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礼听完诸葛秋的话,再看到她眨着的眼睛,虽然她的脸是蒙着面纱的,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来看,还是对未来的有一种不安稳的事呢。其实,他也是清楚的,对是在担心什么的。
从内心来讲,此时他真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既是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而开心,可是又觉得这个时候过于难为与他了。
可是又觉得也是一件兴奋的事,因为他曾经无意中与父母的血结合,结果是分开的,当时他来这边也是为了想到底为什么血不合在一起,也曾经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遗弃过的啊。
当然真得如秋儿所说,他当了太子后,可能真得会让皇叔重新调查的,甚至皇叔也是察觉到什么了。
想到这时,他突然说道,“秋儿,我先送你回去,还有关于这个事,先别告知你家里人的……”然而,话音未萍,他又摇头,秋儿在那边也没有好的父亲的啊,那个诸葛明宠的是诸葛仙的,而且旁边的都是丫鬟什么的。
诸葛秋点头,“我明白。”这个事自然不用说的,也不是必须要说的,要等宇文礼自己决定后再说也不迟的啊。
就这样,诸葛秋先被宇文礼送回了诸葛府,诸葛明也没有见他们,在他看来小辈儿应该见过他才行的,谁知都是过于高傲的很呢,心里稍微嘀咕了一番这才休息。
自然宇文礼和诸葛秋两个人对此并不介意的,而是他们觉得他根本不值得他们敬重的啊。
而当丫鬟追问皇上是有什么事时,诸葛秋就是来一句“皇上的事,没有人敢说得,你们也别问了啊,省得自己的脑袋要掉下来的。”大家这才噤声了,的确是如此,皇上的事,又有谁敢再打听的,谁想不要脑袋的!
当皇甫哲看到宇文礼再次出现时,脸上倒是没有震惊,似乎他早就预料过了他会回来的。
“皇上,你与我说实话,是不是遇到难事了,才会有如此的决定呢,要不,你也不会好好的说这话吧?”宇文礼在行礼过后,忍不住问道。
“除了你说得齐筠的事,还有其它事吧?那个只是理由而已,或许你也是担心齐筠与越国……”
皇甫哲点头,“的确,而且这次刺杀就是一个目的,为的就是让咱们国家无君的。就如同那个群龙无首,世道全乱的事呢。或许还有其它之事的,更加会让齐家有些……”
“不如与你说实话,其实,齐家就是那边的人,也可以称之为内作的,也是这次刺客的出现,让我才意识到的,唯一不知道情况的就是齐筠这个女人,而且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叫来你的,也是让秋儿明白,我是不避开她的,也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人了。”
皇甫哲自然没有说假话,如若不是遇到这个事,他还真是暂时不想说的,可是没有办法,而且他也是看得出来诸葛秋是一个明事理的好孩子,而且这也是他同意宇文礼娶她的,要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他才不会同意的啊。
宇文礼稍微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我同意是同意的,但是我想说一声,就是不准再给我有良娣什么的,更加别提有啥子太子侧妃的,而且我就只能唯一一个太子妃,也就是秋儿,你可愿意?”
皇甫哲眉毛一挑,“她的要求?”
“是我的,也是她的,应该说是我俩的同时要求。而且你也不能让我说到做不到的吧?毕竟当初我向她保证过,今生就她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的,如若我要是违反,你觉得我这个太子位置能坐稳吗?会不会说我是说到做不到的,甚至不是一个男人呢?”
“她的条件,你不也早就清楚吗?”此话,倒是不客气,反而把皇甫哲逗笑了,看来,对方还真是认可了他的身份。
“行,正如皇后所说,她也是希望秋儿不受委屈的。要不这样,我明天上朝时,把你的身份给你,顺便说封你为太子,你觉得如何?”
宇文礼稍微怔了一下,又提了一下,“我的姓不想改可以吗?毕竟,我叫了好多年的这个,再改姓觉得有些别扭的,还有就是……我那边的母亲,你得要说她是因为当时为了救落在河水里的婴儿而受了寒,最终没法生育的啊,而且我还能随时叫他们爹娘的。”
“毕竟十几年了,我也是叫习惯了啊。”
皇甫哲点头,“行,这些都好说的。其它还有条件吗?”他发现对方和自己那个大哥真得是完全一样的,而且几乎没有任何为自己考虑过的。的确,他在说出来时,也是想过的,而且也没有想过给宇文礼改姓的啊。
毕竟宇文家里养大宇文礼也是不容易的,而且他还有别得想法,不过,这个想法暂时就不和宇文礼说了,等到时候再说也不迟的啊。
宇文礼自然就是说,“暂时没有了,皇上。还谢皇上……”
“唤我一声皇叔,或者叔父也行的。”皇甫哲突然开口说道。
让宇文礼一怔,随即一笑,“皇叔,多谢了。”
次日一早,在上朝时,听见皇上宣布要把宇文礼封为太子时,自然引得大臣有些不满意,而且最为突出的就是齐连山!
“皇上,他又不是皇室血脉,如何能成为太子呢?”
“谁说他不是皇室血脉?”皇上淡淡的一笑,“朕可是知道,他可是朕的大哥,也就是父皇的嫡长子之子的。当年太子妃为了保护他,才把他扔进了一条船里,然后放进河里了,这才让他有了生命力的。”
“后来是宇文伦爱卿和他的夫人,尤其是他的夫人在严寒的冬天,下河救下了他,才把他养大,也因为那件事,而让宇文夫人身体受伤,而无法生育的啊。”
宇文伦听到这时,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个还是皇上找的理由较好,当时母亲也是在得知情况后,她自己羞愤的而投河自尽的,因为她竟然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女儿呢。看来,皇上不亏为皇上的。
齐连山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那也不能确认就是皇上的血脉呢,如果皇上觉得是真正的,那么不如滴血认亲!”
“好。”皇上应了下来,“那么就齐大人去准备吧。”在他看来,这个是应该的,滴血认亲是最准确的啊。
齐连山自然也是兴奋不已,不过,他还是来了一句,“要是不是亲生的,还希望皇上让我的妹妹恢复贵妃身份。”
“可!”皇上并没有在意。
而当诸葛秋听说后,就提醒了宇文礼,“你得要让人留意齐家的人,还有,滴血认亲并不准的。这样吧,我给你做一次实验,你就明白了。”
“嗯?”宇文礼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诸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