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9章又被下架了,先看20章吧)
做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白羽看的正起劲,手臂忽然被一只小手攥住了,回头一看是侄儿白虎,白羽把食品袋递给白虎笑道,“你个小机灵鬼,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好吃的回来了,快拿去吃吧,还是热乎的呢!”
白虎接过食品袋焦急道,“姑姑姑姑,爷爷奶奶在王爷爷家里干仗呢,你快去看看吧!”
白羽一听头就大了,顾不上买祭奠用的樱花就赶紧向王叔家跑去,隔了老远就听见王叔家里传来老妈黄连香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我可没法活了呀!呜呜呜白鲜皮你个不要脸的,七亩地啊我一个人去地里拉玉米饭都顾不上吃,你却在外面搞破鞋呜呜呜还三天两头的打我哇哇哇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呀!我可冤枉死了呀呜呜呜!”
白羽挤过去,看见祭奠用的樱花撒了满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老妈黄连香正坐在灵堂前嚎啕大哭,急赤白咧的老爸白鲜皮在不远处唾沫星子四射给边上的人解释,“别听黄连香胡咧咧,我和那个女的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我有废铁生意的门路却没钱,她有钱却没门路,我们合伙想做生意哩!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主家本来就心情不好,死的是他刚满三十岁的儿子玉军,玉军因为爱情把自己老婆踹了娶了已经做了别人的老婆的红颜知己小翠做老婆,结果两年不到玉军就得了脑梗瘫痪在床,这下好了,新老婆小翠直接卷款跑出去又和一个备用相好的结了婚,玉军一时想不开就吃了一颗立竿见影嗝屁丸死了。
这是丑事也是笑话,主家只想尽快的赶紧把人埋了了事,因此除了朋友和直系亲属外并没有通知其他人,就连灵棚都是在院子里面随便搭了一下,棺材上面稀稀拉拉的撒了几把樱花。
主家计划等夜黑人静之时叫亲戚朋友帮忙抬进山里挖个坑埋了,这样一来山就能算坟头了,到时候祭奠的时候也算有个着落。
不想白鲜皮黄连香两口子在灵堂前大闹一场引得纠察会的人都来了,想以山为坟以树为碑的梦想彻底碎裂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唉---王叔脸色铁青眉头紧皱直接把嫌弃两字写在了脸上:哼,是叫你们过来帮忙的,不是来添堵的,来不如不来那还不如趁早滚蛋----
好心的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不嫌事大一边劝架一边煽风点火。
我去怪不得打电话无人接听,原来是硝烟又起啊---
白羽经验老到的上去拽着黄连香的胳膊道,“妈,快起来吧有什么话回家说,别给人家添堵。 ”
黄连香甩开白羽的手哭的更凄厉了,把前几十年所受的委屈又哭诉了一遍。众目睽睽之下白鲜皮又丢了人他怒不可遏,上来对着地上的黄连香就又是一脚,黄连香嗷嗷大叫,“呜呜呜大家都看见了吧白鲜皮又打我了我我呜呜呜---”
哭着哭着黄连香突然两眼发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天啊!又气晕了,白羽熟练的跪在地上使劲的掐住黄连香的人中,眼瞅着要闹出人命,旁边的大婶有的帮忙捋心口,有的帮忙搓脚搓手,有的去找杨桃。
白羽急切道,“妈,妈,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想想地里的玉米还没有掰完呢,万一要是下大雨可就白忙活了啊!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别人家的玉米都是机器收割,白羽家因为没有钱只能靠着黄连香和白羽用手一个一个的掰,掰了好几天都没有掰完,过了几分钟,黄连香这才神情恍惚着幽幽醒来,白鲜皮在堂哥白瓜皮老婆杨桃的劝说下也消了气,他和白羽还有几个吃瓜群众帮忙把黄连香半托半抱拽回了家。
