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大唐文化三百年:文光昭日月,盛世冠古今
华夏文脉,历周秦之奠基、汉魏之发扬、六朝之流变,至大唐而集千古之大成、开百代之新风。有唐二百八十九载,国运昌隆、疆域辽阔、万国来朝、四海归心,盛世气象滋养文运,开明国策包容百家,遂造就经学一统、史学鼎盛、诗词绝巅、书画通神、乐舞无双、科教大兴、三教交融、中外合璧的千古文化盛世。
历代王朝,或尚武功而轻文治,或守旧学而无新开,或拘一隅而少包容。唯独大唐,武功镇四海、文光照九州、兼容南北文脉、融汇中外精华,上承汉魏六朝千年积淀,下启宋元明清万世宗风,将华夏古典文化推至登峰造极、空前绝后的历史巅峰。
大唐文化之盛,非单一文体技艺之兴,乃是全域繁荣、全面鼎盛、全员崇文的时代大观。帝王崇文、朝臣善文、士人工文、市井尚文,上至庙堂典章、经史礼乐,下至民间诗词、书画歌舞、百艺匠作,无一不精、无一不盛、无一不传。
初唐拨乱反正、规整文脉、一统经学、初创史制,扫六朝浮华绮靡之弊,立大唐雄浑中正之宗;盛唐国运极盛、文运勃兴、诗词封神、艺道通神,开华夏千年最璀璨的文艺华章;中唐文风复古、文以载道、革新诗体、重整儒风,于乱世残局延续文脉香火;晚唐风骨犹存、余韵绵长、才人辈出、承续遗韵,为千年唐文化画上苍凉落幕。
今依新旧唐书、典籍正史、历代考据,全景梳理大唐经学、史学、文学、书画、乐舞、宗教、科教、民俗、中外交融九大文化脉络,穷究三百年文运兴衰、尽览盛世风华底蕴,成九千字正史长章,以载华夏文脉最辉煌之盛世。
一、初唐定宗:厘正经学开文治,官修史学立千秋
隋末乱世,礼崩乐坏、文脉散乱、经学歧出、典籍残缺、南北学风割裂、百家释义纷乱,汉魏以来儒学正统紊乱、文教体系崩塌。大唐开国,高祖太宗深知马上可以得天下,不可以治天下;武功可以定乾坤,文治可以传万世。是以初唐首要之务,便是规整文脉、厘正经学、统一儒释、创立史制、大兴文治,为三百年文化盛世筑牢根基。
贞观一朝,帝王极致崇文,开创千古未有之文治格局。唐太宗开设弘文馆、崇文馆,招揽天下名儒学士,集聚四方文脉精英,校勘典籍、厘正经义、修订礼乐、规整学制,彻底终结南北朝以来南北经学分裂、释义杂乱、学派纷争的千年乱象。
其一、统一经学定本,定型千年儒学正统。
贞观年间,孔颖达奉诏领衔编撰《五经正义》,统一《诗》《书》《礼》《易》《春秋》五经释义,删繁就简、去伪存真、整合南北学说、摒弃异端杂论,确立官方唯一经学正统定本。自此之后,天下学子治学、科举取士、官学授课,皆以《五经正义》为唯一准绳,经学归于一统、儒风归于纯正、文脉归于归一。
此举终结数百年经学纷乱,奠定唐宋千年儒学治学根基,成为后世科举制度、官学体系、儒学传承的核心纲领,影响华夏文教千载不衰。唐文宗年间,朝廷更立《开成石经》,将十二部儒家经典镌刻石碑、立于长安国子监,字正句严、万世垂范,为后世留存最完备的唐代经学典籍,堪称儒门石刻盛典。
其二、首创官修国史,开创千年史学定制。
唐以前,史书多为私家编撰、史官独立著述、体例不一、取舍随意、真伪混杂、传承散乱。唐太宗慧眼卓识、改制史学,首创史馆、专设史官、宰相监修国史,将修史之权收归朝廷、定为官方制度,自此开启后世千年王朝官修正史的固定范式。
贞观年间,官修史书大成,一朝修成《晋书》《梁书》《陈书》《北齐书》《周书》《隋书》六部正史,辅以李延寿私撰《南史》《北史》,二十四史之中,八部成于唐代,占正史总量三分之一,堪称华夏史学史上的空前盛举。
