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像一条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流浪狗一样,一路乞讨一路苦苦寻找大使馆,大使馆是她唯一回家的希望了。
她都狼狈肮脏到几乎看不出来是一个女人了,然而一路上风餐露宿,仍然有很多阿三不肯放过她。
对她下手的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一群人。
阿三人口太多了,只要有一个人把她摁倒在地上,就会有一群人围观,然后一拥而上加入对她的侵犯狂欢中。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有多少阿三在扒掉了她的裤子后,就被她白花花的大腿闪到了眼睛,他们就像挖到了宝,喜出望外的扑上去疯狂的做他们对蜥蜴都会做得出的事情。
她却不反抗,受到侵犯的她反而觉得很开心。
她有病态报复的快感,她清楚知道每一个伤害她的人都会染上艾滋病,她却故意不说出来她有艾滋病。
当然,就算她真的声明自己有艾滋病,阿三也未必肯信。
每一个从她身上做过恶的人,都同时收到了她送出的一份致命惩罚。
她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活着到达了自己朝圣一样的目的地:大使馆。
这一路上有上千人感染了艾滋病,那些不自知的凶徒们又将艾滋病传染给了他们的妻子,然后感染更多人。
林娜就像一个布道者,一路播撒着自己的艾滋病病毒。
大使馆接待她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的样子感到非常震惊,自己的同胞在这个国家竟然沦落至此,让他们感到心痛,当即就给她安排女性工作人员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当她干干净净的出来见人的时候,使馆所有见过她的人都震惊了:这个可怜的女同胞竟然这么年轻漂亮!
他们给她吃了热乎乎的家乡饭菜,还让她睡了一觉有了精神再说其他的。
她感动的热泪长流,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她知道祖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胞。
然而当她恢复了精神,开始正式提出求助要求的时候,却发现使馆的经手人查询了一遍电脑后,态度就变得不再热情了。
“抱歉女士,由于你已经放弃了祖国的国籍,现在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同胞了,我们没办法为你提供任何帮助。”经手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她也没有加入印度国籍啊,她并不是嫁入了印度,而是自愿成为一个无国籍的女人,任由一个阿三对她随意进行处理。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大使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无国籍人士,一个在地球上没有任何国家会提供庇护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活下去?
为了有一口饭吃,不被活活饿死,她只好重操旧业,只要有人愿意给她一点钱,甚至只是一口吃的,她就愿意陪人家钻小树林。
就这样她又过了半年多时间,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和缅甸相邻的地区,到了这里,她惊讶发现就像回了国,这里的人不但长得和国人相似,生活习惯竟然也非常接近。
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事么时间开始,已经变得非常坚强了。
她不拿自己当回事儿,更不拿别人当回事,只要是觊觎她的美色的,她一律慷慨满足,她估计自己在这个国家少说也贡献了上万名艾滋病人。
在两国边境地区她最终停了下来,开始考虑自己该往哪里去,她觉得凭自己再努力,也不过是让这个国家多了一些艾滋病人,可是坑害自己的人,她根本没法报复回去。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得出的结论是:
阿三哥骗惨了她,必须报复这个人,不然她死了也不能瞑目。
阿三哥的家人都是魔鬼,她的父母亲,他的哥哥弟弟和妹妹,都是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魔鬼,她也要报复回去。
她恨的母校,她能有今天,都是拜母校所赐,把她塞到阿三身边,让阿三有机会骗到自己。
只是她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凭自己该怎么才能报仇雪恨。
转机很快来了,有一天有个好心人人告诉她可以为她提供一份好工作,凭她的青春美貌,妥妥的高薪没问题。
她说她没有证件,那人说没证件也没关系,他会安排好她,于是她去了。
然后她就出现在了电诈园里,但是电诈园并没有难为她,还把她客客气气的送出了大门,请她出门自便。
她这种病人,电诈园都不收,因为她实在没有任何价值。
她的躯体都已经浸染了艾滋病毒,连猪肉价钱都不如,留着她只能白吃饭。
可是她还是坚持要留下来,她说她什么报酬都不要,只要能留她下来,她能给这里拉人来。
并且拉来的人她也不要钱。
只要管她吃住就行,其他什么她都不要。
就这样她留了下来,成为了诸多电诈园当中最奇葩的一个人。
她自愿上岗,没日没夜的编织她自己的话本,终于将坑害她的印度一家人一个不剩的全都骗到了这个园区。
张行在地下一层手术室门口看到她从里面出来,就是她亲手将她的阿三哥送进去后大仇得报的轻松瞬间。
张行听了也颇为感慨,这样的一个女人,同情吧,他实在是同情不起来,一个坚持自己往火坑里跳的人,让人怎么升起同情之心?
他问:“你已经报了仇了,下面打算怎么安排?”
林娜嫣然一笑,轻启朱唇,吐出来一句话:“我的母校,也要负责!”
张行一个机灵,心中不禁感慨:这女人,又聪明又愚蠢,又睚眦必报,你有这么多心眼子,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两人刚讲到这里,忽然张行莫名一股非常特殊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这股子感觉非常强烈,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
他赶紧吩咐佘三:“你赶紧去看看那个怂货死了没有!”
佘三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也没有问张行说的是谁,赶紧就小跑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