这个家原先是叔叔白桑皮继承的祖业产,坐北朝南大门朝西,院墙往临街扩展半米正对着十字路,西边四间分给了二哥白家梁,东边四间分给了三哥白家富,中间五间白鲜皮黄连香住一间,厨房一间,剩下的通间白羽几个姐妹住,厕所在东南角,进出院门的通道上面搭了顶棚和西屋绵延在一起---农村人称作‘过道’。这个布局非常欠妥---第一厕所东南,人财不安,毁生气,伤长女;第二大门朝西(白虎门)白虎开口,家无宁日,大门朝西,财散人稀,龙强虎弱,男人受克,伤肝胆,伤长子;第三十字路冲,气场杂乱,煞气重,有血光,第四院子往临街扩展半米,相当于往外‘伸舌头’,形成露舌煞,第五厕所紧挨东屋,青龙被污,东屋住者运势差,健康差,阴浊重;第六大门靠南,又在西屋延伸处,属于门位偏斜,气口不正,纳不到财气,家运不稳;第七大门和厕所气场对冲,主家宅不宁,运势起伏大。
白羽曾劝老爸白鲜皮把大门和厕所对调一下,这样坎宅巽门,富贵家门,利财运,利事业,利读书,利人际关系,东南大门吉位纳吉气,厕所正西,凶位压煞气。但白鲜皮不以为然,关键原因主要是因为没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狂妄自大本性难移,他以为这些话都是白羽在外面听外面的神棍瞎说的,以他未卜先知能掐会算的本事什么不懂?什么不会?还用得着那些半吊子给他当老师?哼----
白鲜皮是个神奇的纯在,喜欢喝酒吹牛皮,年轻时天生反骨不信鬼神胆大妄为心无敬畏唯利是图,经常免费帮人分家劝和,还免费帮人收敛被货车碾碎的尸块,免费帮人把把吊死鬼从地窖里背上来等等等等,反正是别人不想干不敢干的他都敢干,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半生穷困潦倒历经世事坎坷之后突然之间就变了心性,开始信命信鬼神了,从地摊上买了几本盗版的不知道多少手的易经麻衣神相之类的书籍苦心钻研终有所成,算对了好几个人,这让白鲜皮信心大增自视甚高,别说白羽一个脑子有坑智力欠佳的黄毛丫头说了,就是县里精研卜筮卦理洞悉天道玄机的‘胡半仙’来说他也不会信的。
铁皮院门朝西大开着,里面堆满了玉米,门口板车的玉米还没来得及卸下来,送走了吃瓜群众,白羽去厨房给老妈煮了两个荷包蛋,又盛了一小碟子咸菜,黄连香已经不再哭闹了,直挺挺的躺在东屋的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白羽把饭菜放在黄连香床边的桌子上,“妈,先别生气了,你不是还没有吃饭吗,快吃了这两个荷包蛋吧!”
黄连香气呼呼坐起来,用手一划拉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都推到地上,然后一言不发噗通一下又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白羽没辙了,老妈黄连香气急了的时候就会赌气不吃饭, 最长的一次三天没喝一口水,最后还是白鲜皮好话说尽才哄好。白鲜皮在门口冲白羽招了招手,白羽出去了。
白鲜皮道,“白羽,发工资了没有?该续水费了。”
白痈为了方便住户用水免费给办了水卡,住户用水时只要刷卡就行了。
白羽翻了翻却没有找到文宣给的那张银行卡,包里只有从白泽那里分到的700块钱,“还没呢,这700块你先用吧,不过不要往水卡里面充值,要买现成的桶装水,能囤多少就囤多少,我明天去外面再借一点钱囤水用。灵泉的水可能真的要涨价了,今天我看见上京的神龙人了,就在金玉轩大饭店那块儿。”
没等白羽把话说完白鲜皮张口就骂,“麻辣隔壁这些天杀的,不在上京待着好好享福,又跑来祸祸我们干嘛?我们这些穷酸就剩一把骨头渣子了身上还能榨出油水来吗?王八羔子不得好死,都是你们整天造孽害的三星聚象,都立冬了还能把人热死,你们等着,老天迟早会把他们全都收了去的。”
说话间天色陡然沉下,铅灰色的乌云如巨掌般压下地面,骤然间惊雷四起,狂风尖啸着撕扯一切,拳头般大小的冰雹随之狂暴砸落,冰雹呈刺猬状,内核是核桃大小的近圆形,外面是尖锐的细小冰锥,能戳死人的那种,落下时密集的撞击着房顶,窗棂和地面,发出千万面战鼓同时擂动的巨响。树木在肆虐中痛苦弯折,整个世界仿佛在这片混沌的轰响与碎裂声中战栗。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吓的白鲜皮也不敢再乱骂了,嘱咐白羽赶紧回屋睡觉。
白羽跑了一天精疲力尽一进北屋倒在床上就想睡觉,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白羽闭着眼睛闷声道,“谁啊?”电话那头传来媒婆张姨的声音,“啊呀呀白羽你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我都给你打了十几个了,你难道都没听见吗?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他又来了,就在我们家捏!”