唐代史学,体例严谨、记事详实、褒贬公允、考据精良,既存一代兴亡实录,又鉴古今治乱得失。《隋书》志书完备、考据精深,为后世研究魏晋南北朝制度、经济、文化留存第一手史料;南北二史整合乱世割据史事,贯通南北文脉变迁,补正史之缺、纠旧史之偏。大唐一朝,史学体制成熟、著述丰硕、史观中正,史学之盛、冠绝中古。
其三、规整礼乐学制,重塑盛世文仪。
初唐修订《大唐礼乐》《贞观礼》《显庆礼》,摒弃六朝奢靡浮艳之乐、矫正乱世悖乱之礼,恢复华夏正统礼乐制度,规整朝堂仪轨、民间礼俗、祭祀乐章,让崩坏百年的礼乐文明重归正统、再现庄重。
同时完善国子监学制,开设国子、太学、四门、律、书、算六学,收纳天下学子、蕃邦子弟,官学遍布州县、文教普及四海,上育朝堂栋梁、下养民间士子,彻底扭转乱世文风凋敝之局,为盛唐文化爆发积蓄无穷人才底蕴。
初唐文治,不在于文艺繁华、而在于立制、立宗、立规、立统。定经学之基、开史学之制、兴礼乐之治、建文教之体,扫除乱世文脉乱象,奠定大唐三百年文运根基,为后世诗词艺术、百家文艺的全面鼎盛,铺就万世坦途。
二、盛唐极巅:诗词冠千古,文风镇八荒
开元天宝百年盛世,国运鼎盛、四海升平、民生富庶、人心昂扬,盛世气象浸润文心、滋养文脉,让唐代文学彻底挣脱六朝绮靡余风,铸就雄阔、豪迈、中正、清丽、雄浑、博大的盛唐文风,登顶华夏古典文学的绝对巅峰,尤以唐诗为千古绝唱、万世典范。
唐诗者,大唐文化之魂、华夏文学之冠也。有唐一代,诗人如云、佳作如海、体裁完备、风格万千、题材无边、意境无穷,留存传世诗作五万余首,名家辈出、群星璀璨,无朝可及、无代能越。唐诗之盛,在于体制完备、格调极高、包罗万象、情志兼备,五言、七言、律诗、绝句、古风、歌行诸体成熟完备,写景、抒情、咏史、边塞、田园、送别、讽喻诸类无所不包。
盛唐诗人,各领风骚、自成一家,造就文坛千古奇观。李白、杜甫双峰并峙,为唐诗千古双圣、华夏诗坛万世宗师。
李白之诗,飘逸豪放、雄奇浪漫、气吞山河、纵横天地,写尽盛唐开阔气象、盛世昂扬风骨。“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是盛唐士子的自信洒脱;“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是盛世文人的凌云壮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是大唐山河的壮阔意境。太白诗文,仙气凛然、豪情盖世,写尽大唐盛世的开阔、自由、昂扬与浪漫,无人能及、千古独绝。
杜甫之诗,沉郁顿挫、厚重写实、心系苍生、纪录兴亡,兼具家国情怀、世道沧桑、生民疾苦。安史之乱前后,子美以诗记史、以文载世,三吏三别、秋兴八首,字字泣血、句句含情,写尽盛世崩塌、山河破碎、生民流离、家国沧桑,开创诗史先河。太白写盛唐之盛、子美写大唐之变,一浪漫、一现实,一扬盛世风华、一载乱世兴衰,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定唐诗千年格局、镇华夏万古文坛。
除李杜双圣之外,盛唐才人济济、名家林立。山水田园以王维、孟浩然为宗,诗风清幽淡远、意境空灵悠远,“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融禅意于诗文、化山水于情志,清雅绝尘、自成一派;边塞诗派以高适、岑参、王昌龄为冠,诗风雄浑苍凉、慷慨豪迈,“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写尽北疆大漠壮阔风光、将士戍边家国情怀,悲壮激昂、气贯长虹。
