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和四个护卫一起来到了偏厅,见到了林芽。
“姐,你都不知道百姓多痛恨那些人,砸的他们满头是血。”莫春一进来,便三两步走到了林芽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活该!”林芽看向孟照心、孟光道:“都坐!陛下给你们的赏赐,我领了。现在给你们。”
“有我的吗?”莫春歪了一下脑袋,问道。
“我就向陛下提了三人,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林芽拿出十枚东宁石,送到了孟照心手里。
“那不一样。姐给的是姐的,从陛下那里得来,是陛下的东西。”莫春撇嘴抱怨道。
“陛下那点东西,我们姐妹俩就别惦记了。”林芽又掏出了五枚东宁石,递给了孟光:“孟兄,这是你的。我给的。”
“多谢元后。”
“他们四个也有吧?”莫春指向四个护卫,问道。
“有。我这个元后肯定会给,一人四枚。”林芽拿出了十六枚东宁石,莫春拿过去,送到了护卫手里。
“另外十枚是羊凤、陆小小的,是陛下赐给她们的,劳孟兄代为转交。我们姐妹俩稍后回去,你们先行离开。回去做好准备,应对巳时的攻击。”
“好。我回去就给她俩,顺便通知李兄,让他注意防范。”
“你这话提醒了我。”林芽从空间拿出三块传音石,继续说道,“这传音石给她们用,顺便送给小小他爹一块。他也是有修为的人,有事也能出手帮忙。”
“我这就去送。”孟光说罢,和孟照心等人退出了偏厅。
这时候,林芽看了一眼守在偏厅的侍女宁秋,扭头对莫春说道:“妹妹也要东宁石?”
“我不要,空间里那些还没消耗完。我只是感觉陛下的赏赐不一样。以前我爹领受先皇封赏的时候,会把圣旨供起来,好好珍藏所赐之物。再也没有那样的时光了!”莫春仰着头,透过窗子,看向外边,沉浸在了回忆里。
“原来是想你爹娘了。妹妹完全可以请画师将他们画下来,放到空间里,这样随时都能看到他们。”林芽伸手抱了抱莫春,安慰道。
“姐提醒了我。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怕以后记不住他们的模样,明日就请画师来画。”
“那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去镇山河镖局一趟。”
“去镖局做什么?”
“给郑通一块传音石。虽然之前他待我不好,但是郑楚是凤元营一员。他有传音石,给他爹娘一块,他们也能传讯。”
“给郑楚传音石的时候,他都没主动要。”
“那是他的事,我必须得给。再说,镖局有修为的人不少,万一城内潜伏的刺客出现,他们也能帮忙。”
“那就送他一块。”莫春站了起来,和林芽来到了偏厅外,“姐这传音石有多少,送出去那么多,总有送完的时候。”
“还有二十个左右。传音石也是人打造的,回头我找找功法,看能不能自己造出来。”林芽说罢,用上幻雾穿空术,带着莫春来到了镇山河镖局门口。
此时,大门紧闭,连门上的灯笼都没亮,门口更没有守门的人。
林芽上前敲了敲门,过了许久,一个伙计开了门。
“是谁?深夜到访有何事?”伙计将手里的灯笼提高了一点,用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林芽、莫春。等他看清林芽,立马放下灯笼,行了礼。
“拜见元后!”
“免礼。你们老爷睡了没有?”
“还未躺下,小的这就进去通禀!你和莫姑娘先进去,去正堂歇着。”
“夜深了,我们就不进去了。我给了你们少爷一块传音石,现在给你们老爷一块。让你们老爷滴血认主,催动真气,便能和你们少爷沟通。”林芽将传音石给了莫春,莫春扔给了伙计。
“我一定送到,元后慢走!”得到答复,林芽、莫春回到了荷叶巷。
恰巧,林承平刚从药铺回来,莫春凑上前,问道:“兄长,药铺怎么闭店越来越晚?”
“采买天材地宝的人越来越多,我不想错过每一单生意,就多熬了一会儿。”
“这样可不行。你不休息,底下人还要休息。我姐可不想你苛待他们。”
“我是穷怕了,就想着多攒点家底。妹妹说得我好像城中恶绅一样。”
“有这倾向!这都三更了!况且羊凤、陆小小不在,只有你们守在药铺,十分危险。”
“妹妹认为我错了?”林承平回头看向林芽,轻声问道。
“兄长攒家底的行为没错,不过,我们不必通过长时间售卖来增加收入。武者修炼离不开天材地宝,总会购买,兄长完全不用这么累。”
“好,我承认错误,明天开始二更就关门。”
“最好分两班人轮替值守,这样都能得到休息。我以前在山寨,也是让他们这样轮流来。他们个个精神得很。”
“我没经验,掌柜也没告诉我。我看他就是这样从早忙到晚,那些伙计也是他来安排。”
“那我错怪兄长了。多雇两个人,包括武者。羊凤、陆小小一回家,这里就没人守了。夜里得有人值守,保护我们的安全。”莫春道。
“好,明日我就给铺子加人手,高价雇佣六品以上武者。”
“这就对了,兄长。我们有钱,不必那么累。”莫春说罢,和林承平一起进了院落。
林芽深知林承平的性情,并不觉得他会闲下来。钱财不死死攥在他手里,他不会安心。就算林芽想让他轻松一下,给他一大笔钱财,他内心也不会轻松,始终会认为这笔钱不是他的,随时可能被要走。
这样寻思了一番,林芽回房躺下睡了。巳时未到,她便醒了过来,叫醒了莫春。
“妹妹,你去巷口守着,我去城外看看。”
“孟光他们肯定起来了,我和他们一起。”
“好,有人强闯,就叫我。”林芽说罢,翻身下床,眨眼间出了院落,来到了东城门。
城门开了一条缝,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不少武者守在门后,做好了攻击准备。
林芽出了东城门,往两边林子里看了看,大多茅草屋都隐没在黑暗里,十分安静。
她神识外放,确定宁准躲在北边五里处,便闪了过去。
恰巧,宁烽也在,看到了她,便走了过来。
“元后,谢谢了!”
“谢我什么?”
“救命之恩,还有替我照顾玉离的人情!”
“就这样感谢?”
“我一穷二白,现在都是靠陛下和妹妹接济,拿不出什么谢礼。”
“你是宁江的徒弟,学了他的本事,不至于这般潦倒吧?”
“都被宁荣那混蛋抢了。我师父只教我本事,也没护我,我和陛下一样东躲西藏了好一阵,才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