张姨所说的相亲对象就是早上让白羽苦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见到的那个,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白羽无力道,“改天吧,我今天没时间。”
张姨焦急道,“见一面吧,人家早就来了,都等了你两个小时了,白羽,你可不要小心眼啊,人家早上不是故意失约的,是真有事。”
今天五行失衡不宜出门。但不去又怕惹张姨不高兴往后不给介绍对象了,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白羽听着窗户外面噼里啪啦叮里咣啷的暴雨声和冰雹声坐起来道,“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啊,是天气不好,你看这会又是暴雨又是冰雹的,我想去也去不了啊,张姨,明天吧,明天一下班我就去你家等着他行不行呵!”
张姨道,“不用你出门,让他去你家这样总行了吧?”
白羽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欲言又止,“张姨这样不合适吧,万一要是不成,呃我怕---”
张姨道,“不用怕,不成他也不会去你家纠缠你的,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白羽,给张姨一个面子行不行?小伙子挺精神的,长的也好看,他自己去你家找你去了,你开个门见一面可以吗?就一面,至于成不成那在你不在他,如果你真看不上我保证他绝不会去骚扰你和你的家人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羽只能道,“张姨看人肯定不会错的,那我去门口等他好了。”
白羽打了把伞小跑着打开院子大门,借着院子里面的灯光她看见雨地里停着一辆有点儿眼熟的三蹦子,白泽头顶着一块铁板落汤鸡一样的站在雨地里,冰雹敲击在木板上叮叮咣咣的响个不停。
白羽一脸懵逼心道:我去还有比我更黑心更财迷的啊?为了700块辰币至于吗?
白泽走近两步道,“白羽你好,早上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让你等我的,是来的路上车胎爆了,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左边的轮胎就是新换上去的。”
白羽茫然道,“啥?你说的是啥意思?”
白泽大声道,“我说今天早上我相亲迟到是因为车胎爆了,不是故意放你鸽子让你等我的---白羽,我们谈个恋爱试试吧?”
白羽这才反应过来天啊,原来白泽就是那个没有见到面的相亲对象啊,我去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磅礴的暴雨裹挟着冰雹从天而降,蒸腾的氤氲水汽袅袅升起,一副很诡异的景象。
白羽道,“呃,这个,这个,抱歉啊白泽我对你没有眼缘---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白泽道,“什么没有眼缘,说人话,听得懂的人话是嫌弃我工资低家境不好吗?”
白羽站在门里把伞倾斜过去解释道,“我还不如你捏怎么会嫌弃你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不是?那就是嫌弃我长得丑配不上你了?”
“你这长相在弯水县的美男排行榜上都能杀进前三了,谁敢嫌弃你长得丑呢?”
白泽不依不饶,“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原因就是此时此刻白羽站在白泽身边却莫名的感觉到阵阵心悸,说不出道不明反正就是感觉不舒服,但是,这样的理由怎么能说得出口呢?只能编造一个能说得出口的用以掩盖说不出口的理由来。
就像很多人闹离婚说出去的理由都是感情不和,其实真正的理由可能是长得太丑,没有利用价值,床上睡觉不和谐、钱财上面不满意、人一阔脸就变,新人着急上位等等等等。
睁眼说瞎话恰巧是白羽最擅长的,她张口就道,“你不是也说过吗?相同的只能做朋友,互补的才能是夫妻,我觉的我们两个半斤八两都属于贪财自私缺乏爱人能力的那种人,这要是真成了一家人,那往后还不得整天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啊?”
白泽诚恳道,“白羽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了往后我工资全部上交什么事都听你的,我保证我们之间什么矛盾都不会有的。”
白羽有一点点动摇了,白泽继续道,“要不我们先试三个月怎么样?就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你还对我没有‘眼缘’那你愿意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好了,我白泽绝不会胡搅蛮缠的。”
白羽没有说话,白泽一把握住白羽的手帮她扶稳被暴风雨吹得乱七八糟的伞大声道,“白羽,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一次机会吧,你看你一天相亲三四次都谈不到男朋友就说明你这个人很不咋地啊,要不怎么会没有男人看得上你呢?试试吧!反正也不是要逼你和我结婚,就是谈谈看,你又不会损失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不是不愿意,是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啊!”
“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有没有?白羽,一天之内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人,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两个特别有缘分吗?天予不取必咎啊!”
相亲三次见的都是同一个人不假,可是三次次次都不成功啊,真要是良缘正缘应该很顺利才对啊,白羽心里嘀咕着,白泽继续道,“说话呀白羽,我们在大饭店不是很聊得来吗?为什么你又突然不愿意了呢?”