盛唐文风,不止于诗,骈文、歌行、辞赋同步鼎盛。摒弃六朝雕琢浮华、空洞绮靡之弊,文风趋于雄浑质朴、大气开阔、情理兼备、文质彬彬,字句有风骨、篇章有格局、文辞有气象,完美契合大唐包容博大、昂扬自信的盛世国风。
盛唐文学之绝,贵在时代与文心合一、国运与文风共鸣。盛世辽阔则诗文雄浑,国运昌盛则情志昂扬,四海通达则意境高远,万民安乐则笔墨从容。唐诗之所以冠绝千古,非唯技艺之精,更是盛世气象、大国胸襟、华夏风骨的极致凝结。
三、中唐复古:文道归正统,诗风载苍生
安史之乱,盛世崩塌、山河破碎、文风随世而变。盛唐昂扬浪漫之风渐息,中唐写实济世、文以载道、复古革新之风兴起。战乱之后,文人亲历家国残破、生民疾苦、世道沧桑,文风褪去浮华、归于质朴,舍弃空泛抒情、转向心系苍生、针砭时弊、匡扶世道,开启中唐文化革新、文脉重整的百年变局。
中唐文化最大功绩,在于古文运动、新乐府运动两大革新,重整文坛风气、回归儒道正统、重塑文学使命、延续华夏文脉。
其一、韩愈、柳宗元倡古文运动,定千古文道。
魏晋六朝以来,文坛盛行骈文,辞藻雕琢、对仗繁复、内容空洞、浮华无实、重形式轻义理、重辞藻轻风骨,文道偏移、文脉虚浮。韩愈、柳宗元目睹文坛积弊、立志复古革新,倡古文、弃骈俪、尊儒道、载世事,主张“文以明道、文以载道”,文章当关乎世道、补益民生、传承儒理、匡正人心,摒弃浮华雕琢、回归质朴中正。
韩柳古文,笔法质朴、义理精深、逻辑严谨、风骨凛然,一扫六朝以来千年浮华文风,确立古文正统,奠定唐宋八大家文道根基,影响后世散文体例千年不变。韩愈《师说》《进学解》、柳宗元《永州八记》《捕蛇者说》,说理通透、抒情真挚、讽喻深刻、流传万世,既是文学典范,亦是治世箴言。
其二、元稹、白居易开新乐府,以诗救弊。
中唐世道动荡、藩镇割据、赋税苛重、民不聊生,白居易、元稹深感诗文当为苍生发声、为世道立言,遂开创新乐府运动,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摒弃吟风弄月、空洞抒情,专以诗文纪录民生疾苦、揭露世道弊病、讽喻朝政得失、劝谏君臣修身。
白居易《长恨歌》《琵琶行》叙事精妙、情致婉转、千古传诵;《卖炭翁》《观刈麦》直击民间疾苦、字字悲悯、心系苍生。中唐诗风,由盛唐的浪漫昂扬,转为写实济世、悲悯苍生,褪去盛世浮华、承载乱世担当,让唐诗不止于风华、更有风骨与温度。
中唐虽无盛唐极致繁华,却是文脉存续、文道归正的关键时代。乱世未绝文运、动荡不失风骨,文人以笔墨救世道、以文道扶人心、以文脉续国祚,重整华夏文艺正统,为后世宋元文教复兴、理学兴盛,埋下深远伏笔。
四、艺道无双:书画乐舞冠当世,百艺精工通神明
大唐文艺之盛,不止诗文冠绝千古,书法、绘画、乐舞、雕塑、工艺百艺齐鸣、全域鼎盛,技艺水准抵达华夏古典艺术的最高境界,兼容南北、融汇胡汉、贯通中外,自成雄浑大气、雍容华贵的盛唐艺术风骨。
书法一门,唐代书道成熟、名家封神、法度定型,确立后世千年楷书、行书、草书范式。初唐欧、虞、褚、薛四大家,欧阳询楷书险峻严谨、法度森严,开欧体千年范式;虞世南温润中正、风骨内敛;褚遂良灵动飘逸、清雅脱俗,规整初唐书风、确立楷书法度。
