时的这个剑人给忽悠了,还用老黑的?你怎么不用大猩猩的?床上那点破事犯得着花这么多钱吗?香蕉黄瓜再不路边随便拾跟棍什么不能用?为什么非得要用别人的?挖坑容易种树难,没有那个东西就影响你做男子汉了吗?也不嫌磕碜,我们沈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东西来?快滚吧---老娘我一个钱也不会给你的---”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你敢烧我的店我就敢叫你把牢底坐穿,哼三天两头被撺掇着回来要钱,你是没长脑子吗?为什么不让姓屎的去她家里要钱去?哪有这又得遭罪又得床上出力又得家里拿钱的道理?
沈令仪,你记住,人只和自己的身体是同生共死关系,身体废了离死也就不远了。
你去年就已经丧失做妈妈的资格了,如果再听信姓屎的鬼话那你将来怎么办?要是在手术台上一下子死了那倒好,要是不死呢那后半辈子就要靠吃药为生了,吃药是需要花钱的,真到那时候你的灵魂伴侣大概率会拒绝道德绑架立马遗弃了你,
而沈东阳越来越老,沈醉还小,将来用钱的地方只会多不会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被你这么祸祸掉,今天我就明说了,安装老黑的东西我坚决不同意,也不会拿钱,你要真是活腻了想早点死也行,给我写一份书面声明,声明安装老黑的东西是你自由意志的选择和旁人无关,在做手术之前必须书面放弃沈东阳对你的救治和帮扶义务。”
翩枝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把杀猪刀横在身前怒斥道,她也是被逼无奈,她们镇上不久前就有个女的安装手术失败了,瘫在了病床上成了亲人们厌弃的狗不理,扔都没地方扔,如果沈令仪要是能幸运的死在手术台上那倒好,可要是不死就得终身吃药,要是废了残了瘫了那就更糟糕了,会拖累死她们沈家的,沈家是她儿子沈醉的沈家,不是沈令仪的沈家啊!
立志做男人的沈令仪手术失败后肯定也 做不回女人了,即使做回了也没有男人愿意要的,没人要就会烂在娘家,就会‘外戚侵主’,会‘借气养自己’那父母兄弟就会被‘分福耗运’容易是非多、破财、多病。
沈东阳已经老了,沈令仪又只有沈醉这一个异母兄弟,沈令仪也没有钱,到最后能拖累的人只能是沈醉啊!这怎么行?她这个当妈的决不能能坐视不理的。
有个吃瓜群众和翩枝是亲戚,他开口劝道,“翩枝,尊重别人的选择才是明智之举啊!令仪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她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力和自由,你别说是她后妈,就是亲妈在律法上也管不了啊!放手吧,闹的这么难堪对大家都不好啊!”
这句话翻译成人话就是就是:尊重别人的选择就是别人的死活和你无关,不用承担风险责任的都不用管,跳楼的投河的上吊的她们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去,最好死远点,死亡也是别人的自由嘛, 你在边上看着就行了,别管闲事,翩枝你只是个后妈,沈令仪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在边上看看热闹尊重一下她的自由选择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