在大饭店白羽和白泽相亲时确实很聊得来,他们甚至都聊到结婚以后生孩子的事情上了,当时如果不是王芳临时反悔横插一杠子闹出了不愉快,可能她和白泽就真到一块了。
可就因为王芳口无遮拦激怒了白泽,让白羽感觉到了白泽狠戾的另一面。
身体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暴力凶残的人白羽经常见,比如二哥白家梁暴打高良姜时的场景----揪住头发往墙上硬怼,或是抄起板凳直接爆头,比如老爸和二哥的十几个仇家半夜锤击老妈黄连香,还把刚满月的侄儿白虎的脸给砍伤了,白羽看了害怕是害怕,但是身体上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寒意,更没有出现过和谁说几句话就手里冒汗的情况啊。
而白泽给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即便白泽是笑着的,她也能感觉到寒意逼人。
白羽道,“只有有利可图我和谁都能聊得来的,聊得来代表不了什么的,我主要是对你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你明白吗?并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感觉可以慢慢培养啊,老实讲,你口是心非好吃贪财长的一般家庭条件也不好,一天相亲好几次都不能成功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知道很多穷人家的女孩子都想嫁到富贵人家逆天改命实现阶层上升,可是真正的富贵人家是不会看上穷人家的女孩子的啊。
尤其是像你这样说话难听不善于伪装不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傻缺更是想都别想。
我也不是非你不娶,不过就是谈谈试一试罢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
话糙理不糙,一天七连败着实让白羽觉的很气馁。
世界很大人很多,但是真正能适合和你结婚的男人却少之又少啊。
风太大,冰雹伴着暴雨倾斜而下,尖锐的冰锥打在白泽的脖子上肩膀上后背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还有一颗把白泽的下颌都蹭破了,白羽有些于心不忍了她道,“那行吧,试试就试试,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啊,如果三个月我对你还是没有感觉那我可以随时离开。”
白泽坚定的点点头,“行,如果三个月你还对我没有感觉我白泽觉不强求。”
咔嚓轰隆隆惊雷乍起正头顶的夜幕陡然炸开,几个球形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白泽一把拽过白羽躲进了过道里面。“嘭”的一声巨响,门口板车连同车上的玉米被闪电击中瞬间化成了黑灰,原先站立的位置被凿出了一个大坑。
两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白羽心道:尼玛为啥又要劈我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白泽心道:麻辣隔壁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为啥又要劈我呢?他抬头望天安慰道,“不用怕,雷声远去,这暴风雨应该就要停了。”
白羽看着地上的那个大坑心里后悔不已:这没有开始谈恋爱家门口就被炸出了一个大坑,这可是大凶之兆啊可是,可是已经答应过人家了,现在可怎么好意思反悔啊?唉!好歹也得坚持一两个月才能提分手啊!
白羽道,“白泽,天这么晚了,我今天很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白泽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白羽手里道,“也行吧,这是我的工资卡你拿着吧,往后所有的开支有我来出.”
白羽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有点儿小感动:钱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重要很宝贵的,白泽上交工资卡这是在表明他的态度和诚心啊,可是,如果在经济上纠缠不清的话将来分手可就麻烦了啊,白羽把银行卡塞回白泽手里道,“呵呵谈恋爱肯定是要你花钱啊?不过工资卡先不要急着上交,等我们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你再给我也不迟”。
白泽不情不愿的把银行卡揣进兜里道,“白羽,那你明天几点上班,我过来接你。”
我去,这就开始了吗?我可还没有做好准备捏,白羽道,“不用了,我家离水厂很近的,白泽,呃,你看这样行不行,在我们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之前,你先不要到我家里来好吗?”
白泽沉默了片刻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行吧,既然不能来你家里接你上班,那我去公司接你下班总可以吧。”
“接我下班?呃不是说不可以,主要是怕被你那黑心肝的哥哥白痈看见了不好啊!”
“我们谈恋爱关他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捏,工厂的用工标准你不知道吗?必须是能够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才录用,其中不婚不育者优先考虑,因为恋爱婚育疾病等影响工作的一律辞退。”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在谈恋爱?白痈他总不能限制你和男人说话吧?再说了两个人不说话不见面怎么谈恋爱?难道靠凭空想象吗?”
“唉!那那行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白羽再次下了逐客令,“天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啊慢点开再见----”白泽磨磨蹭蹭开着他的三蹦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