盛唐颜真卿横空出世,一改初唐秀丽精巧之风,开创颜体雄浑厚重、端庄大气、丰腴方正的新书风,契合盛唐雍容开阔的大国气象,“颜筋柳骨”冠绝千古,成为后世科举楷书、官方书体的正统标准。张旭、贺知章草书狂放洒脱、行云流水、变幻无穷,笔势如龙蛇飞舞、气势磅礴,人称“草圣”,尽展唐人自由奔放、豪迈不羁的精神风骨。
有唐一代,书体完备、法度森严、风骨万千,楷书定于唐、行草盛于唐、书道成于唐,华夏书法自此定型、万世遵从。
绘画之艺,大唐人物、山水、花鸟、宗教画全面鼎盛,名家辈出、画境通神。吴道子为画道千古第一人,世称“画圣”,笔法飘逸灵动、线条雄浑流畅,首创“吴带当风”,人物壁画栩栩如生、气势恢宏,长安、洛阳寺院壁画尽出其手,宗教绘画冠绝古今、无人能及。
阎立本擅人物帝王画像,笔法严谨、神态逼真、气韵生动,《历代帝王图》《步辇图》纪录盛唐威仪、留存千古风貌;李思训、李昭道开创青绿山水,色彩富丽、意境雄浑,开山水画金碧一派;张萱、周昉擅仕女图,雍容华贵、体态丰盈、尽显盛唐气象,写实细腻、风华绝代。唐代绘画,技法精湛、题材广博、意境高远、气象万千,奠定华夏传统绘画千年审美基调。
乐舞百艺,大唐**融汇胡汉、兼容中外、极尽繁华、冠绝当世****。盛唐国力强盛、万国来朝,胡乐、胡舞、胡器传入中原,与华夏传统礼乐交融共生,造就独一无二的盛唐乐舞盛世。宫廷雅乐规整庄重、祭祀朝会威仪天下;民间燕乐灵动悠扬、传唱四海;西域胡旋、胡腾舞姿轻盈、奔放热烈,风靡长安市井,形成“女为胡妇学胡妆,伎进胡音务胡乐”的时代风尚。
唐玄宗精通音律、创制《霓裳羽衣曲》,曲调空灵缥缈、舞姿华美绝伦,为千古乐舞绝唱,尽显盛唐雍容浪漫、超凡脱俗的艺术格调。大唐乐舞,兼容雅俗、贯通中外、刚柔并济,既有庙堂礼乐的庄重中正,亦有市井歌舞的灵动鲜活,更有异域乐舞的奔放洒脱,是盛世包容开放、风华绝代的最佳写照。
雕塑、陶瓷、工艺诸艺同步鼎盛。龙门石窟唐代造像雍容慈悲、线条圆润、气韵祥和,融中外技艺于一体;唐三彩色彩富丽、造型生动、工艺精湛,尽显盛唐富贵气象;各类金银器、织锦、雕琢工艺精工极致、巧夺天工,百艺争鸣、盛世琳琅。
五、三教交融:儒释道合流,思想开新局
华夏思想文脉,至大唐实现儒、释、道三教并存、交融共生、互补共进的空前格局,打破前代独尊一说、排斥百家的桎梏,以极致包容的大国胸襟,整合本土道儒、吸纳外来佛学,造就中古时代最开放、最包容、最活跃的思想盛世。
儒学为大唐治国正统、文教核心。初唐统一经学、厘正儒理,确立儒学官方独尊地位,贯穿科举、官学、朝堂、礼制,为治国理政、教化万民的根本准则。中唐韩柳复古,重振儒道、排斥虚妄、回归务实,强化儒学入世济世、修身治国的核心价值,为宋明理学复兴开辟道路。
道教为大唐国教尊荣、本土根脉。李唐尊老子为始祖、尊崇道教、抬高道统,玄宗时期编修《开元道藏》、完善道经体系、推行道学官学化,道家清静无为、修身养性、顺应天道的思想深入人心,融入盛世治国理念与民间世俗生活,滋养唐人豁达从容、自在洒脱的精神气质。
佛教于大唐鼎盛汉化、扎根华夏、自成体系。历经魏晋南北朝传播积淀,至唐代彻底完成中国化转型,脱离域外原始教义,融合华夏儒道文脉,衍生出天台、华严、法相、禅宗、净土等八大本土宗派,体系完备、教义精深、信众遍布朝野。玄奘西行求法、译经弘法,取回梵文真经、校正旧译谬误、传播佛法大义;六祖惠能革新禅宗,倡导“顿悟本心、见性成佛”,简化修行、贴近世俗,让佛法深入民间、普惠万民。
大唐三教,儒治世、道修身、佛静心,各司其职、互补共生、互不排斥、相融共进。儒家入世济世、担当家国;道家超然豁达、顺应自然;佛家慈悲向善、安定人心。三教合流塑造了唐人自信包容、豁达从容、忠义担当、平和向善的民族性格,彻底重塑华夏传统思想格局,奠定后世千年国人精神内核。
