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该谈一下聚餐了。
我们社长还真不画饼,说请吃烤肉就请吃烤肉,经过大家激烈的争吵后定下来——不吃烤肉店自助的冷冻肉了,大家一起出钱,交由社团中的两个人去采购猪牛羊肉,以及相应的签子筷子、小塑料碗一类的。
而烤肉架和碳,不用担心,社团中的某只孩子家里刚好是开烧烤店的,一晚上不到几分钟就和他爸妈打好了商量,带了两箱碳、三个烤肉架,同时因为他出了这两样关键材料,可以不用交钱。
户外烤肉的地点定好了,就去某湿地公园。
社长到说还可以带人,我一寻思,带谁好呢?
带苏北辰同志过去不都炸了吗?带南格同志也是;谢影姐就是个厨房杀手;让我师父去,他老人家指定不乐意;其他人都忙得半死,而且因为崔元道现在的身份,最近接触太多了不好;柳欲落还恨不得我别来烦她,只想宅家里……
要是想了想,如果非要带人去,只能看看克拉基夫以及王嘉明有没有空了。
先看一眼社团群。
很好,我可以很安详的去世了——他们都带女朋友去!!!群里已经就此事嗨翻天了,不少人发出自己女朋友的照片让大家看。
那没办法了,我带不了女朋友,就只能带朋友去了,不然显得我有点太孤家寡人了。
于是我向克拉基夫询问,他欣然答应,并且还告诉了王嘉明。
王嘉明点头同意:“反正我内宿生,天天呆学校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还可以蹭饭。”
说起来,最近我和克拉基夫熟了不少——主要是因为我肯教他做题,教他英语和文言文。
从克拉基夫那儿我才知道他和王嘉明是怎么凑一块的——5班和6班的内宿生有一个混宿,克拉基夫刚开始时就被分到了这个混宿,因而认识了同宿舍且为6班的王嘉明,两个人基本上一个月才回去一次家,所以经常周末的时候一块出去玩。
王嘉明说起来有些怪,他自称广东人,带着一口正宗的粤语和流利的客家话,但他实际户口和父母所在地在北京。
王嘉明父母在北京开早茶店,凭着现在的科技进步以及北京离海不会过远的优势,让北京人民吃上了正宗的广东早茶——就是很贵,普通人消费不起。
顺带提一嘴,王嘉明他们家祖上可能是个黑帮的,因为他们家当时看见我和谢影姐他们时很警惕,让王嘉明跟踪我出来找我搭话,套我们过来是干什么的。
能这么警觉的,除了祖父母或几代可能与黑相关,以及警察一类的,别的我想不到。
而且王嘉明本人曾亲口承认他考不了公,因为他爷爷以前好像有记录。
咳咳,在这样分析下去,王嘉明底裤要被我翻出来了,先打住。
周六……
Oh!美妙的烤肉我来了!今天出门穿啥好呢?……算了,都是熟人,随便穿一下就行了,我出门之前跟师傅他们报备过后,带着我准备好的一个小包出门了。
我先去学校和克拉基夫、王嘉明碰头之后,便出发去了湿地公园。
到了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来了,社里10多个人快来了一半,有好些女孩子打着遮阳伞,拿着各种化妆品补妆。
“Hey!Xui !These are your two boyfriends, you are g...”Arohms看到我们三个,很惊讶道,然后被反应过来的社长一手捂嘴拉去别的地方了。
“……他刚才说什么?”克拉基夫英语不好,没听懂。
“他说我们两个是徐赋的男朋友……”王嘉明扯了扯嘴角,又看了一眼我:“还说我们是gay佬。”
“别管这个美国佬,他老爱乱说话。你们是徐赋的朋友吧!很高兴见到你们。”社长把Arohms扔在远一点的地方后大步跑来,他上前对我们做自我介绍:“刘霍光,高二9班,篮球社社长。”
“我叫王嘉明,嘉年华的明月,高一六班的。”王嘉明这会儿说着普通话向刘霍光道。
“我叫Краков,是俄罗斯过来的交换生,和徐赋是同班同学,在高一5班。”克拉基夫说中文对比之前流利多了。
“话说你们篮球社那个歌很好听诶,而且后面的投影上面的花样投篮也是真的不错,在网上都传疯了。这是你们一起想出来的吗?”王嘉明更好奇运动会上我们社团的那一首歌,也借此转移话题。
“不是,这个主意是徐赋出的,而且这个节目的歌曲排练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节目中现场实时同步的投影也是——”刘霍光摇头说道,又赞许道:“徐赋是这次节目的大功臣,再加上我之前想不出节目找他时答应过他要吃烤肉的,所以就有了这次吃烤肉。”
“哦,原来是这样呀,徐赋,看来你不止屠苏很犀利(读书很厉害),在别的方面也是嘛。”王嘉明听懂了,有些敬佩地看向我。
“过奖了过奖了。”我被夸得有点飘了,有点子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今天敞开肚子吃!不准不给我面子!”刘霍光走过来,伸手揽住我的肩,带我去吃烤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