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之中,丝竹声起,觥筹交错。
各国使臣看似在饮酒作乐,实则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我。毕竟,能让三位女帝同时动怒、又同时让步的男人,放眼整个天下也是独一份。
我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上官云曦,右手边是上官晨曦,而南宫巧儿竟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正对面,单手支着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仿佛大殿里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
“夫君,这君子国的酒,似乎不如紫铜国的烈呢。”南宫巧儿忽然开口,声音慵懒,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偏殿。
上官云曦眉头微蹙,刚要开口,我却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端起酒杯,隔着桌子看向南宫巧儿,似笑非笑地说:“南宫陛下若是觉得酒不够烈,那不如尝尝这道‘红烧狮子头’?或许合你的胃口。”
南宫巧儿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夫君果然有趣!这‘狮子头’,朕收下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小国的使臣脸色都变了。狮子头?这是在暗示紫铜国虽然霸道,但在君子国面前,也不过是一道菜而已?
我当然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饿了。但在这个语境下,怎么解读全看听者有心。
宴会持续了起码一下午,最终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期间南宫巧儿多次挑衅独孤明月,上官云曦,上官晨曦三人。
这让三人又气又无奈,或许是酒桌文化的传承原因,我国外交部长在宴会上,跟很多前来道贺的其他国家使臣达成了很多外贸订单。
军工为大头,这让在看直播的国家高层连忙开会讨论。而君子国也确定将于月底,如之前的黄金国一样,出访我国。紫铜国女帝南宫巧儿也第一时间宣布,出访我国。
晚上洗漱完毕之后,我则是由侍女带着来到了上官姐妹的寝宫。
按照君子国的礼制,我晚上则是搂着上官云曦,上官晨曦两位姐妹花就寝的……。
翌日上午,北京时间十点左右,我再次穿上皇夫的专属长袍。
与上官云曦,上官晨曦,还有独孤明月,辛悦,南宫巧儿,以及密密,靳恬等人前往皇陵祭祀皇家先祖,下午还要去城外的河边继续祭拜河神,以祈求风调雨顺。
按理说,女帝独孤明月,南宫巧儿她们是不必去的,但是南宫巧儿的一句话:“夫君去哪?朕就去哪?”
这不,女帝独孤明月才不惯着她,直接也一起跟了上来,至于靳恬,徐曼玲等几位姐妹则是,从没见过古代的皇家祭拜先祖是什么样子。
所以要来看热闹,我国的外交部长等人还没有回去,他们也是来看热闹的。
这可把专门研究古代祭祀大典的专家们高兴坏了,他们几乎是拿着小本本一笔一画的,把直播中的各种古代祭拜细节一字不漏地仔细写在了笔记本上了!
然而,真正开始祭祀时,我才发现,古代礼制,简直是要命。
皇陵之前,百官肃立,钟鼓齐鸣。
礼官高声唱礼:“皇夫入位……”
我刚要迈步,上官云曦便轻轻拉了他一下,低声道:“先左后右,三步一停,五步一拜。”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祭祖,这是考研。
我硬着头皮照做,结果第三步时袍角被石阶勾住,差点一个趔趄。旁边南宫巧儿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夫君这般急切,莫不是急着向先祖证明,你配得上君子国?”
上官晨曦立刻上前半步,替我整理衣摆,淡淡道:“皇夫衣冠自有内廷女官伺候,紫铜国陛下不必费心。”
南宫巧儿挑眉:“本宫只是心疼夫君。”
“心疼就站远些。”独孤明月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皇陵重地,外邦君主若不懂礼,便回驿馆歇着。”
南宫巧儿眯了眯眼,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一直在进行各种祈福事宜。
还是简化版。
我跪得膝盖发青,捧玉璧捧得手臂发酸,读祝文时差点把“伏惟尚飨”读成“伏惟上香”,被礼官吓得脸色发白。
直播弹幕早已炸开:
“这哪是祭祀,这是后宫排位赛。”
“专家:三跪九拜。男主:我的膝盖已经申请离职。”
“南宫巧儿:夫君去哪我去哪。翻译:正宫位置我先占了。”
“独孤明月:让她站。站累了自然就走。”
“上官姐妹:护夫模式启动。”
“男主:我只是来拜祖先,不是来拜堂的!”
第三天下午,祭河神。
众人来到城外河边,祭台早已备好,玉璧置于盘中,只待主祭沉璧祈福。
礼官唱礼:“吉时已到,请皇夫沉璧……”
我刚要上前,南宫巧儿却忽然伸手,先一步拿起玉璧,笑盈盈地看向他:“夫君,不如你我一同沉璧,也算天地为证。”
全场一静。
上官晨曦立刻挡在我身前,声音清冷:“紫铜国陛下,此乃我君子国祭礼,外邦君主不宜越俎。”
南宫巧儿把玩着玉璧,似笑非笑:“本宫与夫君情投意合,天地共鉴,有何不可?”
独孤明月淡淡开口:“让她沉。”
众人皆看向她。
独孤明月神色平静:“沉错了,正好看看紫铜国对河神有多诚心。若河神不满,本宫也不介意替紫铜国向河神赔罪。”
南宫巧儿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我趁机接过玉璧,低声对南宫巧儿道:“陛下,君子国的河神脾气不太好,你还是别试了。”
南宫巧儿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夫君护我?”
“我护的是君子国的河神。”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那河神若真显灵,你待如何?”
我刚想回她一句,上官云曦姐妹一左一右地立马挽着我的胳膊说道“夫君,吉时已到,别跟南宫妹妹斗嘴了,我们开始吧!”
上官云曦一句话,就把南宫巧儿之前的话当成了斗嘴了。
南宫巧儿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轻笑一声“好啊,那朕便等着夫君忙完。”
祭祀河神仪式完成之后,整个登基祭祀所有环节等就算全部完成了。
回到皇宫之后,我几乎累塌了,在数位佳人的陪伴之下,我用完了晚膳,
然后一头扎进床榻之上,不一会就躺在独孤明月的怀中睡着了。她一脸心疼的与南宫巧儿,上官云曦姐妹,还有辛悦花蕊欣几女等,温柔的在给我按着身体上每一块肌肉。
辛悦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按着我的肩膀说道“夫君这几天太累了,这些礼节他以前从未学过的,真是太难为他了!”
几女包括南宫巧儿在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夜深人静之后,独孤明月最终搂着我在她怀中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