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票在钱包里
躺成了书签
标注着“下次”
却总被“加班”折角
母亲寄来的腊肉
在冰箱里沉默
像一句没说出口的
“什么时候回来”
视频通话时
我总把镜头对准天花板
怕她看见
我眼底没睡醒的灰
她说“家里一切都好”
我说“我也挺好的”
可挂断后
窗外霓虹比月光更冷
原来所谓长大
是把“回家”
从动词
熬成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