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四周黑得厉害，废弃工厂里空气闷热，全是铁锈味。
司徒夜身上的符文快撑不住了，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周围跳动着蓝色电火花，脸因为兴奋变得扭曲。
他不退反进，冲向控制台。
每一步都震得窗户响，身后的黑雾变成爪子，扑向陆沉，雾气里有鬼叫声，味道很难闻。
陆沉右眼发光，看穿了迷雾。
他看清了黑爪子的弱点。
他侧身躲过，指尖碰到爪子，感觉很冷。
“清歌姐，左边！”陆沉喊道。
叶清歌手腕上的佛珠转动，发出咔哒声。
她引动风声，玻璃和铁皮变成利刃，挡住司徒夜，风里还有咒语声。
司徒夜撞在风墙上，脖子被划破，流出紫黑色的血。
他很生气，背后长出黑色触手，扑向叶清歌和雷震天，旁边的特警吓坏了，手都在抖。
苏璃跳到高台上，张开手臂：“大家别怕，好运来了！”
一股暖流扩散开来，邪祟的能量变慢了。
黑色触手软下来。
这时，一个特警不小心碰到阀门，喷出白雾，把司徒夜和大家隔开，这是苏璃带来的运气变化。
陆沉抓住机会。
他看到司徒夜的力量停滞了。
他调整呼吸，准备反击。
“借我东风！”陆沉说。
叶清歌集中精神，阵法金光爆发，和苏璃的气息配合，灵气反向流动，把司徒夜定住。
他的鞋子在地上磨出焦痕。
雷震天挥动手臂，特警们开枪。
子弹里有除魔粉末，虽然没打死司徒夜，但挡住了他的视线。
烟雾弥漫，味道不好闻。
司徒夜要分心挡子弹，攻势乱了。
“你们以为能困住我？”司徒夜声音沙哑，眼睛布满血丝。
他想用邪神之力，但能量被阵法吸走。
他的风衣皱了，头发乱了，看起来很狼狈。
控制室里，陆沉快速敲键盘，屏幕数据滚动。
叶清歌坐着不动，呼吸平稳。
雷震天靠在掩体休息，眼神警惕。
苏璃拿着保温杯，看着陆沉，表情严肃。
四人各守一方，像四根柱子。
司徒夜被困在中间，越挣扎越难受。
他喘着粗气，身上有血痕，感觉力量在流失，这种无力感让他害怕。
天亮了，司徒夜跪在地上，不再咆哮。
陆沉站在高处看着他。
晨风吹起他的衬衫。
他觉得师父说的“正邪不两立”很有分量。
远处教堂钟声响起，阳光照进来，尘埃在光里飞舞。
战斗结束了，但陆沉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他看向苏醒的城市，心想：风暴过后，才能看清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