除三教主流之外,大唐包容万千、兼纳异域,景教、祆教、摩尼教、伊斯兰教、犹太教尽数传入中土,在长安立寺传教、自由传播,无禁锢、无排斥、无打压,尽显盛世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文化胸襟。
六、科教民俗:百业崇文成世风,市井文脉润万民
大唐文化不止盛于庙堂精英、文豪名士,更普及于市井民间、浸润于万民生活,全员崇文、全域尚雅、全民向学,形成千古罕见的崇文世风,同时科技、教育、民俗全面兴盛,构筑完整的盛世文化体系。
教育体系完备普及、贯通朝野。中央六学规制严谨、培育朝堂栋梁;州县官学遍布天下、教化地方士子;民间私学兴盛林立、寒门子弟皆可向学。大唐打破门第垄断、大兴科举取士,以诗赋经义取才、不问出身门第、唯取才学德行,让寒门士子得以进阶仕途、读书立业,极大激发天下向学之风,造就举国崇文、人人向学的时代风气。
科技文教实用精进、领先当世。天文历法精准革新,僧一行创制《大衍历》、实测子午线,订正千年历法谬误,为中古天文历法最高成就;医学体系成熟完备,孙思邈著《千金方》,集中古医学大成、泽被后世万民;算学、农学、地理诸学稳步精进,实用科技服务民生、助力盛世。
民俗文化繁荣鲜活、浸润人心。大唐社会开放包容、民风淳朴昂扬、世俗生活丰富多彩。节日礼制完备、宴饮游赏成风、诗文唱和为社交常态、书画雅趣为士人风尚。无论朝堂公卿、市井士子、山野布衣,皆能吟诗作文、品鉴书画、通晓礼乐,崇文尚雅深入世俗生活,成为大唐最鲜明的时代标识。
中外文化深度交融、双向输出。大唐以强盛国力、包容胸襟吸纳域外文化,胡服、胡乐、胡舞、异域技艺融入中原;同时以强大文化辐射力,将华夏诗文、礼乐、制度、技艺输出朝鲜、日本、南洋、西域诸国,万国慕华、遣使求学、拜师习文、效仿唐制,大唐文化成为东亚文明核心源头,深远影响东亚千年文明格局。
七、三百年文运总鉴:盛世育文脉,文道传千秋
纵观大唐二百八十九载文化兴衰,初唐定宗、盛唐极巅、中唐革新、晚唐余韵,四朝流变、文脉不绝、风骨长存,成就华夏古典文化无法复刻、难以超越的千古巅峰。
初唐文治立制,规整千年紊乱文脉,定儒史礼乐正统,固本培元、奠基盛世;
盛唐文艺极巅,诗书画乐百艺齐鸣,聚盛世昂扬气象,登峰造极、冠绝古今;
中唐文道归正,复古革新载道济世,挽乱世偏移文风,存续文脉、延续国祚;
晚唐余韵绵长,才人不绝风骨犹存,留千年唐韵遗风,滋养后世、泽被千秋。
大唐文化之盛,根源在于国运开明、制度包容、民心昂扬、世风崇文。盛世无禁锢、无偏执、无狭隘,尊正统而不排百家、守本源而兼容域外、重精英而普惠万民,以大国胸襟容纳万法、以盛世气象滋养文心、以文道正气传承文脉,遂成万古独一的文化盛世。
大唐文化,不止是一朝一代的文艺繁华,更是华夏民族自信、包容、昂扬、担当的精神图腾。唐诗的雄浑开阔、古文的中正质朴、书画的雍容大气、乐舞的风华绝代、思想的兼容并蓄,凝结成独属于华夏的盛唐风骨,融入民族血脉、代代传承、千年不息。
国运有兴衰、王朝有更替、繁华有落幕,唯独文脉无疆、文道不朽、风骨长存。大唐虽亡,唐韵长存,其经学、史学、文学、艺道、思想、制度,贯穿宋元明清千年文脉,滋养华夏万世文明,成为中华传统文化最璀璨、最辉煌、最不朽的千古丰碑。
后世言华夏盛世,必首推大唐;论古典文脉巅峰,必独尊唐韵。一朝文光昭日月,千载风华冠古今,此乃大唐文化三百年不朽之基业、万古不灭之荣光。