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三还在暖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被屋外的大声争吵声吵醒了,阿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出去看个究竟。一打开门就看到爸妈正在吵架,阿三急忙问:“妈,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在这吵架呢?”阿三妈叉着腰正在气头上:“你说说你爸,能干得成啥事,家里不是留个猪准备今天杀来过年吗?你爸为了省点猪食,昨天一天都没喂它。我一早起来开水都烧好了,去猪栏看发现猪不见了。”阿三爸解释道:“都要杀了,还喂啥喂。省一点不也得一点。”阿三妈:“可以少喂啊,饿它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它不跳栏出去找吃的,不想跟你吵,赶紧去把猪找回来。”阿三也调解道:“大清早的吵啥吵,把猪找回来就是。”阿三爸也没多说了转身就出去:“我去找猪了,阿三你也通知大哥、二哥他们赶紧去帮忙找猪。”阿三安慰道:“妈,你就消消气吧,我去找哥他们帮忙找猪去。”说完阿三也出去找猪了。
父子四人从村头到村尾挨家挨户边问边找着,每个角落都搜了个遍就是没看到逃出去的猪。四人商量着估计猪太饿了往坡田有农作物的方向找吃的去了。于是四人也往村外的坡田方向找去,刚走出村尾不远处,就听见七婶一边往村里方向走一边咒骂着:“不知那个死斩头的猪,不好好圈着,放出来到处祸害庄稼。”阿三爸一听加快了脚步上前问道:“七婶,怎么啦这么大火气。”七婶停住了脚步气愤道:“不知谁家发瘟猪,把我家半块菜地都给吃完,菜地都拱得像个猪窝。”阿三爸一听忙道歉道:“七婶,对不起啊,应该是我家的猪,不是准备今天杀了嘛,所以昨天没喂它,太饿了,跳栏逃出来了。”七婶刮了阿三爸一眼没好气道:“道歉有什么用,把我的菜地拱成这样,你看怎么赔吧。”阿三爸也连连道歉:“肯定赔,一会我们把那畜生捉回来杀,到你过来拿二斤猪肉回去,当是我们赔你的菜地损失。”七婶才黑脸转成了笑脸:“2斤猪肉,那还差不多。你们就这样空手去,那里能捉住它,回去拿绳子,我带你们过去,它还在我菜地附近打盹呢?”
不一会回去准备好了绳子,长木棍,在七婶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的菜地。菜地不远处的稻田中间一小堆禾杆旁边正躺着一头大肥猪,安逸地晒着太阳。阿三爸看了暗暗庆幸,还好稻田里的稻谷已收割了,要不得赔多少稻谷给人家。七婶指着田里的猪说:“那畜生就在那里啦,你们自已抓吧,我过去整理一下我的菜地。”阿三爸应道:“那行,晚点记得过我家拿猪肉。”
七婶忙去了,四人商量着该怎么捉住这猪,分开行动,阿三爸拿着绳子,做了一个活套,找机会套住它,就好办啦,其实三个拿着长棍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慢慢向肥猪靠近。大肥猪耷拉着的耳朵突然竖起,快速站了起来,小眼睛左右看了看。阿三爸喊道:“行动,把猪往我这边赶,三兄弟加快速度挥着棍着靠近肥猪,肥猪一看都挥着棍子,只能快速从阿三爸方向逃窜,阿三爸赶忙拿着绳套扑了上去,可惜扑了个空。肥猪朝着稻田深处狂奔而去,四人也紧追不舍,阿三爸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喊:“我们把它逼到前面的高田埂,它跳不上去的。”三人也跟紧了行动把猪往高田梗方向赶。肥猪走到高田梗前也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慢慢围过来的四个,仿佛在找突破方向,四人也全神贯注盯着肥猪,跑了几百米不但我们累,这猪也累。
四人慢慢向肥猪靠近,肥猪突朝阿三这边冲了过了,阿三扔掉了棍子飞扑了过去正好抓住了猪尾巴,肥猪卯足了劲把阿三拽倒在地上,往前拖了好几米,阿三也顾不上痛不痛了,双手死死抓住猪尾巴。在阿三后面的二哥也扔掉棍子,飞扑了上来,本想拉住阿三的脚后跟,慌乱中抓到了阿三的裤腿,阿三的松紧裤也顺势被扯了下来。还剩下裤叉的阿三,并没有放弃死死抓住猪尾巴大喊道:“你们快点上来帮忙,我快坚持不住了。”肥猪也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阿三拖行了十几米,才慢了下。阿三爸一看好机会,加速冲了上去揪住了猪耳杂,把绳套上猪头,大哥二哥也赶上来帮忙拉住了绳子,总算把猪制服了。阿三从田地里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穿好裤子。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拉带拽地才把猪弄回到家。
猪捉回来了,阿三妈开水也烧好了,乡亲们也过来帮忙,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把这头大肥猪处理好,晚饭阿三妈特地做了一桌杀猪菜招待过来帮忙的乡亲们。
接下来的几天,阿三也没闲着帮忙炸扣肉、包糍粑、打扫卫生,准备着过年。
除夕傍晚,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提前冒起白烟,都忙着杀鸡杀鸭拜祖宗,贴对联,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个不停。孩子们在村里跑上跑下,抢鞭炮、玩游戏、交换零食。阿三家的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一年最丰富的一顿饭,阿三妈已做好摆上了桌子,有鸡肉、扣肉、鱼肉。今晚大哥、二哥他们全家也一起吃团圆饭,把窄小的厨房挤得满满,小孩子们都是夹了菜就端到外面去吃。大人们也挤满了一桌,二哥带来了自酿的米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阿三爸端起酒杯道:“过年了,新年快乐!”大家举起了杯碰了碰,阿三妈接着道:“希望你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大哥二哥也举杯道:“祝爸妈身体健康!”阿三也跟着举杯敬了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道:“我是家里最小的,这些也是最不懂事的,感谢你们包容。祝你们新一年里心想事成。”阿三妈也喝了一小口酒道:“这二天阿三忙里忙外,帮着干这干那的,杀猪、搞卫生、做糍粑,出去几个月你变了,以前做好饭还找不到你人吃饭,现在啥活都抢着干。”大伙也附和道:“是啊,阿三出去回来变勤快多啦。”
阿三苦笑道:“妈,你不知道这几月我吃完了这二十多年没吃过的苦。现在在才懂得之前苦是爸妈你们替我吃了,累过才懂你们的辛苦,饿过才知道温饱就是幸福。”阿三妈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欣慰地说道:“嗯,三长大了。”阿三爸说道:“我们二老是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要好生活只有靠你们自已努力了。”大哥端起了杯道:“来,祝我们明天会更好。”大家碰起了杯子:“嗯,明天会更好。” 祝福过后,大家互相讲这一年的大事小事好事坏,欢声笑语充满了在整厨房里。屋外鞭炮声还在继续,烟花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光芒,仿佛在为新年送上最美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