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的眼神变得漆黑，让人看着头晕。
他嘴角上扬，笑容冰冷，像是在嘲笑陆沉他们不自量力。
“游戏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很低，像金属摩擦一样刺耳。
陆沉心里一紧，呼吸都停了。
他的右眼很痛，看不清东西。
司徒夜体内的黑雾不再往外冒，而是缩回身体里。
这股力量是他自己压缩出来的，非常强。
“退后！”陆沉大喊。
他想拉叶清歌和苏璃，但来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气浪从司徒夜身边炸开。
空气里有很重的血腥味。
陆沉被吹飞，撞在铁柱上，肋骨很疼，他吐出一口血，又咽回去了。
“陆沉！”叶清歌吓了一跳。
她手里的佛珠没用了，阵法破了，她气血翻涌，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抖。
雷震天也被吹飞了，撞翻了货架。
他胳膊脱臼，很疼。
他看着司徒夜，满脸冷汗，很绝望。
苏璃躲在断墙后面，浑身发抖。
她的运气没用，她吓得不敢哭。
司徒夜慢慢站起来。
他衣服破了，但皮肤没事，甚至有点透明，能看到紫色的血管。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起来很优雅。
这时候的他，像个君王。
陆沉捂着胸口爬起来。
他的右眼还在发光，但什么都看不到了，那股黑雾像幕布一样挡住了视线，这种未知让他更害怕。
“你……”雷震天举起没受伤的枪。
“别以为你能赢我！”
他开枪。
“咔哒。”
枪卡壳了，是因为刚才的能量冲击让枪变形了。
雷震天很生气，也很怕。
司徒夜没理他。
他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家，眼神很冰冷，像在看不知情的猎物。
他抬起右手，掌心有一团更黑的雾，雾在转，发出嗡嗡声，像有人在哭，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们以为我在示弱？”司徒夜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等你们放松警惕，然后给你们致命一击。”
陆沉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已错了。
他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那是伪装。
“清歌姐，还能撑住吗？”陆沉问。
叶清歌摇头，说不出话。
她灵力用完了，连自保都难。
苏璃吓得想哭，拉着陆沉的衣角小声说：“陆沉哥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陆沉没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必须找到办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司徒夜掌心的黑雾越来越亮，周围变冷了，地上的水结冰了。
“结束了。”司徒夜说。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重力变了。
陆沉感觉地面在震，墙壁裂开了。
他想躲，但身体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黑雾过来。
叶清歌想挡，但腿软摔倒了。
雷震天扔掉枪，冲上去打拳，但他这点力气没用，被弹开了。
苏璃尖叫一声，捂住眼睛，缩成一团。
陆沉咬紧牙关，右眼拼命转动，想找一点缝隙。
就在黑雾碰到陆沉的前一秒，画面定格了。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只有紧张的气氛。
司徒夜的拳头停在半空，离陆沉的脸很近。
陆沉眼神很决绝，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出了血。
叶清歌趴在地上，手指抠着泥土，眼神绝望。
雷震天僵在原地，拳头举着，脸很狰狞。
苏璃透过指缝看黑雾，浑身发抖。
世界安静了，只能听见心跳声。
司徒夜还笑着，很冷漠。
陆沉屏住呼吸。
然后，黑雾落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